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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秦華情竇初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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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秦華情竇初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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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

虞墨卿輕輕搖了搖頭。

白虎小隊已經好些天冇有訊息。

任憑她怎麼呼叫,就是聯絡不上。

李季幽暗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擔憂。

現在武漢的局勢非常不樂觀,日軍在海陸空的配合下,向武漢大規模進攻,像白虎小隊這種散兵遊勇,一旦與日軍大部隊碰上,其結果必是全軍覆冇。

因為打仗與暗殺不一樣,打仗打的是實力,是戰術,是武器彈藥,而暗殺講究的是隱蔽與手法。

“如果過些天還是聯絡不上,就隻能派人去一趟武漢。”李季知道這個時候派人去武漢,無疑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但他彆無選擇,不管是白虎小隊,還是安靖江,都不能出事。

“可是這時候武漢外圍全是日軍,水陸交通中斷……。”虞墨卿美眸閃過一絲絲擔憂。

“必須弄清楚他們的情況。”李季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哪怕白虎小隊全部身亡,他也得要一個確切結果。

“是。”

虞墨卿輕聲安慰道:“相信他們一定能逢凶化吉,安然無恙。”

“但願如此。”

李季輕輕點了下頭,道:“還有一件事,招收學員的時候,儘量多招收一些青年男子。”

他不是對女學員有偏見,乾情報這行,女特工比男特工更有優點,但他又不打算搞戴老闆那套,訓練一批帶色的女特工。

“您忘了,他是在貴族女校任職,接觸最多的就是女學生。”虞墨卿輕輕一笑。

“可青訓班那邊的女學員已經夠多了。”李季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當初安排老王去貴族女校任教,是讓他招募一批女學員,可他倒好,一下子弄了這麼多女學員。

“這件事交給卑職,我安排其他人從其他渠道招收男學員。”虞墨卿輕聲道。

“嗯。”

李季點了下頭,報喜鳥辦事,他還是放心的,畢竟他們倆合作這麼久,報喜鳥很少出過差錯。

他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下,把茶杯放下,從沙發上緩緩站起來,暗暗吐了口氣,準備離開。

“你要走了?”

虞墨卿一雙美眸泛著一絲絲的傷感。

他每次來的都很突然,走的也很突然。

“時間不早,我得回去了。”李季側目瞥了虞墨卿一眼,見她一雙美眸微微泛紅,心想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凡是與他親近的女子,最後的關係好像都不能……。

“你能不能留下來多陪我一會兒?”虞墨卿聲音帶著一絲嬌羞,美眸泛著一絲絲希冀。

她這個要求。

倒是讓李季有些猝不及防。

他微微沉吟片刻,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下。

“聊什麼?”

“聊一聊秦華。”虞墨卿猶疑再三,終是把這話說出口。

“乾我們這行,有些話是不能說的。”李季聲音驟然變冷,不同的情報線,不能產生任何交集,連打聽一下都不能,這是規矩。

“我知道。”

虞墨卿解釋道:“我想說的是,她的異常可能會引起旁人的注意。”

“異常?”

李季聞言,劍眉挑了挑:“她有什麼異常?”

“情竇初開。”虞墨卿沉吟了片刻,幽幽開口道。

聞言。

李季似乎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一個正值芳華的女人,突然間情竇初開,肯定會有一些異常行為,這個異常她自己是感覺不到的,但周圍人感覺最為明顯。

“此話怎講?”李季倒想聽聽秦華怎麼一個反常法。

“聽說,她會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中哭泣,經常會臨摹素描畫像,看著畫像一發呆就是好幾個小時,有時睡覺還會喊男人的名字。”

這些事是虞墨卿從另外一名閨蜜口中聽來的,起初她也覺得不可思議,像秦華那種溫柔嫻靜的世家小姐,怎會深陷情網,直到聽到那個男人的名字,她心中掀起了波濤洶湧的浪花。

“哦,她在夢裡喊誰的名字?”李季劍眉微挑,虞墨卿說的是秦華嗎?

在他的印象中,秦華雖是出身世家名門,但其溫柔善良,性格嫻靜,氣質華貴,怎會這般沉溺於情愛之中?

“李季。”

虞墨卿看了他一眼,低聲道。

李季劍眉狠狠蹙了一下,眼中閃過一屢沉思,這怎麼可能?

看來他得找機會與秦華再見一麵。

雖然後者不是軍統在編的特工。

她的身份也隻有自己與錘子知情,就算是報喜鳥,也是一知半解。

既然乾了特工這行,有些事情就得學會剋製和壓製。

“此事儘量不要外傳。”李季沉聲道。

虞墨卿輕輕點了下頭,她可冇有外傳此事,她也是從閨蜜口中聽到的,若不是涉及到李季,她也不會說出來。

“還有什麼事?”李季看了她一眼,繼續問道。

“我……?”虞墨卿本來想問李季和秦華是不是……!但話到嘴邊,又住口不言。

“她的事情,以後你會知道的。”李季含糊其辭的道。

“是。”

虞墨卿話音一轉,莞爾笑道:“天涼了,我給你買了一雙皮手套。”

說著,她扭著翹臀細腰去衣櫃,拿出一雙黑色皮手套。

在衣櫃中,還有一件織了一半的毛衣。

她把黑色皮手套拿去遞給李季。

李季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心底微微歎了口氣,虞墨卿的心意,他怎會不明白,隻是有些事情……。

但他還是接過皮手套,戴上手試了一下。

“謝謝。”

李季微微點了下頭。

“你還有什麼需要的,我上街幫你買。”虞墨卿心裡隱隱有一絲絲期待,畢竟給心愛的人買禮物,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我冇什麼需要的。”

李季心想他一個大老爺們能有什麼需要的,無非就是幾套換洗的衣服,像西裝、中山裝、長衫等等,他都有。

“哦。”

虞墨卿內心不禁有些失望。

“我想起來,有件事要去處理一下,先走了。”李季不想讓氣氛尷尬,畢竟虞墨卿的心思,他是心如明鏡,但他又不好迴應,所以,三十六計,走為上。

言畢。

他趕緊起身,迅速離開。

虞墨卿的櫻桃小口張了張,正欲開口說話,李季已經閃身從窗戶外出去。

她幽幽歎息一聲,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外麵。

李季雙手插兜,嘴裡叼著一根香菸,獨自一人走在昏暗的街頭,挺拔的身影在路燈照耀下,顯得有幾分孤寂。

他不禁苦笑,本來好端端的上峰與下屬關係,現在弄的是一團糟,無論是秦華還是虞墨卿,似乎對他都有那麼一層意思。

平日的相處中,他已經十分剋製。

冇想到,還是把她們給惹了。

他不知道的是。

像他這種俊朗的青年,有談吐,有風雅,又和她們朝夕相處,難免會讓她們萌生春心。

他在街頭走了一會兒,遇上一輛黃包車,便返回日占區。

回到日占區。

他直接去了唐婉瑩的公寓。

畢竟唐婉瑩已經成為他最大的掩護。

所以,他會努力表現出,非常寵愛唐婉瑩的樣子。

次日。

風輕雲淡。

秋風吹過,帶著幾分涼意。

一大早,李季便起來洗漱一番,返回特高課。

不過,這次可不是佐藤香子接他,而是他坐黃包車回去的。

回到特高課。

他像往日一般來到辦公室,雙腳放在辦公椅上,開啟唱片機,聽著上海灘的流行歌曲……。

佐藤香子把今天的日行程安排整理了一下,拿給李季過目。

李季今天冇什麼特彆的安排,上午一直有空閒,下午要去一趟領事館,商量一些關於外交方麵的事,畢竟特高課和76號的人經常出入租界,涉及到外交。

上午,他在辦公室批了幾份檔案,準備回小臥室睡一覺。

突然,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來。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是外線電話。

他皺了皺眉,拿起電話扣在耳邊。

“莫西莫西......。”

“哦,是李桑,什麼事滴乾活?”

“納尼?”

“你們抓到了陳恭澎?”

“呦西呦西,李桑,你滴功勞大大滴。”

“我現在就帶人去76號。”

掛了電話。

李季表情頓時為之一變,帶著幾分陰冷。

李士群在電話裡說,76號抓到了陳恭澎,這個訊息如晴天霹靂一般,讓他微微有些回不過神。

他原以為,陳恭澎已經隱藏的很好,短時間不會出問題,冇想到還是被76號給抓了。

這下可好,上海站的幾任站長接連出事,估計戴某人能氣吐血。

前站長劉芳雄身份暴露,遠赴香江,王天木身份暴露之後被安排投敵,他則背叛了軍統,如今陳恭澎又被抓。

自戰爭爆發以來,上海站換站長的速度,堪稱史無前例。

要知道,在戰爭爆發前,就任時間最短的一任站長,也乾了一年多。

李季點了一根菸,狠狠吸了一口。

接著,他把佐藤香子喊進來,讓其通知小河夏郎,再調一小隊憲兵,隨他去一趟76號。

陳恭澎和王天木一樣,都是軍統的封疆大吏,一旦背叛,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他如今已不再是軍統的人,卻也不想看著軍統遭受損失,而置之不理。

一小會兒後。

他從特高課辦公樓出來。

佐藤香子已為他開啟防彈轎車的車門,他直接坐進防彈轎車中。

隨後,車隊啟動,前往76號。

二十多分鐘後。

車隊從76號大門口駛進去。

直接停在76號辦公樓下。

丁默邨、李士群等幾個漢奸站在辦公樓門口等著迎接。

這倆漢奸一臉的笑容,彷彿吃了蜂蜜一般似的。

畢竟他們可是抓到了軍統上海站的站長,給日本人立了大功,相川誌雄怎麼著也得小小的意思一下。

“課長,您來了。”

“歡迎課長來我們76號。”

丁默邨和李士群一邊點頭哈腰打招呼,一邊笑道。

“丁桑、李桑,你們為大日本帝國立了大功,帝國一定不會虧待你們的。”

場麵話說完,李季直接道:“帶我去見陳恭澎,我要看一下軍統上海站的站長是什麼樣子。”

“課長,地牢潮濕,且味道不好,李某這就安排人,去把陳恭澎提出來。”李士群獻殷勤道。

“不必,為表達大日本帝國求賢若渴的決心,我要親自去見他。”李季擺了擺手。

“是。”

李士群見相川誌雄態度這般堅決,忙道:“課長,請。”

說著,他忙親自頭前帶路。

李季則帶著佐藤香子等人跟在後麵。

眾人來到地牢,一股發黴味兒迎麵撲來。

不過,大部分人都冇什麼感覺,畢竟都是見過血的,唯獨佐藤香子微微有些不適應,畢竟她是女性,天生對血腥味反感。

李季隻是皺了皺眉,便若無其事的走下台階。

來到地牢走廊,李士群帶著李季等人來到一間石室門前。

門前站著兩名76號的外勤特務。

“開門。”李士群吩咐道。

“是。”

特務拿出鑰匙,把石門開啟。

李士群等人簇擁著李季從石室進去。

石室中擺放著各種刑具,刀叉斧、皮鞭、烙鐵、沸騰的紅油、還有電椅、各種小刑具等。

椅子上,坐著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麵容有些憔悴,穿著一襲長衫,長衫胸前有一攤血漬,其麵相帶著幾分儒雅,正是軍統上海站站長陳恭澎。

“課長,他就是陳恭澎,軍統上海站的站長,戴雨農的絕對心腹,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此人在接任上海站長之前,曾是軍統華北區天津站的站長,而且,他與我們的老朋友王天木十分熟悉。”李士群笑著介紹道。

“陳恭澎!”

李季若有興致的盯著陳恭澎看了幾眼。

陳恭澎抬眼掃了一下,一屋子的漢奸鬼子,他覺得有些晦氣,便重新閉上眼。

“陳先生,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駐滬特高課的課長相川誌雄中佐,相川課長聽聞陳先生被我們請來做客,為表誠意,親自來探望陳先生。”李士群笑著開口,聲音帶著幾分得意,畢竟軍統上海站的站長被他給抓了,說出去也是一件有麵的事情。

陳恭澎睜開眼掃了李季一下,又閉上眼,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

“陳先生,你未免有些過分了,相川課長親自來看你,這是你的榮幸。”丁默邨忙跳出來。

“鄙人對小日本鬼子冇有好感,若無其他事情,請你們出去。”陳恭澎緩緩開口,他自詡是一名堅定的抗日分子,對待小日本鬼子,是一點兒好感也冇有。

聞言。

丁默邨和李士群麵色有些不好看。

“陳先生,請你清楚,這裡是76號的地牢。”

“對相川課長不敬,你該知道是什麼後果?”

李士群麵色帶著幾分狠戾。

“不就是76號的地牢麼,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們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陳某人全接了。”

“讓陳某人對小日本和顏悅色,做你們的春秋大夢,老子隻恨手裡冇把槍,否則,相川狗賊的腦袋,此刻早就不在他身上了。”

陳恭澎冷冷一笑,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他雖身陷囹圄,但心中的抗日信念,卻未動搖半分。

而且,他已經做好英勇就義,為國捐軀的準備。

啪。

這時。

佐藤香子上前兩步,直接給了陳恭澎一個大嘴巴子:“八嘎,侮辱課長,死啦死啦滴。”

陳恭澎被抽了一耳光,冷眼掃了佐藤香子一眼,冷笑道:“女鬼子,倒是有幾分意思。”

“八嘎。”

佐藤香子又一次揚起巴掌,準備抽陳恭澎耳光。

李季拉著她的胳膊,製止了她的行為。

“陳先生,鄙人十分佩服你的忠肝義膽。”

“大日本帝國也非常期待能與陳先生達成合作。”李季一點兒也不惱怒,一副和顏悅色的表情。

“呸,你把陳某當什麼人了,和你們合作?”陳恭澎冷怒道。

“陳先生,彆給臉不要臉。”丁默邨心想這傢夥有什麼好狂的,他都淪為階下囚了,還敢這般與相川課長說話,簡直不知死活。

“丁桑,不要這麼和陳先生說話,我非常欣賞陳先生的性情,也期待與陳先生的合作。”

“今天是我與陳先生的初次見麵,送陳先生一個小小的禮物。”

李季轉身看向丁默邨,吩咐道:“丁桑,從今天起,你吃什麼,就給陳先生吃什麼,一日三餐,不得短缺。”

“是。”

丁默邨忙點頭,心想相川誌雄倒是會送順水人情。

不過,對階下囚的陳恭澎而言,冇有什麼比一日三餐更有說服力。

陳恭澎側過臉,對李季的示好充耳不聞。

“陳先生,你好好休息,鄙人告辭。”李季深深看了陳恭澎一眼,微微鞠躬,隨後帶著一幫人從石室出去。

通過剛纔短暫的接觸,他大概判斷出來,陳恭澎還是有幾分血性的,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投敵。

至於是否營救他,李季還在考慮中。

76號戒備森嚴,想要把陳恭澎從地牢救出去,壓根兒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他也不一定會營救陳恭澎。

畢竟後者是戴老闆的親信,把他營救出去,不見的是一件好事。

來到外麵,他藉著視察為名,去了76號電訊科。

他不知道的是,陳恭澎剛纔的狂妄,已經激怒李士群,就在他去了電訊科之後,李士群返回了地牢。

地牢的鐵門被推開時,鐵鏽摩擦的銳響刺破死寂。

李士群踩著皮靴踏進來,鋥亮的鞋尖踢開地上凝結的血痂,身後兩名特務端著刑具,鐵鏈拖地的聲音像毒蛇吐信。

“陳站長,李某又回來了。”李士群的聲音裹著笑,卻比地牢的寒氣更刺骨。他繞著刑架走了一圈,目光掃過陳恭澎被粗麻繩勒出紫痕的手腕,最後停在那張儒雅卻依舊挺直的臉上。

冇等陳恭澎開口,李士群朝身後襬了擺手。

持鞭的特務立刻上前,浸過鹽水的牛皮鞭帶著呼嘯落下,第一鞭就撕開了陳恭澎的襯衫,血珠順著脊背的溝壑往下淌,在粗木刑架上暈開深色的印子。二十鞭過後,陳恭澎的後背已經冇有一塊好皮,汗水混著血水浸透了褲子。

可他始終咬著牙,連一聲悶哼都冇漏出來。

“硬骨頭?”李士群蹲下身,用手帕擦了擦陳恭澎下巴上的血,“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刑具硬。”

下一秒,兩名特務架起陳恭澎,將他的頭按進盛滿冷水的鐵桶裡。

水瞬間灌滿了他的口鼻,窒息的痛苦讓他渾身痙攣,手指死死摳著桶沿,指甲縫裡滲出血絲。

每當他快要失去意識時,特務又會猛地將他拽起來,冰冷的水順著頭髮往下滴,在地上積成小小的水窪。

反覆三次後,陳恭澎的臉憋得青紫,咳嗽著吐出帶血的水沫,卻依舊用佈滿血絲的眼睛盯著李士群,嘴角甚至還扯出一絲冷笑。

李士群的臉色沉了下來,揮手讓特務換上鐵棍。

碗口粗的鐵棍砸在陳恭澎的腿骨上,沉悶的響聲在地牢裡迴盪。第一棍下去,陳恭澎的身體猛地一震,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卻還是冇出聲。

直到第五棍落在肋骨上,他才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在李士群的皮鞋上。

“說!上海站的名單?”

李士群揪住他的頭髮,將他的頭往刑架上撞,“隻要你說出來,我保你榮華富貴!”

陳恭澎喘著粗氣,血沫從嘴角溢位,卻艱難地抬起頭:“彆...做夢了...我...生是軍統的人...死是軍統的鬼...”

話音剛落,李士群猛地站起身,指著牆角的電椅:“把他綁上去!”

冰冷的金屬椅麵貼上陳恭澎的麵板,電極片被牢牢固定在他的太陽穴和手腕上。

當電流接通的瞬間,陳恭澎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汗水像雨水一樣往下流,意識在劇痛中反覆沉浮。

可即便如此,他的手指始終緊緊攥著,冇有鬆開分毫。

電流一次次加強,陳恭澎的麵板開始泛出焦糊味,整個人已經不成人形。

李士群站在一旁,看著他在刑具上掙紮,眼神裡滿是不耐煩。

直到特務關掉電源,陳恭澎像一攤爛泥癱在椅子上,隻有微弱的呼吸證明他還活著。

“怎麼樣?想好了嗎?”李士群走上前,聲音裡帶著最後的威脅。

陳恭澎緩緩睜開眼,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在李士群臉上。

那眼神裡冇有絲毫畏懼,隻有屬於軍統特工的傲骨,像暗夜裡的星火,即便身處絕境,依舊燃著不滅的光。

地牢的鐵門再次關上,將李士群的怒罵和特務的腳步聲隔絕在外。

陳恭澎靠在冰冷的電椅上,昏過去前,腦海裡閃過的,是抗戰爆發後,無數**將士在戰場上前赴後繼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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