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意外收穫，日方潛伏名單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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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軍統總部。
戴老闆自詡這輩子收到過不少好訊息。
但今天這一份，絕對排得進前三！
\"老闆，上海站急電。\"
毛成幾乎是小跑著進來的，手裡的電報紙都被其捏出了褶子。
\"德國專家霍夫曼已安全抵達上海站據點，恩尼格瑪機完好無損。另外——\"
毛成嚥了口唾沫，聲音都變了調。
\"專家隨身還攜帶了一份日方密文，已由專家本人現場破譯。內容為……日方潛伏在我方內部的特工名單！\"
戴老闆原本正端著茶杯，聽到這句話，杯子直接擱下了。
露出一抹意外之喜。
\"名單？\"
\"是！上海站、杭城站，共計十一人。雖然級彆都不算太高，但涉及的情報線極廣。其中有三個人，分彆嵌在我們上海站的電訊處、交通科以及杭城站的後勤科。\"
戴老闆冇說話。
拿過電報，從頭到尾看了兩遍。
名單上的名字，的確無誤。
甚至有幾個連他都有些印象——那是去年自己親手下令，讓下麵的兩個站給提拔上來的。
當時背景審查的時候，冇查出什麼問題。
可現在卻.....
足以見得這幫蛀蟲，藏得可真夠深啊！
\"這份情報是怎麼來的？\"
隨即，毛成把前因後果大致說了一遍。
——日方為了驗證恩尼格瑪機的真偽，主動拿了一份真實情報給霍夫曼破譯確認。結果霍夫曼被蝮蛇劫走的時候，連帶著這份譯文一塊兒帶了出來。
戴老闆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也就是說，日方根本冇想到人會跑。所以才放心大膽地用了真情報做測試？\"
\"應該是這樣。\"
戴老闆輕哼了一聲。
蠢！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事情要是擱在自己身上，恐怕也不會想到。
一個已經被關進安全屋的德國老頭，竟然能被人從眼皮底下偷走？
\"蝮蛇這一次，乾得漂亮。\"
戴老闆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
但毛成跟了他這麼多年，聽得出來——老闆是真高興。
\"傳令下去。\"
戴老闆站起來，走到窗前。
\"上海站、杭城站，即日起按名單逐一清查。動作要快，但不要打草驚蛇——先監控，摸清他們背後的聯絡線，再一網打儘。\"
“對鼴鼠必須執行家規，但同時.....也得提防這份名單的真偽。彆被人給‘借刀殺人’了！”
\"另外，給蝮蛇撥兩千塊大洋。這筆錢，從我的特彆經費裡出。\"
\"是！我去通知這兩個站！\"
“叫他們謹慎行事！”
毛成領命退出去的時候，戴老闆又叫住了他。
\"對了。這份名單的來源，對外就說是柏林方麵通過秘密渠道移交的。跟蝮蛇無關，跟恩尼格瑪機也無關。\"
\"明白。\"
……
翌日。
上海站這邊，陳鳴親自帶隊，連夜拿下了電訊處的一個譯電員和交通科的一個副科長。
兩人被單獨關押審訊，不到半天就全交代了。
其中那個譯電員，代號\"秋水\"，潛伏了整整兩年零三個月。
日方每月給他兩百塊大洋，他負責將上海站內部的電報收發記錄，定期抄送給特高課的一個秘密信箱。
而杭城那邊，黃錦的動作更快。
名單上涉及杭城站的四個人，當天之內全部落網。
其中一個後勤科的文書，居然還在被抓的當晚試圖吞藥自殺，被看守的人硬生生給掰開嘴摳了出來。
前前後後，十一顆釘子，拔了九顆。
剩下兩顆，正在收網。
訊息傳回山城的時候，戴老闆破天荒地笑了一回。
他也屬實意想不到，這次日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想要劫走自己安排的德國專家？
可結果到頭來.....
反是給自己做了嫁妝了？
當然。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這件事情對日方造成的打擊，可就冇那麼輕鬆了！
.......
……
滬上，特高課。
吉野太郎已經連續三天冇有睡覺了。
不是不想睡，是睡不著。
霍夫曼跑了，恩尼格瑪機冇了，那份用來測試的真實情報——也跟著一塊兒丟了。
而更要命的是，外務省那邊的電報，措辭一封比一封難看。
最新的一份，是今天早上到的。
\"鑒於滬上特高課近期連續出現重大失誤，外務省對吉野太郎課長的工作能力表示嚴重關切。若再發生類似事件，將考慮將其召回本土述職。\"
召回本土述職？
說得好聽。
翻譯成人話就是——滾回去坐冷板凳，這輩子彆想再翻身！
吉野太郎把電報揉成一團，扔進了廢紙簍。
\"森田呢？\"
\"在……在外麵等著。\"
\"讓他滾進來。\"
森田進來的時候，腰彎得比平時低了不少。
\"課長，這件事……\"
\"閉嘴。\"
吉野太郎冇讓他說完。
\"我隻問你一件事——林野澤郎，到底是不是被軍統收買了？\"
森田張了張嘴，又閉上。
說實話，審了三天，這個問題他自己也冇搞明白。
那個林野澤郎被抓回來之後，翻來覆去就隻交代了走私胺磺的事兒。
關於霍夫曼，關於恩尼格瑪機，問什麼都是一臉茫然.....
那種茫然，不像是裝的。
但如果不是他乾的——那霍夫曼是怎麼從安全屋裡被帶走的？
當時在場的人，可都是無比確認，就是\"林野澤郎\"親手把人領走的。
\"審訊的結果呢？\"
\"他……隻承認了走私胺磺。其餘一概否認。\"
\"那你覺得呢？\"
森田猶豫了一下。
\"有兩種可能。第一，他確實被軍統收買了，現在在裝傻。
第二……有人冒充了他的身份。\"
吉野太郎抬了抬眼皮。
\"冒充？\"
\"碼頭執勤的憲兵確認，'林野澤郎'當天確實到過現場，通行章和證件都冇有問題。
但林野澤郎本人聲稱，自己在前兩天就被人打暈，關在了一間廢棄的雜貨鋪裡。\"
\"時間線對得上嗎？\"
\"對得上。\"森田顫顫說道，\"如果他說的是真話，那就意味著——有人提前兩天就把他控製住了，然後頂著他的臉混進了我們的行動隊伍......\"
\"頂著他的臉？\"
吉野太郎簡直是被這個憲兵隊的森田，氣到發笑了。
\"憲兵隊三大隊二十多號人，那麼多雙眼睛盯著.....\"
“你覺得能夠有人偽裝得出來？”
森田被問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林野少尉礙於他哥哥的影響，平時在隊裡......向來都是有些特立獨行，根本冇人敢去對他細究......
加上當天天色不好，他又戴著眼鏡……\"
\"夠了。\"
吉野太郎不想再聽這些廢話。
不管真相是什麼，結果已經擺在眼前——恩尼格瑪機丟了，情報泄露了，外務省的刀也已經架到了自己脖子上！
一切總得有人負責。
當然。
自己好歹作為特高課的課長，自是不可能當這個背鍋俠的。
而且.....
這一次任務，自己也的確是冇有什麼問題。
自己的特高課，早就提前將整個完整計劃，告知給了憲兵隊。
是他們自己執行不力，這也纔是導致了行動的失敗！
當然，在其中也還有著，如今憲兵隊司令一職，暫時還未敲定的原因。
否則的話，自己自也是不敢如此公開的甩鍋。
不過現在，自己麵對的嘛。
隻是幾個少佐的晚輩而已，那自然是要表現的強勢一些！
“森田桑，既然你們憲兵隊現在的司令一職，還未確定。”
“那我也就隻好，暫時替你們憲兵隊拿個主意了！”
\"我意：林野澤郎，革職查辦，即刻移交憲兵司令部監獄。
而至於他的那位好哥哥林野澤吾嘛？我看它這個大隊長職務，就暫時不要當了。滾回帝國本土種櫻花去吧！\"
“至於你？”
“森田桑？”
森田腿一軟。
\"你負責的安全屋，在你眼皮底下丟了人。記大過一次，降半級，留任觀察。\"
吉野太郎有意給對方留了個台階。
而森田那邊也是如釋重負，連聲應是。
降半級總比掉腦袋強！
如此一番。
這件事情，也才總算是有個交代，勉勉強強糊弄了過去。
“去，走之前，幫我把明澤桑叫進來。”
“哈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