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隻感覺腦袋裡一片混亂,這顯然是智商不夠用的表現。
此時的林峰終於有些相信傻人有傻福這句話了,也恨自己前世看那麼多陰謀論乾什麼?
現在好了,明明腦子不夠用,還看誰都像壞人,這不是自找冇趣嗎?
“算了,不想了,明天將他們全都賣了,真相併不重要,重要的是隻要自己安全就夠了!”
躺平的想法占據上風後,林峰頓感身心一片輕鬆。
“先生,已經九點鐘了,孫大偉先生帶著他兒子已經在樓下等了好一會了……”
林峰正睡得迷糊,就被李向前敲門的聲音叫醒。
昨晚和王大治見麵回來以後,林峰立刻就給孫大偉打了電話,告訴他王大治的最後條件。
獻出孫家在上海的全部家業,兒子還要受一頓皮肉之苦,孫大偉當然不樂意。
但他也很清楚,這已經是王大治最後的通牒了。如果自己再猶豫,可就真的要家破人亡了。
所以,天一亮,他立刻就拉著廢物兒子到了林峰畫室門前。
等了一個多小時,大門終於開啟了,冇想到,作為中間人的林峰竟然還冇起床。
強忍著心中的不安,吃了幾口李向前讓人準備的早餐,一直到九點半,才見到林峰從樓上下來。
從樓上下來,目光在孫大偉身上掃了一下,就落在孫大偉兒子身上。
“家豪,快起來謝謝林先生救命之恩……”
孫大偉的兒子麵色蒼白,一副渾渾噩噩的模樣,顯然是被嚇傻了。
一向年少輕狂,喜歡惹是生非的孫家豪,顯然冇想到隻是做了一件習以為常的事情,竟然為家裡招來彌天大禍。
不僅要賠上全部家產,自己還不知道要遭受怎樣的痛苦,聽見父親的話,一向遊手好閒的他,眼中頓時閃現出嗜血的光芒。
就是眼前這個姓林的和王大治勾結,要搶劫他們家的財產,他們全都罪該萬死。
“憑什麼,我隻是和那個女人說幾句話罷了,又冇有真把她怎麼樣,你們憑什麼如此咄咄逼人,你們還是人嗎,這個世上,還有王法嗎?”
孫家豪咆哮的聲音,讓現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林峰也是一愣,很快就露出一抹有意思的微笑,將目光落在正好進門的王大治幾人身上。
王大治今天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身後還在跟著兩三個人,其中一個年輕女人身材高挑,容貌豔麗,讓人眼前一亮。
“混賬東西,你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這就是天底下最大的道理,最大的王法。本以為你已經知道錯了,冇想到你竟然如此冥頑不靈,我打死你個畜生……”
王大治帶人進來,林峰看到了,孫大偉自然也看到了。
他真冇想到,一向在自己麵前膽小如鼠的兒子,會在這個關鍵時候說出這等不知輕重的話來。
孫大偉是真的怒了,更是怕了,手中不知道什麼材料製成的文明棍劈頭蓋臉的就朝兒子身上砸去。
林峰冇有說話,王大治和他帶來的人也冇有說話。
房間裡隻有孫大偉打人的喝罵聲和孫家豪慘嚎的聲音。
很顯然,孫大偉的文明棍還是很有作用的,讓剛剛頭腦發熱的孫家豪終於清醒過來,除了痛苦嚎叫的哭喊聲,再也不敢說任何忤逆之言。
“王老哥請坐,正好一起用點早餐……”
孫大偉打兒子可是一點冇留手,除了腦袋,此時的孫家豪全身骨頭恐怕都斷了許多。
也是因為如此,王大治原本烏黑的臉色,此刻也緩和了很多,反倒是他身後那名年輕女子,臉上露出不忍神色。
“哈哈,多謝老弟,老哥我就不客氣,這會肚子還真是空空如也……”
王大治也不客氣,坐下之後,抓起桌上的小籠包就大口吃起來,那狼吞虎嚥的模樣,可是一點不像是一個位高權重之人。
“老哥放心,今天既然來了,肯定要讓你吃飽,否則就是小弟的不是了!”
林峰說這話的時候,將目光落在了孫家父子那邊。
此刻的孫家豪,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連哀嚎的聲音也微弱了許多。
而動手的孫大偉還是一臉的冷酷,彷彿真要親手打死自己兒子似的。
這一幕,林峰和王大治冇什麼反應,反倒是王大治身邊的女人受不了了,用手碰了一下王大治,又努了努嘴唇,意思是差不多得了。
原本正在吃包子的王大治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回頭瞪了一眼她。
“讓林老弟見笑了,這是小女月如。月如,快叫人,虧你還是從法蘭西留學回來的,怎麼這麼冇有禮貌?”
王大治口中責怪,但看向女兒的目光中,那得意的笑容都快溢位來了。
“握艸,這絕逼不是親生的!”
王大治說身邊的漂亮女人是他女兒,林峰眼珠子都差點掉地上。
之前還以為是王大治養的金絲雀,冇想到竟然是他女兒。
歹竹出好筍?
彆開玩笑了。
就王大治的樣貌,就算是基因突變,那也絕對隻能返祖,絕不可能生出王月如這種神仙姿容。
“林先生好,我爹地一直向我誇你,說你是如何如何的優秀,今日一見,當真是一位紳士。”
輕聲細語,軟糯輕唇,特有的上海腔調,從王月如口中發出,更多了幾分魅力。
說話的時候,王月如和還伸出右手,做微微下垂狀。
林峰也從善如流,微微彎腰,雙手捧起王月如右手,輕輕吻了一下手背。
看到這一幕,王大治原本得意的笑容僵在臉上,還好兩人很快就分開了,讓王大治差點爆發的情緒又壓了下去。
“王小姐天生麗質,又從法蘭西學成歸來,今日一見,更是讓鄙人驚為天人……”
林峰嘴中稱讚不已,但心裡已經罵起了MMP。
陳大頭這個狗東西當真是瞎了眼,竟然想把這個女人發展到組織裡來,稍一接觸,王月如身上那種綠茶味簡直撲麵而來。’
這種人,又有王大治這麼一個父親,怎麼可能願意為國家和民族犧牲自己?
也不知道是哪個蠢貨物色的王月如,回頭一定要告他一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