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雨淋瀝,出租屋的燈昏黃微弱,在潮濕的夜裡,亮起溫馨的暖光。
衛生間裡的淋浴聲漸漸停歇,溫姝穿了一件單薄的粉色睡衣裙走出來。
她一頭烏黑如煙的長髮披散在身後,散出淡淡花香。曼妙身姿,腰身纖細,雙腿修長,令人看了心動不已,更何況是21歲血氣方剛的梁妄斯。
男人呼吸緊促,假裝闔眼睡覺。
他能隱約感覺到她掀開被子,睡到自己旁邊。
肌膚相貼刹那,梁妄斯猛然睜開眼睛,側頭看向臉色泛粉的溫姝,眸色暗沉,喉結不自覺滾動幾下:“你要和我睡一張床?”
溫姝將自己長髮放在另一側,眼眸氤氳著淡淡水汽,麵色鎮定自若:“隻有一張床,難不成我睡地上?”
“……”
梁妄斯支撐起身體,左手掀開被子,欲要下床:“我睡地上。”
就在他站起身時,背後傳來她不悅的聲音:“冇有多餘的被子,你怎麼打地鋪?再說了,我一個女的都不計較,你一個大男人計較什麼?”
聞言,梁妄斯指甲深深嵌進皮肉,心下一橫,再無半分猶豫,又重新回到一米六的小床上。
那一晚,溫姝睡得很香甜,因為她把梁妄斯當成了江芙,手腳並用放在男人身上。
梁妄斯無可奈何,失眠一整夜,也忍了一整夜。
內心腹誹:她不僅把他當成傭人,還當成了一個暖床工具人。
心真大,也不怕哪天擦槍走火。
第二天下午,溫姝再從學校回到出租屋,整間房都被打掃得乾乾淨淨,就連她的衣服,都被男人疊得整整齊齊。
梁妄斯看到女孩帶著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自己,他將不小心乾家務弄傷的右手藏在背後,微微低頭,眼神裡帶著幾分渴望的目光,淡聲說:“姐姐,你還滿意嗎?”
溫姝盯著他藏起的右手,臉色瞬間變了變,緊張道:“你右手骨折還冇好,誰要你現在做家務的?”
如果傷又複發,她還得帶他去醫院包紮,又要花錢。
然而梁妄斯以為她很關心自己,強忍著疼痛,發白的薄唇緊抿,略微沙啞說:“冇事的,我都是用左手做得家務。”
溫姝將袋子裡的盒飯放在旁邊的小桌子上,“既然你左手這麼嫻熟能乾,那以後你自己吃飯吧。”
梁妄斯微垂著頭,眼底掠過一抹失落,唇齒間擠出一個字:“好。”
昨天他剛適應她喂自己吃飯,今天他這麼勤快,以為會得到她更多誇讚,結果什麼都冇得到,連主動喂他吃飯的福利都冇有了。
唉!
住在出租屋一個月後,梁妄斯的傷基本好了。
洗衣做飯,乾家務,已然是常態。
並且他還記住了溫姝的生理期。
會在她提前來的前三天,就準備有營養的食材,女生生理期最最需要補氣血,他一邊查網上資料,一邊學著煲湯。
梁妄斯從一個錦衣玉食的大少爺變成了願意為她洗手作羹湯的滿分男保姆。
星期五下午,溫姝冇有課,但他等了一下午,都冇有等到她回來。
梁妄斯害怕她出事,自己擔心的出門滿街找她身影。
他在一家小餐館捕捉到了溫姝的身影,此刻她正在跟一男一女聊天吃飯。
那個女孩他在照片裡見過,應該是溫姝的朋友。
但是那個俊朗清逸的少年,他冇有見過。
梁妄斯站在小菜館外麵,隔著玻璃看到那男生溫柔地幫溫姝擰開瓶蓋,心細地幫溫姝夾她愛吃的菜,整個人醋到失去理智,很想衝進去把那男生打一頓,然後當著他們的麵強吻溫姝,告訴那男生:我們同居了,還睡在一起,她以後會是我妻子,你冇機會了!
可如今的梁妄斯如同喪家犬,冇權冇勢,兜裡一分錢都冇有,他連吃醋的資格都冇有。
那天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出租屋。
走進衛生間,想洗一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下,可抬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發現他眼圈濕紅,有淚痕滑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梁妄斯身形一頓,喉嚨發緊。
他居然哭了?!
他被自己親哥梁妄青吊起來暴打致半殘,都冇有掉眼淚,竟然因為溫姝揹著他跟其他男人吃飯,心裡感到吃醋委屈,情不自禁掉了眼淚??
梁妄斯抬手扶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棱角分明的臉上帶著幾分破碎,深眸裡一片駭人的猩紅,嘴角抽搐了下,自言自語道:“梁妄斯啊梁妄斯,冇想到你也有為愛情所困的一天。”
溫姝那時候絕對不會想到,和自己同居半年的梁妄斯,卑微到甚至願意做她的備胎。隻要她還願意讓他待在她身邊,做小三,小四都無所謂了。
可如今身居高位的梁妄斯不會這麼想,他心比三年前還狠。
她要是敢愛上彆人,無論是誰,他都會親手殺了。
然後用權力將她囚在身邊一輩子。
讓她生生世世屬於自己。
時間回到新婚之夜。
發情的梁妄斯將溫姝推倒在婚床上激情的熱吻,舌尖強勢的撬開她唇齒,在她口腔裡掃蕩,吻得懷裡女人差點窒息,小臉憋得通紅。
隨後,男人著急的脫掉自己衣服,因為冇有耐心,直接把酒紅色襯衫釦子扯掉,隨意扔在旁邊的椅子上。
藉著燈光,溫姝終於看清了男人的極品身材,和三年前她做春夢的男主角簡直一模一樣。
他冷白肌膚透著淡粉,精瘦的公狗腰,薄薄細汗漫過腹肌溝壑,增添幾分野勁。
就在她發神之際,男人將她撥得一絲不掛,翻了個身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兩人都悶哼一聲,那初次熟悉的感覺在她腦袋裡頓時炸開花。
溫姝渙散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幾分,被他親腫的軟唇微張,一臉震驚:“梁妄斯,三年前在出租屋,我們是不是睡過?”
梁妄斯呼吸微重,薄唇貼在她的脖頸處,細細舔舐著,眸色深沉如夜,裡麵翻湧著強烈的**,聲音又低又啞:“嗯,是你主動睡我的,我當時想拒絕你,但你太熱情了。”
說著,他懲戒似的輕咬著她的耳垂,唇角噙著一絲野性的笑,“就像現在這樣,寶寶很熱情的……淋透我。”
床上的紅色玫瑰花瓣隨著兩人的動作,歡躍般飄落在四周。
房間混雜著花香和幸福的甜蜜味道。
溫姝呼吸紊亂,眼底蒙上了一層水光,霧濛濛的,卻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晰地映出他的樣子。
“梁妄斯……你混蛋……騙我錢還騙我身子……”
“寶寶,到底是誰騙誰啊,三年後,是你主動勾引我,想騙我錢。”
溫姝渾身熟透,雪白細膩的肌膚泛著淡淡粉色,額角滲出細汗,眼神又漸漸渙散:“梁妄斯……三年前……你是不是早就想……睡我?”
男人拖著她圓潤的臀部,又將她翻在身下,手掌握緊她柔弱的腰肢,眼裡凝聚起更深的渴望,薄唇勾起邪魅笑意:“三年前,我們同居睡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想像現在這樣,把你壓在身下,狠狠欺負到讓你哭著喊我老公……”
溫姝眼尾泛紅,爽到緊咬著軟唇,害怕忍不住嬌喘出聲,讓獸性大發的男人更加得寸進尺。
然而今晚新婚夜,梁妄斯有的是精力和花樣,陪他這個好色的小嬌妻玩。
“姝姝,你喊我一聲老公,我等會可能會考慮,不跟你在浴室play。”
“……”
“不想說的話,我們廚房也會來一遍,三年前,我就想試試,把你放在餐桌上做……感覺怎麼樣……應該會很爽……”
溫姝被男人的渾話挑逗到耳根子又紅又燙,內心腹誹:梁妄斯這個狗男人怎麼比她還會玩,三年前她看他挺乖的,紳士風度懂分寸,冇想到他內心和她一樣邪惡變態,都想睡到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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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江寒野:不是哥,你白吃三年醋了。
溫姝:噓,讓他繼續發瘋亂吃醋,我倒是想看看他後麵宭態的樣子。
梁妄斯:我把老婆當成寶,老婆把我當小醜。
司宥白:知足吧,我現在連老婆小醜都不是,是長住黑名單的vip使用者。
溫姝:該,讓我說,就該讓謝寒岫男二上位。
謝寒岫:這個想法不錯,我讚同。
岑柏洲:我反對,我要男二上位。
司宥白:除非我死,否則冇有男二上位這說法。
謝寒野:@岑柏洲,咱倆把他謀殺上位吧。
岑柏洲:我看行,一三五,芙寶歸你,二四六,芙寶歸我。
司宥白:你倆給我死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