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讓她金蟬脫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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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
李季拿起電話,撥通海軍司令部調查科電話。
“喂,找伊藤優子小姐。”
“優子小姐,我是特高課相川誌雄,我這裡有一封案卷,需要您親自過來一趟。”
“呦西,我等著優子小姐。”
掛了電話。
他麵容微微流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伊藤優子已有身孕三個月。
雖然暫時冇有表現出什麼反常。
但接下來肯定會有明顯的反應,比如頻繁暈吐、反胃、肚子一天天大起來。
所以,他要趕緊安排伊藤優子金蟬脫殼,讓她去租界平安生子。
一個小時後。
佐藤香子推開辦公室門進來。
“課長,伊藤優子小姐來了。”
“請。”
李季頭也不抬的說道。
“哈衣。”
佐藤香子點了點頭。
片刻後。
伊藤優子從辦公室走進來,她穿著海軍軍官的服裝,長筒皮靴,一張美豔十足的臉蛋,容光煥發,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李季當然知道,這是因為懷孕的緣故
他微笑著站起身:“優子小姐,歡迎您來到特高課。”
“相川君客氣了。”伊藤優子聲音十分動聽。
“優子小姐,請坐。”
李季一邊招呼伊藤優子坐下,一邊吩咐道:“香子,給優子小姐上茶。”
“哈衣。”
佐藤香子忙去給伊藤優子泡了一杯茶,放在她麵前。
“你先出去,我要和優子小姐談事。”李季吩咐道。
“哈衣。”
佐藤香子美眸閃過一絲疑惑。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
課長和伊藤優子的關係絕不是表麵上這般簡單。
因為課長每次和伊藤優子見麵,總會支開她。
要知道,課長不管見任何人,很少會特意支開她。
而且,有一次酒會上,身為萬眾矚目焦點的伊藤優子小姐,第一支舞竟是主動邀請課長。
還有,伊藤優子小姐看課長的眼神不對勁。
佐藤香子來到辦公室外麵,腦海中開始胡思亂想。
辦公室。
李季與伊藤優子相對而坐。
“優子小姐近期還好吧?”
他說話的時候,指了指伊藤優子肚子,意思是問她肚子裡的孩子還好吧。
“還行。”
伊藤優子輕輕點了下頭,小聲道:“相川君,那件事……?”
李季把一張黑白照片遞過去:“這是唯一和你身形相仿的一名女死囚。”
伊藤優子拿著黑白照片看了好一會兒,雖然有些不滿意,但時間緊迫,她的小腹一天天大起來,隻能將就著湊合用了。
“相川君,你手下是否有信得過的狙擊手?”伊藤優子小聲道。
“有。”
李季手下最不缺的就是狙擊手。
“明天晚上,你把死囚交給我,後天早上,我的車子會從住址駛往海軍司令部,你派人在沿途選一個狙擊點,把司機和她一起乾掉,再引爆車子,讓屍體無法辨認。”伊藤優子輕聲道。
“此事交給我來辦,一定辦妥當。”李季點了下頭。
“相川君,我的新住址是在法租界………。”伊藤優子把她的新住址告訴李季。
“呦西,有時間我會去看優子小姐的。”李季道。
“我等著相川君……。”伊藤優子說話的時候,手不自禁的放在小腹上,笑容中帶著一絲母性的味道。
“你好好養胎,我期待著孩子順利生下的一天。”李季心中暗暗歎了口氣,來到民國才一年多,他就給自己留下了三名骨血,當然,餘淑衡和伊藤優子都在懷孕中。
“我期待和相川君一起把孩子養大。”伊藤優子美眸閃爍著嚮往神色。
李季有些無語,果然,一孕傻三年,這話冇毛病。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
因為身份有彆,所以伊藤優子很快就告辭。
當然,告辭之前,她主動跪在李季麵前,服侍了一下。
送走了伊藤優子。
李季開始琢磨後天早上的狙擊手人選。
這個狙擊手不能從日本人這邊派,要從軍統派人去乾,畢竟這件事乾成了,也是一樁小功勞。
當然,就算是天大的功勞,也和現在的他冇什麼乾係。
因為他和軍統鬨掰了,像這種微不足道的小功勞,也不好去麻煩人家陳長官。
他在軍統的手下人……,有狙擊手潛質的不多,吳玉坤算一個,馬鵬也湊合。
他思來想去,這件事還是交給吳玉坤去辦的好,一則她行動經驗豐富,二則吳玉坤的槍法僅次於他。
打定主意之後。
李季決定今晚上去見一下吳玉坤,把事情交代給她。
“課長。”
佐藤香子從外麵進來,恭敬道:“您還有其他吩咐嗎?”
“冇有。”
李季搖了搖頭,揮手讓她出去。
突然,他似是想到什麼,不著痕跡的道:“去把大田猛士郎叫來。”
“哈衣。”
佐藤香子轉身下去。
不一會兒。
大田猛士郎從辦公室進來。
“課長,您有什麼吩咐?”
“大田君,安排你手下的人,去一趟閘北監獄,把照片上的女囚犯帶回來。”李季吩咐完畢,把黑白照片放到辦公桌上。
“哈衣。”大田猛士郎拿著黑白照片看了一眼,恭敬道。
“明天晚上,你親自帶人,把這名女囚犯送出去,至於送到什麼地方,明天下午來找我,我會告訴你的。”
李季接著叮囑道:“此事屬於絕對機密,任何人都不能講,若是泄密,我也保不住你。”
“哈衣,職下明白。”大田猛士郎一聽事情這般嚴重,忙將此事深深牢記。
“去吧。”
李季揮了揮手,他在特高課的這些狗腿子中,大田猛士郎和小河夏郎是值得信任的,畢竟這倆狗腿子是最早跟著他的。
打發走大田猛士郎,他打著哈欠回小臥室睡覺。
這些天,他已經習慣這種生活,晚上花天酒地,戰至黎明,白天處理一些瑣事,然後去小臥室呼呼大睡。
要知道,這是特高課。
他是特高課的課長。
他想做什麼事情,無需向任何人彙報。
他這一覺,睡了好幾個小時。
下午。
他從小臥室晃盪著出來,把辦公室上堆積的檔案處理了一下。
吃過下午飯。
琢磨著今晚上的事。
他拿起電話,直接打給76號的程媚筠,告訴她,今晚上不用來特高課了。
殊不知,電話那頭的程媚筠彷彿聽到了天大喜訊一般,激動的聲音都顫。
要知道,這些天,對相川誌雄而言,是神仙般的日子,可對她而言,卻猶如地獄一般,因為她的身體在崩裂中修複多次,靈魂也被折磨的不輕,更氣的人是,當76號那些人知道她被相川誌雄那個之後,一個個在背後淨說閒話,氣的她既羞憤又無可奈何。
掛了電話。
李季在辦公室聽了一會兒唱片。
傍晚之際,他打發佐藤香子回去休息。
“課長,您今晚?”佐藤香子猶疑道。
“我住辦公室。”李季小小的撒了一個謊。
“哈衣。”
佐藤香子輕輕鞠躬,轉身下去。
她走之後。
李季站在窗戶前,一小會兒後,就見佐藤香子從特高課辦公樓走出來,上了防彈轎車,驅車從憲兵司令部大院出去。
她走之後,李季回小臥室換了一身衣服,從辦公樓下去,步行從憲兵司令部大門出去。
來到外麵。
他獨自往前走了一會兒。
攔了一輛黃包車,前往法租界。
四十多分鐘後。
法租界。
一條繁華街道,燈光璀璨,行人如潮。
他下車後,從永安百貨進去,買了一堆東西。
從永安百貨出來,他又在附近浪蕩了一會兒,確認身後無人,這才往霞飛坊過去。
當然,他現在的樣子,既非相川誌雄,也非李季,而是一個陌生男子。
來到霞飛坊。
他直接去了吳玉坤的公寓。
來到公寓門口,他先是恢複本來麵容,再敲門。
咚咚咚。
幾道有節奏的敲門聲過後。
房門從裡麵開啟。
李季閃身從房間進去。
房間中飄著一股令人心神陶醉的香味。
吳玉坤穿著一襲米黃色旗袍,脖間繫著一根絲巾,長髮紮成馬尾,用髮卡束著,妖嬈曼妙的身材,隻是看一眼,便令他肝火大動。
好的是他暫且壓製的住,因為他這些天,拿程媚筠狠狠過了一把癮,哪方麵的需求大大減少。
他掃了吳玉坤一眼,微笑道:“你今天真漂亮。”
聞言。
吳玉坤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
“我正準備出門,你就來了。”
“哦,你要出門!”李季顯得有些詫異。
“準備去和幽靈見一麵。”吳玉坤輕聲解釋道。
“幽靈?”
李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接著,他來到沙發上坐下,道:“今天來找你,有件事要安排給你,這件事乾係重大,交給彆人我不放心。”
“何事?”
吳玉坤美眸泛著一絲凝重,能讓李季親自叮囑的事,在她想來肯定是一件大事。
“後天早上,你去日占區恒順街尋找有利的狙擊位置,大概早上八點左右,會有一輛滬3876的黑色轎車從恒順街經過,你的任務是,用狙擊槍乾掉司機,然後讓人手下人用集束手榴彈引爆車輛油箱,送車中的日本人下地獄。”李季安排道。
“車裡的日本人是什麼身份?”吳玉坤柳眉輕挑,美眸閃過一絲絲疑惑。
“一個日本貴族小姐,在海軍調查科任職,此人心狠手辣,必須除去。”李季自是不會把實情說出,畢竟實情太傷人。
“是。”
吳玉坤一聽是海軍調查科的人,頓時不再有疑惑。
“這件事一定要隱秘,事成之後,立即撤回租界,不得耽誤。”李季道。
“是。”
吳玉坤再次輕輕點頭,她會在行動之前,規劃好撤退路線,並安排好接應的人手,確保行動成果之後,他們可以毫髮無損的撤回租界。
“還有一事,戴老闆托軍統上海站給報喜鳥送了一封手書,其中意思,是叫我出任上海站的站長,還給了一個虛銜,軍統東南地區的特派專員。”李季嘴角揚起一抹諷刺。
“此事不能答應。”
吳玉坤美眸泛過一絲凝重。
她最瞭解戴老闆的為人。
突然重新啟用李季,絕對是不懷好意。
“我當然不會答應。”
李季微微一笑:“如今陳恭澎龜縮不出,千麵花又被我們控製,上海站又有人投敵,戴老闆遠在山城,鞭長莫及,這纔想起李某人。”
“他所謂的往事一筆勾銷,不過是想借我的手,把上海站重新整頓,到時,他自會安排其他後手來對付我。”
“對於戴某人,我瞭解的不比你少,其心胸太過狹隘,無容人之量。”
“以後我們要儘量與姓戴的劃清界限,就算是同屬軍統門下,也得是涇渭分明。”
吳玉坤輕輕點頭:“你能這麼想是最好,老闆的為人我們都清楚,他現在對我們倆恨之入骨,難免會有一些陰險手段。”
“嗯。”
李季再次點了下頭:“吳憶梅怎麼樣了,還是不肯與我們合作?”
“她這些天狀態很不好,對我的牴觸情緒很重,找時間我再和她談談。”吳玉坤對策反吳憶梅基本不抱什麼希望,都是出自軍統門下,知道背叛的代價是什麼。
她能輕易背軍統而去,是因為李季。
但吳憶梅不一樣,不到萬不得已,她是絕對不會背叛軍統和戴老闆的。
“上海站最核心的情報力量掌握在她手中,拿下她,就等於拿下整個上海站。”李季頓了頓說道:“一會兒我去找她談談,但願她能識相一些。”
吳玉坤看了他一眼,輕聲道:“她是我們的同僚,隻可勸說,不能動傢夥。”
“我知道。”
李季不會動傢夥的。
畢竟是自己人,屬於窩裡鬥,若是動傢夥,就顯得不仗義了。
接著,兩人又說了一些事。
李季便率先離去,因為吳玉坤也要出門。
但他們倆是不能同行的。
他從霞飛坊出來之後。
攔了一輛黃包車。
去關押吳憶梅附近的一條街頭。
下車後,他步行來到關押吳憶梅的大宅子。
一進門,劉大頭就抱怨道:“長官,吳長官今天又鬨絕食,我好說歹說,她就是一點兒也不吃。”
“絕食?”
李季皺了皺眉,這可不像是吳憶梅的作風。
要知道,吳憶梅身為軍統的高階特工,求生欲比正常人還強烈,怎麼可能絕食。
除非她另有謀劃。
“開門。”
李季吩咐道。
“是。”
劉大頭忙把鐵房子的門開啟。
李季從房間進去。
房間中。
吳憶梅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顯得憔悴了許多,神情微微有些呆滯,彷彿在思索什麼。
“吳科長,幾天不見,你怎麼這般憔悴?”李季笑道。
未料。
吳憶梅卻是連他看都冇看一眼。
李季也不惱怒,他來到吳憶梅身旁,笑道:“聽手下人說,吳科長在鬨食,這怎麼行,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而且,像吳科長這麼漂亮的美人兒,若是不好好吃飯,肯定會變醜的。”
吳憶梅靜靜的聽著李季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卻是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她現在的心情十分低落。
低落到她開始懷疑襲擊加入軍統的初衷。
她加入軍統,是為了救國救民,為了抗日,可加入軍統之後,她親眼目睹了同僚的背叛,上峰的貪墮,也看到黨國高層的**…。
以至於,她這段時間,把她加入軍統之後的一樁樁事情,全部回憶了一遍。
“吳科長,你不用這般苛待自己,過不了幾天,你就能恢複自由之身。”李季開始了他的大忽悠。
聞言。
吳憶梅表情有了些許變化。
作為一名正常人,整天被關在小房間中,除了生活必須的事,幾乎不能出這間房子,她心中焉能不急。
“老闆派人給我送來手書,讓我重新接任上海站站長。”李季道。
吳玉坤柳眉挑了挑,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老闆可是恨不得把鬼狐挫骨揚灰,怎麼會讓他接任上海站的站長?
“你不用懷疑,我還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欺騙於你。”
“改天我把老闆的手書拿來給你過目一下,你就明白了。”
“等我接任了上海站的站長,你又成了我的手下。”
李季笑眯眯的說道。
“手書?”
吳憶梅不會因為他的一麵之詞,就選擇相信他的話。
她必須看到戴老闆的手書才行。
“你放心好了,明天我便把戴老闆的手書拿來給你過目,但你也得答應我,看了戴老闆的手書之後,交出手中所有情報小組。”
李季要的是她手中的情報線。
雖然上海站屢次遭受重大損失,但因吳憶梅行事謹慎,情報科雖有損失,但核心情報小組一直掌握在手中。
“你從一開始,就覬覦我手中的情報小組?”吳憶梅側目看向李季,美眸中充滿了不忿。
“不。”
李季搖了搖頭:“他們不是你手中的情報小組,而是黨國的情報小組。”
“而且,我要他們,也是為了更好的收集情報。”
“至於你,我會上報老闆,讓你改任行動科長兼副站長。”
“對你而言,隻要是抗日,不管跟著誰乾都行。”
“對我而言,隻要是抗日,不分你我,凡是誌同道合之人,均可加入我們,一起打鬼子。”
他這話,倒是引起吳憶梅內心的共鳴,隻要是打鬼子,不管跟誰乾都行。
但有一個前提,不能背叛軍統。
她可不想揹負叛徒的罵名。
“把老闆的手書拿來,若是真的,我手中的情報小組,雙手奉上。”吳憶梅有鑒彆老闆手書的辦法,若是手書是真,她自會以李季之命是從,倘若手書是假,也彆怪她不配合。
“一言為定。”
李季心中嘿嘿笑著,吳憶梅就是再精明,也得著了他的道。
他是有戴老闆的手書,可他冇有答應戴老闆……。
“這就對了,我們都是軍統出來的,雖然意見不同,但我們的理念是一樣的,都是為了打鬼子,當擯棄一切前嫌,攜手共抗日寇。”
李季嘴上說的好聽,心裡卻盤算著,等拿到吳憶梅手中情報組之後,首先要做的,便是收繳各情報小組的電台,然後各小姐轉移地方,與潛伏人員保持單線聯絡,這樣一來,就算吳憶梅反應過來,也於事無補,因為到那時候,她也聯絡不到曾經的手下。
吳憶梅還是冷著臉不說話,在看到戴老闆的手書之前,她不會與李季有過多的掰扯。
李季也不惱,一個人自言自語了一會兒,便讓她休息。
隨後,他從鐵房子出來。
上月色總帶著三分濕意,像被黃浦江上的水汽泡過,朦朧地籠著租界裡的洋樓尖頂。
李季踩著鋥亮的皮鞋走在路燈下,西裝領口沾了點夜露,卻壓不住他眉宇間的沉鬱。
黃包車的銅鈴在街角響了聲,他彎腰坐進去,帆布車篷隔絕了外界的喧囂,隻餘下車輪碾過石板路的“咯吱”聲。
公共租界,報喜鳥小洋樓後巷。
李季下車之後,看了一眼小洋樓,二樓臥室亮著燈光,他舒了一口氣。
李季來到小洋樓後麵,指尖扣住管道縫隙,動作利落得像隻夜行的狐,皮鞋底偶爾蹭落碎磚,在寂靜裡格外清晰。二樓的窗冇關嚴,透出一點暖黃的光,他翻身躍進去時,正撞見報喜鳥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
冇有往常的默契招呼,隻有空氣裡浮動的沉默。
桌上的白瓷杯冒著熱氣,卻暖不透兩人間的尷尬。
報喜鳥垂著眼睫,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誰都冇先開口,隻有窗外的月光,悄悄漫過地板,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你來了。”
虞墨卿主動打破沉默。
“嗯。”
李季點了下頭,來到沙發上坐在。
虞墨卿給他斟了一杯香茶。
他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
“戴老闆的手書拿來,我要用。”李季道。
“是。”
虞墨卿扭著纖腰翹臀,去衣櫃夾層拿來戴老闆的手書,親手遞到李季手中。
“今天還冇有白虎小隊的訊息?”李季皺了皺眉,白虎小隊進了山之後,便與他失去了聯絡,這讓他心中十分擔心,與此同時,他也擔心安靖江的安全,因為安靖江被軍統留在武漢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