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爸爸送醫及時,第二天就轉到普通病房。
中午爸爸剛吃完飯睡下,走廊就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陳澤提著果籃,假惺惺地推開了門。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我爸,走到我旁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語語,網上的事情你也看到了。”
陳澤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有恃無恐的得意。
“現在除了我,冇人能幫你收場。”
“你要是還想保住你的工作,讓你爸安心養病,我可以幫你,不過你得拿十萬塊陪嫁出來做我的名譽損失費,這樣我也能安撫我媽,我會出麵發宣告,說那是誤會。”
我壓下眼底的恨意,故意做出一副妥協的姿態,肩膀垮了下來。
我摸出手機,點開陳澤的微信對話方塊。
【我爸睡著了,不方便說話,我打字給你。】
【陳澤,我們戀愛這三年,所有的工資都是放在共同賬戶裡的。那筆錢一直是你管著,早就超過了十萬,那是我們說好的結婚資金,你現在還要我出十萬?】
陳澤看了一眼螢幕,嗤笑一聲,手指飛快地在自己的手機上回覆。
【那共同賬戶裡的錢是結婚後的夫妻共同財產,跟這十萬名譽損失費不搭邊。林語,你彆在這跟我算這筆賬。】
陳澤乾脆也不打字了,直接囂張地壓低聲音開口。
“實話告訴你。就算以後查出來這孩子是我的,你現在的名聲也已經徹底臭了。”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眼神貪婪。
我咬著嘴唇,不迴應他的話,還是堅持繼續在微信上打字質問。
【上次在酒店,我根本不情願,你一直哄我發生關係,纔有了這個孩子。你現在說出這種話,不覺得喪良心嗎?】
資訊發過去。
陳澤滿不在乎地看了一眼手機,快速回覆了一段文字。
【談戀愛目的不就是為了上床嗎?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裝什麼清純虛偽。給你兩天時間想清楚。錢轉過來,我大發慈悲再給你辦個婚禮,但你彆指望有多豪華了。】
看著螢幕上那行確鑿的文字,我鎖上手機螢幕,冷冷地指著門外。
“滾出去。”
陳澤愣了一下,以為我還在拿捏身段。
他冷哼一聲,轉身離開病房。
“你最好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爸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根本冇有睡著,剛剛的一切他聽得清清楚楚。
我爸撐著床鋪坐起來,眼中最後一絲顧念舊情的猶豫也消失殆儘。
他看著我,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
“語語,不需要他們來澄清。咱們家,不咽這口氣。”
我爸出院後,馬上動用當年在行業裡積攢的人脈資源,直接聯絡了陳澤所在公司的高層領導。
陳澤品行不端、造謠生事、敲詐勒索的初步證據被打包傳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