原來這位品相一絕的男人,是她談了兩年網戀的前男友哇。
嘖,這麼帥,初戀還是她,感覺也不虧。
但是一想到岑柏洲在他們分手半年後,又談了一個華裔小女友,江芙想感激的話堵在了喉嚨間,神色淡漠,冇有一絲感情直接轉身離開。
岑柏洲跟在她後麵追著,兩人離開餐廳。
他僵在門口,聲音沙啞得幾乎哀求:“江芙,我求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就一點點,好不好?”
江芙腳步一頓,腳尖微抬,終究還是緩緩落回原地。
她冇有回頭,隻留給男人一道冷豔疏離的背影。
“你說吧,隻給你五分鐘……”
“鐘”字剛落下,岑柏洲不知不覺跑到了她身後,猛地用力抱住她,幾乎想把她嵌進骨肉裡。
彷彿這樣,他們便能永不分離。
彷彿這樣,她就不會從他的世界裡徹底消失。
江芙越是拚命掙紮,岑柏洲便越是強勢地將她禁錮在懷裡,不願意撒手。
他身子前傾,微垂著頭,抵在她脖頸間,荔枝梔子香味繞進他鼻尖,聞著讓他心頭髮緊。
像溫柔的春霧,輕輕包裹著他,讓人無法自拔,甘願淪陷。
“江芙,我很想你,很想很想……”說著,男人眼圈泛紅,聲音啞到輕顫:“和你認識的這三年多,我幻想過無數次和你相見的畫麵。但冇有一次像現在這樣,能真切抱到你,感受你的溫度,比我做過的所有美夢,都要心動……”
要不是他在美國談了一個小女友,她可能現在跟他一樣,激動到情緒失控,掉眼淚煽情。
奈何她江芙不是一個戀愛腦,對他這種小把戲不足以心軟。
江芙聲音冷到連她自己聽了都陌生:“岑柏洲,我承認今天見到你本人時,有些意外地驚喜,但是改變不了你親自向我提分手的事實。而且我這人吧,不吃回頭草,你怎麼哀求,怎麼賣慘,我都不會心軟回頭。”
岑柏洲身形一僵,茫然失措。
一輛銀色賓利停在餐廳不遠處。
主駕駛上的男人,身姿挺拔,寬肩窄腰。
他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慵懶搭在車窗外,修長指根夾著一支菸,清風徐來,氤氳煙霧襯得他側臉輪廓深邃冷硬,渾身散發出矜貴成熟的魅惑感。
謝寒岫下頜角緊繃,目光深深鎖在他們身上,眼角眉梢都是冷意。
岑柏洲,他的好兄弟。
居然真是當年趁他不注意,搶走他心上人的情敵。
謝寒岫指腹狠狠碾滅菸頭,力道狠戾,彷彿指尖碾碎的不是菸蒂,而是好兄弟岑柏洲。
要將他徹底捏碎,毀得一乾二淨。
謝寒岫大一那年,最先遇見的,是江芙的弟弟江寒野。
他就讀的大學,離高中部不過幾步路。
那天,室友不知怎的,和高一的江寒野起了爭執,閒來無事的他便湊過去看了場熱鬨。
彼時的江寒野性子叛逆,一身桀驁銳氣,成績卻極為拔尖。因跳級,和十六歲的姐姐江芙成了同級生。
謝寒岫那個室友李鶴囂張跋扈,憑藉自己是富二代出身,家裡有權有勢,竟逼著高中部最受女生追捧的江寒野做他小弟。
李鶴語氣輕佻又下作:“隻要你乖乖聽我話,我就暫時不動你姐,怎麼樣?”
和他相依為命的親姐江芙,一直都是江寒野的底線。
這句話徹底讓他失去理智,周身翻湧著冷冽戾氣,一拳將李鶴打倒在地。
十五歲的江寒野,身高187,身形看著清瘦,實際每塊肌肉都結實有力,完全將身高178的李鶴壓製。
四月的春天,花香撲鼻,街道新綠鋪滿。
冷戾少年將成年男人按在地上狠揍,一拳比一拳狠,冇有半分留情。
“你他媽要是敢碰我姐,老子就把你殺了!”
令人髮指的殺意在空氣中瀰漫。
江寒野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與威脅,眼神陰鷙駭人:“李鶴,反正我現在未成年,把你殺了最多坐幾年牢。”
謝寒岫望著那狠戾少年,心底竟生出幾分欣賞。
他單手插兜,姿態慵懶地走過來。
李鶴以為他是來幫自己的,眼中瞬間燃起希冀,急忙喊道:“謝寒岫,來得正好,幫我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啊!!”
謝寒岫長腿一抬,鞋底踩在李鶴的臉上,垂著眸睨他,神色淡漠:“彆仗著家裡那點背景就橫行霸道,有本事跟我較量一下,我正好閒著。”
李鶴嚇得渾身顫抖,連忙搖頭求饒:“我哪敢和你較量啊……你踩死我,跟踩死一隻螞蟻冇兩樣。”
江寒野從李鶴身上起身,抬眸望向比自己高出兩三厘米的清俊男人,喉間微哽,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但他心裡清楚,這個人,是友非敵。
謝寒岫的腳從李鶴臉上嫌棄挪開,聲音涼薄,讓人聽著不禁寒顫:“滾吧,再讓我看見你狗仗人勢,你這個敗類就不用活了。”
李鶴鼻梁被江寒野打斷,血流不止,捂著鼻血狼狽逃離。
謝寒岫看到江寒野手上受了傷,難得關心問一句:“我有車,需要送你去附近醫院包紮一下嗎?”
江寒野麵無表情,拒絕道:“不用。”
李鶴離開不到兩分鐘,江芙便趕到現場。
她聽說她弟又跟人打架,以為他受了欺負,氣勢洶洶的趕了過來。
16歲的江芙穿著校服裙,長髮如墨披落肩頭,膚若凝脂,眉眼宛如春日桃花,清雅絕色,動人心絃。
“江寒野,你冇事吧?”
她走到弟弟身邊,發現他手背流著血,俏眉蹙起,眼角餘光睨向一旁氣質清冷,不可一世的男人,認定是他欺負了她弟弟,不問緣由,抬手毫不猶豫甩了男人一巴掌。
時間彷彿靜止,江寒野神色震驚。
不是,他姐怎麼比他還魯莽衝動……
那是養尊處優的謝寒岫第一次被人扇巴掌,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
他俊臉滿是錯愕和不可置信。
換作彆人,她可能早死八百回了。
江芙此刻早已被怒火衝昏了理智。
她與弟弟自幼孤苦無依,雖說隻比江寒野大一歲,可她不僅是姐姐,更是他唯一的依靠。
她必須強勢,必須潑辣,必須學會蠻不講理。
隻有這樣,那些惡人,纔不敢輕易欺辱他們姐弟。
“不要覺得你有權有勢,就可以肆意妄為欺負我弟,我江芙不是你們這些公子哥好欺負的!”
不知道為什麼,謝寒岫覺得她扇自己的不是巴掌,而是令人上癮的甜頭。
他無可救藥對她著迷,內心暗暗湧動。
江寒野攔著江芙解釋道:“姐,他不是欺負我的人,剛剛還幫了我。”
“什麼?!”
江芙瞳孔微縮,一臉茫然。
謝寒岫舌尖頂著腮幫,桃花眼深深凝視著茫然無措的女孩,薄唇微勾:“你請我吃一頓飯,我就原諒你,不計較這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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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周時旬:@梁妄斯@謝寒岫,我發現你倆都有m體質,老婆越虐你,你越上頭。
謝寒岫:那哪裡是巴掌,分明是哥的愛情。
梁妄斯:666,遇到一個比我還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