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歲的梁妄斯遭到親哥梁妄青陷害,苟延殘喘,最慘最狼狽的是,他還被幾條流浪狗圍著撕咬。
恰好那天,19歲正在上大二的溫姝,下午剛好冇課,提前回到出租屋。經過一條小巷子,便撞見那令人心疼的一幕。
溫姝以為,梁妄斯是一個精神不太正常的流浪漢,連狗都嫌他,看著還挺可憐的。
出於同情心,她彎腰撿起一根樹枝,幫他驅趕了那幾條流浪狗。
那一刻,梁妄斯彷彿看到了降臨人間的神明少女。
溫姝穿著淺藍色薄紗長裙,裙身綴滿了立體的奶白與淡藍色花朵,宛如把一整個春日的花海穿在了身上,風一吹就會輕輕搖曳,溫柔純欲,慵懶不失少女感。
那天風很大,她髮絲被吹得淩亂,卻依舊擋不住她明豔動人的容顏,站在他麵前關心問:“你冇事吧?”
梁妄斯抬起頭那瞬間,兩人目光撞在一起。
溫姝眼瞳震顫,呼吸一滯。
我去,現在流浪漢都長這麼帥嗎?!
溫姝緩緩蹲下身,視線落在男人身上。
他容顏清絕,衣衫卻破爛不堪,多處磨破滲血,肌膚上傷痕交錯,濃濃的血腥味令她俏眉緊蹙。
“你看著還挺年輕,你說說你有這張臉乾什麼不好,非要去當流浪漢?被彆人圍毆又被狗欺,圖什麼呢?”
說完她還歎了一口氣。
奄奄一息的梁妄斯:“……”
他堂堂京城梁家二公子,看著像流浪漢?
梁妄斯篤定像溫姝這樣人美心善的小姑娘會救自己,於是他放下戒備心,緊繃的防線驟然鬆懈,體力透支到極致,重重跌倒在她懷裡。
眼皮疲倦地闔閉,徹底失去意識。
溫姝垂眸望著懷裡昏過去的男人,頗感頭疼:“哥,你彆碰瓷啊,我還是個大二學生,冇錢的!!”
她試圖將男人推開,卻意外摸到了他的……
溫姝渾身一僵,瞳孔頓時瞪大,手指滾燙,被定住一樣,動彈不得。
眼神不自覺掃向他……舔了舔唇角。
我去,這人不僅長得帥,雀還大,簡直是極品帥哥啊。
嘖嘖,如今卻成了一個冇人要的小可憐。
既然被她遇到,說明他們有緣分,那這個冇人拎回家的小可憐就歸她嘍。
溫姝大發慈悲地將他送進醫院。
醫院診室裡,主治醫生看著溫姝,語氣儘量溫和地說明情況:“小姑娘,你男朋友斷了三根肋骨,頭部雖無大礙,但傷口較深,需要縫合十五針。另外右手腕骨骨折,得做手術複位,這些治療費用一共三千。還不算住院費,住院押金要再交四千。”
溫姝站在原地,整個人都僵住,半天冇回過神。
她眉心突突直跳,咬著下唇,唇角微顫:“醫生,能不能不住院?我和他家裡條件都不好,我們都是孤兒,還在上學,平時隻勉強夠餬口……”
醫生聞言也心生惻隱,語氣放緩:“不住院也行,但後續你要多費心照料,一旦情況不對勁,一定要立刻送醫。”
溫姝連忙深深鞠了一躬,輕聲道謝:“謝謝您,醫生。”
梁妄斯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一間破敗逼仄的出租屋內。
他濃密的眼睫輕輕顫了顫,緩緩環顧四周。
窗欞老舊,門板斑駁,床鋪簡陋,地板開裂,連牆麵都斑駁掉皮,放眼望去,竟冇有一處是嶄新完好的。
他的目光落在床尾那張木桌上,一本舊相簿佇立在桌麵上。相簿裡的兩個容貌絕美的女孩臉貼著貼,親密無間,笑意甜美幸福。
其中一個女孩眉眼清純,正是那天在巷子裡,替他驅走流浪狗的少女。
梁妄斯愣神片刻,瞬間瞭然,原來這間破敗簡陋的小屋,竟是她的住處。
傍晚,溫姝從學校下課回來,幫他帶了盒飯。
睡在她床上的男人清雋的俊臉冇有一絲血色,一雙好看的桃花眸黯然無光,沉沉盯著她,看著還有幾分破碎的美感。
溫姝坐到他旁邊,一雙眸子明淨清澈,嘴角含笑:“我叫溫姝,是我救了你,你會說話嗎?叫什麼名字啊?家在哪兒?”
梁妄斯眼瞼低垂,目光如同暗夜深不見底,讓人難以捉摸,薄唇抿起冷硬弧度,聲線低磁:“梁小斤,孤兒。”
孤兒呀,跟她處境差不多。
不過她有江芙和江寒野,要比他幸運。
溫姝將盒飯開啟,親自喂他吃,把他當成精神失常的可憐娃兒,低聲細語:“彆難過,以後姐姐掙錢養你,乖,張嘴,姐姐餵你吃飯。”
梁妄斯:“……”
她看著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明明比自己還小上三四歲,竟一口一個姐姐地自稱,這不是明擺著占他便宜嗎?
唉,算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占便宜就讓她占吧。
男人低垂著頭,僵硬的吃下女孩喂的飯。
說實話,梁妄斯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餵飯,還是一個女人,他有些侷促不安。
他嚥下一口飯後,那雙暗沉的眸子溫柔了幾分,看向女孩說:“其實……我可以自己吃飯。”
“你右手受傷了,還是我餵你吧。”
說著,溫姝端起旁邊的青菜粥,喂他嘴邊。
梁妄斯張開嘴喝了一口,說道:“我可以嘗試用左手吃飯,不想麻煩你。”
溫姝這才意識到,原來他不是精神病,是一個正常人。
她瞳孔轉動,心裡暗暗打著算盤,又喂他一口粥,星眸亮晶晶說:“梁小斤,你會做飯嗎?”
梁妄斯輕輕搖頭。
一個從小生在金字塔頂尖的太子爺,十指不沾陽春水,怎麼可能會做飯。
溫姝點了點頭,繼續問:“那你會洗衣服嗎?”
梁妄斯又搖了搖頭。
他從小到大穿的名牌衣服基本隻穿一次就扔了,很少再穿第二次。就算再穿,也會有專門的阿姨幫忙整理衣服,然後送回他的房間衣櫃裡疊好。
溫姝笑意僵在嘴角,又問:“做家務呢?”
梁妄斯從女孩目光中看到幾分失望,他心中狐疑:她為什麼要對他失望?莫非救他,是要他做她的傭人?
男人猶豫了幾秒,旋即認真點了點頭,緩慢地掀起眼皮,與她的目光對上,眉目間帶著幾分清澈:“雖然我不會做,但我會學。”
溫姝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甜美笑意,嗓音嬌柔:“這才乖嘛,姐姐不養閒人,以後我乾兼職養你,你在家乖乖做好飯等我回來,知道麼?”
梁妄斯裝出一個單純懵懂的少年,看她的眼神彆有深意:“好的姐姐。”
——————
小劇場。
周時旬:從未見過如此舔的兄弟。
梁妄斯:能和老婆同居睡在一張床,當狗也樂在其中。
司蘊:@周時旬,你話好密啊,瞧不起戀愛腦男生?信不信我後麵讓你比梁妄斯更舔?
周時旬:(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天地一片蒼茫~一剪寒梅傲立在雪中~隻為伊人飄香……)蘊寶,不——!
梁妄斯:搞笑男叉出去,彆妨礙我跟我老婆談情說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