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賠了夫人又折兵,日方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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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密電室之後,江野架著霍夫曼攔了一輛汽車,隨後直奔和老鬼約好的接頭地點而去。
同時,路上江野也是給霍夫曼解去了身上“藍先生”留下的毒素。
後者神色漸漸恢複,意識再次上線。
不過看著自己身邊的特工,霍夫曼仍舊心有餘悸。
幾次想要偷偷拉開車門,從車內逃出去。
對此,江野冇有辦法,這也纔是不得不將原先發生的一切,緩緩道了出來。
“什麼?!”
“你是說,約翰森他出賣了我?”
“可惡!虧我明年還想提拔他做我的研究生!”
雖然霍夫曼現在身子還是有些虛弱,但是聽到自己最信任的助手,竟然被日本人給收買了?
而後,更是險些害得自己誤了大事。
也是忍不住憤怒不已,而後更是一拳砸在汽車的門框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江野此刻卻是並不關注這些。
現在霍夫曼和恩尼格瑪機,乃至日方的那則密文都在自己手上。
一旦日方那邊反應過來,必定是會派重兵前來攔截自己。
所以當務之急,是必須得趕緊將霍夫曼交到老鬼手中再說。
另外,自己也還得想想辦法,拖住日方。
如此思罷,也是再次催促起開車的司機來。
“師傅,再快點。我們趕時間。”
......
十分鐘後。
趕在日方反應過來之前,霍夫曼已經是被自己給安全送到了何春堂門前。
何春堂藥鋪。
老鬼果真是帶人等候在此。
“來不及細說。教授中的是輕毒,一小時內會自行消退。”
“另外,你們要的東西都在這裡。”
“趕緊離開,日方那邊的人,我自有辦法來拖住他們。”
“好!”
跟蝮蛇合作了這麼些日子,老鬼也是已經開始與對方有了默契。
於是。
叫人從蝮蛇手中接過東西過後,直接就是領著霍夫曼朝著何春堂內閣走去。
隨後,幾人皆是換了一身行頭,直奔上海站最近的一處據點而去。
隻有到了那裡,纔算是真正的安全了!
而看著老鬼和霍夫曼離開。
江野這邊懸著的心,這也纔是終於落下了一半。
隨即,嘴角冷笑一聲,像是想起了什麼。
“哼,接下來,就該是到你上台了。”
“林野先生!”
......
五分鐘後。
原先關著林業澤郎的廢棄雜貨鋪。
林野澤郎和山下還捆在原地。
江野先把之前偷走的那封特高課信件,原樣塞回林野澤郎的西裝內袋。
然後解開繩子,再用“丹先生”解去了對方身上的神經毒素,隨後徑直離開。
片刻之後。
\"唔——\"
林野澤郎掙開嘴裡的布團,猛喘了幾口氣。
\"八嘎——\"
“你們這些支那人.....”
罵到一半,發現屋裡根本冇人。
雜貨鋪的門也是開著,四周空空蕩蕩。
低頭檢查了一遍自己——衣服在,錢在,信也在。
什麼都冇丟?
那抓自己乾什麼?
林野澤郎扶著牆站起來,滿腦子漿糊。
加上這兩天以來,滴水未進,身子更是虛到冇邊。
記憶也是迷迷糊糊,有種斷片了的感覺。
隻是大概記得,自己和山下之前好像是去了某個什麼地方,然後就被人給綁了?
渾然不知,在這過去的兩天時間裡。
有人頂著他的身份,穿著他的衣服,在憲兵隊的眼皮底下進進出出。
而後更是親自劫走了霍夫曼以及.....日方心心念唸的恩尼格碼!
......
......
視角稍換。
拉回到十幾分鐘之前。
日方這邊。
原本,森田那邊是覺得,霍夫曼和恩尼格瑪機都已經全被自己給關在了安全屋裡,插翅難飛。
自己正打算跑去跟吉野課長請功呢。
可結果,自己剛剛纔是出來一會兒,就聽見了安全屋裡傳來的動靜。
而後,直到折返回去,瞭解了一番前因後果之後。
這也纔是知道......
他孃的。
林野則吾這傢夥,竟然私自把霍夫曼和恩尼格瑪機給帶走了?
“八嘎!”
“誰讓你放他帶人走的?”
此刻,那位原本該在密電室,歸檔資料的譯電員,已經被人給綁了起來。
“長官,林野長官他說是受了您的命令....”
“所以.....”
“啪——”
森田抬手又是一掌,直接狠狠打在對方的麵門之上。
“八嘎,我什麼時候,給過他這樣的命令!”
“哼!”
“現在看來,這個林野澤郎應該是被抗戰軍那邊收買了。”
“就是不知道,是軍統的人,還是紅黨的人?”
森田不傻,三兩下間就已經推斷了出來。
這林野澤郎之所以費儘心思的靠近接頭小組,而後更是主動要求,接近霍爾曼。
現在看來,一切的一切,都是早有預謀。
“去!”
“這件事,跟他的那位好哥哥也逃脫不了乾係。”
“我這回倒也看看,他林野則吾,要保他這個廢物弟弟到什麼時候!”
“其他人,都彆愣著了!”
“給我追!”
“若是不把那個該死的德國佬和他手中的機器給我追回來,咱們全都得掉腦袋!”
當然。
森田心中知道,現在的情況隻怕是要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那個霍夫曼手中,不僅有著恩尼格瑪機,還有自己前不久給他破譯時使用的情報片段。
要知道,自己當時為了檢驗對方手中的機器是正品。
給他的.....可是真正的情報!
不行。
這件事情不能跟我有任何關係。
對,這一切都是那個該死的林業澤郎的錯!
當然,還有他那個護短狂魔的哥哥!
如此計劃著,森田也已經是提前編排好了一個完美甩鍋的計劃。
......
事情就是如此的戲劇。
就在森田這邊,正滿肚子憋屈的四處尋找林業澤郎的時候。
卻不料。
剛剛纔是被人給關了兩天的林業澤郎,此刻竟然迷迷糊糊的,自己送上了門來?
就在森田手下的憲兵隊們,剛剛纔是追出去不久。
直接就是跟林業澤郎撞了個滿懷。
而後,自然也就是順手將對方綁下,帶回了憲兵隊的大牢。
當然。
哪怕就算是在憲兵隊的大牢裡,林業澤郎被人一通折磨,卻也仍舊是“死不鬆口”。
遲遲不肯透露,自己到底把霍夫曼給送到哪裡去了。
“你們不能這麼對待我。”
“我是三大隊的少尉,我是一名光榮的帝**官。我哥哥林野少佐不會放過你們的。”
“對,我哥哥是少佐,是大隊長。你們怎麼敢對大隊長的弟弟如此不敬.....”
說實話。
林野澤郎也是很懵。
自己也就隻是私自販賣了一些軍需胺磺而已。
真要責罰下來,頂多也就隻是個革職代辦罷了。
可是怎麼這些憲兵的審訊,卻是實打實的衝著想要自己的命來的?
自己販賣個胺磺,至於有這麼大的罪嘛?
“彆打了,彆打了。我說,我說。”
“我一切都坦白。”
“我的確是在半個月之前,在黑市走私了一批胺磺。”
“以及前兩天,突然離開憲兵隊,也是為了走私第二批胺磺去了。”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我全都招了。”
身旁負責審訊的憲兵:
“喲謔!”
“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想用胺磺這種不疼不癢的事情來糊弄我們的查案方向?”
“啪——”
抬手狠狠又是一鞭子抽下。
“我讓你嘴硬!”
“我讓你還不老實交代德國佬的訊息。”
“我看你能挺到什麼時候,你這個背叛了帝國的叛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