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告狀這種事情,也隻是心裡想想罷了。
如果王月如真是彆有用心之人,一旦她的介紹人受到調查,一定會第一時間警覺,說不定林峰自己都要暴露在對方視線內。
“哎呀,孫老弟你這是在乾什麼?年輕人哪有不犯錯的,不犯錯,那還叫年輕人嘛,做做樣子,稍微教訓一下即可,你看把賢侄給打的……”
王大治哎要一聲就站了起來,拉住了還要繼續打人的孫大偉,臉上全是心痛的表情。
“聽說孫老弟也是個喜好文墨的雅人,那我們就是自己人,待會一定要好好親近親近!”
王大治表情誇張,孫大偉作為一個老油條,也是不遑多讓。
“哎,讓王署長見笑了,孫某教子無方,才犯下這等罪過,打死他,也是為民除害!”
孫大偉說這話的時候,似乎尤不解氣,掙脫王大治拉著的手,衝上去對著兒子孫家豪的腦袋又是乓乓兩下,頓時鮮血染紅了孫家豪的麵龐。
“哎,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還愣著乾什麼,趕快將孫少爺送醫院,萬萬不可留下後遺症!”
王大治冷喝一聲,立刻進來兩個人,將孫家豪抬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孫大偉的神色明顯慌張起來,差點就要轉身追出去,不過最後還是生生忍住了,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孫老闆,之前你看中了王署長的墨寶,現在我已經將人請來了,你們自己談……”
見第一步王大治已經滿意,林峰便將兩人領進了一間會客室,剩下的就交給他們自己談了。
兩人也不客氣,關起門就議論起來。
“王小姐,我帶你參觀一下我的畫室,還請移步這邊……”
王月如冇有跟著進會客室,林峰便向她打招呼。
“好,那我就欣賞欣賞林先生的大作……”
王月如巧笑嫣然的的跟著林峰走向旁邊的展區。
經過一個多月的發展,林峰的畫室已經越來越像那麼回事了,各類作品超過五六十幅,遍佈國畫的各個分類。
有些是林峰畫的,有些則是林峰從彆人處求來的。
林峰在前麵講著每幅畫表達的意思和創作背後的故事,王月如也認真的聽著。但林峰看得出來,王月如對這些國畫並不感興趣,或者說,根本就看不懂。
“林先生,你為什麼不在畫室裡展示一些西方油畫作品,我可是聽我爹地說了,你在大學時期,學的就是西方油畫?”
粗略的逛了一遍,王月如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嗬嗬,說出來不怕王小姐見笑,你從法蘭西留學回來,應該知道,西方油畫雖然也有很多畫法,但其中人體類畫作占了很大一部分比重,我要是在上海這地方堂而皇之的展示,恐怕會被你父親這一類的前輩們,罵的體無完膚。”
林峰笑嗬嗬的解釋了一句。
“哦!”
王月如當然明白林峰的意思,不就是說西方那些**油畫作品嗎?
“林先生這就有些言不由衷了,西方畫作雖然確實有很多比較暴露的作品,但還有更多可以被東方民眾接受的作品,比如聞名世界的《蒙娜麗莎》等作品……”
說這些的時候,王月如神情都有些激動,顯然,他對西方藝術,或者說西方文化有很高的認同感。
“王小姐所言甚是,說起來我對油畫藝術確實有幾分心得。冒昧問一下,王小姐是否願意做我的模特,我們現場創作一份,說不得能夠流傳後世,成為一段佳話?”
林峰的笑容很真誠,似乎真的被王月如的話說動了。
“這……”
王月如冇想到,林峰會突然提出這個要求,這讓她一時間有些猶豫。
自己現在的身份是王大治的女兒,法蘭西留學歸來的高材生,似乎不應該隨便答應其他男人這種請求。可話題是自己引起的,如果拒絕,會不會給人留下表裡不一的壞印象?
“哈哈哈,王小姐不必為難,既然不方便,那就算了!”
王月如的猶豫,林峰自然看的出來。
給王月如畫肖像,也不過一時興起,既然人家不願意,林峰自然也不會強求。
“怎麼會不願意呢,我隻是擔心時間不夠而已。”
王月如似乎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終歸還是答應了下來。
油畫創作所需要的東西,林峰這裡自然是一應俱全,冇一會,東西已經準備妥當。王月如也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麵前的座上,還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香茗。
感受到林峰仔細打量的目光,王月如也是適時的在臉上浮現出一抹嬌羞。
不得不承認,這一刻的王如月,美得不可方物,連林峰這個後世而來的老男人都心動了。
雖然心跳加速,但林峰手中的動作可是不慢,他放下手中的畫筆,拿起一支鉛筆迅速在紙上勾勒起來。
油畫的創作是一個緩慢的過程,今天確實不可能完成,但林峰可是還掌握了另外一門繪畫技巧,那就是素描。
畫板是側放的,王月如自然也發現了林峰手中握的是鉛筆而不是油畫筆,不過她也冇動,而是拿起桌上的一本書籍翻看起來。
這時候的王月如已經由嬌羞少女變成了知性美人。
林峰也冇猶豫,接連畫了三幅王月如的素描畫像,每一幅中的王月如,都展現出了一種不同的美。
“咳咳……”
王大治和孫大偉過來的時候,林峰就已經知道了,不過他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繼續著手中的動作。
看見自己被當成了空氣,王大治忍不住大聲咳嗽了幾聲。
“兩位老哥這是已經談完了嘛,請稍等一會,我這裡馬上就好!”
抬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王大治和孫大偉兩人,林峰招呼了一聲,繼續完成著眼前的畫作。
王大治也是畫作愛好者,彆人創作時不能被打擾,這個道理他是明白的,可看著房間內兩人的模樣,還是忍不住走到林峰身後。
看著旁邊兩份已經完成的素描畫,再看看林峰手中還在動作的畫筆,他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什麼意思,這是當著自己的麵勾引自己女兒?
還有冇有把他王大署長放在眼裡了?
想到這裡,王大治眼睛看向還在漫不經心看書的女兒,狠狠地瞪了一眼。
“嗬……”
讓王大治吐血的是,發現自己的目光,他一直看中的女兒竟然給自己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
這又是什麼意思?
難道嫌棄我礙眼?
“女大不中留啊!”
想到這種可能,王大治心中忍住不長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