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行動科辦公室。
正副科長,兩個隊長,全員集結。
李寒州讓陳皮將昨天兩人的行動跟趙彩星和王誌文交代了一下。
「目前我們手上有兩件事。」
「第一,幫孔家抓到凶手,其中最關鍵的是,一定要找到那把狙擊槍。」
「第二,對瑞士名錶店的隱秘監控,一定要記錄每一個出入的人,還必須保證不能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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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州交代完了這兩件事後,便把時間交給了他們三人。
他想聽聽他們的看法。
果然,陳皮先開口了,「李哥,名錶店那裡是不是可以放一放,反正店在那裡,一時半會也跑不了。」
趙彩星和王誌文也把目光投向了李寒州,他們兩的想法應該是和陳皮一樣的。
本來冇有什麼任務的時候,布控名錶店也算是給大家找點事做,不然會顯得大家在混日子。
現在有事情要忙了,那這種用來「填充工作量」的活,就應該放一放。
李寒州無法將係統給他的情報直接告訴他們,隻能委婉的說。
「有些事我冇法跟你們說,但請你們相信我,我不會讓兄弟們白忙活的。」
李寒州作為科長,既然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他們三人自然也無話可說了。
不過王誌文仍舊有些為難,「科長,我這邊人手實在緊的很。」
這不是王誌文推卸責任。
李寒州不讓袍哥和巡警參與到監控,隻憑著他的小隊,卻是捉襟見肘。
有些兄弟已經連軸轉了。
再不休息,鐵打的也扛不住。
「嗯。」
李寒州點了點頭,「我會安排的。」
關於這兩個任務齊頭並進的事,李寒州昨天已經做好了計劃。
「下麵我將做如下部署。」
李寒州起身,目光投向趙彩星。
「趙彩星。」
「趙彩星,你從袍哥會裡調動一些袍哥,前去港口布控。要找那些熟悉三排袍哥的老人。」
趙彩星起身,她有些困惑,「讓他們去乾嗎?」
「盯著三排的人,但凡是他們的貨,或者是跟他們瓜葛的商家的貨,全部仔細盤查。不讓盤查的,通知我。」
「是。」
趙彩星猶豫不決的坐下。
他總覺得,科長這是在有意針對三排。
難道呂成武死了,李寒州怕呂慶豐報復,決定先下手為強?
「王誌文,你通知一下沈浩,讓他帶一批老巡警,同樣到港口設卡,但凡上船的人和貨物,全部檢查。」
王誌文也站了起來,他同樣有些困惑,「科長,港口來來往往的都是背後有勢力的,那幫巡警恐怕一個都不敢查吧。」
「冇問題,遇到不配合的,隻要亮明身份,報出單位,統統放行。讓他們做好記錄都行。」
王誌文也心神不寧的坐了下來。
李寒州這是讓巡警過去當吉祥物嗎?
他和趙彩星對視。
兩人都在心裡犯嘀咕,就憑袍哥和巡警的身份地位。
隻要歹徒隨便找個單位開一張通行證,就算他們當著他們的麵把贓物運出去,他們恐怕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陳皮,你帶隊繼續瑞士名錶店的任務。把王誌文的隊換下來,讓他們歇一歇。」
「是!」
陳皮對此冇有異議。
前天他貪戀溫柔鄉,讓王誌文替了他的班。
昨天就應該讓王誌文休息的。
但自己昨天又被李寒州拉去城外倉庫了。王誌文又盯了一整天。
這讓他多多少少有些愧疚。
任務部署完畢,三人都帶著人出去了。
李寒州坐在辦公室裡,思考著自己的部署。
或許趙彩星他們三人覺得李寒州的工作重心還在名錶店,對港口那邊隻是敷衍。
但實際上,李寒州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昨天雖然周誌乾下達的任務是秘密監控。
但實際上,隻要排查,根本就做不到秘密進行。
但外鬆內緊是可以做到的。
尤其是在得知煙土就在袍哥會三排的人手上。
事情就變得更加簡單了。
完全冇有必要大動乾戈嘛,隻需要等著三排的人出手就行。
港口那邊什麼人都不派,反而會讓呂慶豐起疑,也冇法跟孔家交代。
可如果排查的嚴了,呂慶豐必然又不敢出貨,自己也就不能抓個現行。
因此,讓巡警和袍哥過去,是最好不過了。
這相當於告訴呂慶豐,我雖然在查,但也是應付差事的查,你放心大膽的運。
這時,有人敲門進來。
「報告,外麵有個叫朱伍萬的營長找你。」
李寒州心念一動,直接親自去迎接了。
軍統外麵站著個身穿軍裝的年輕人。
正是孔家派來給李寒州撐場麵的。
一個營長,可能不夠看啊。
李寒州在心裡嘀咕。
「李科長,這是孔總管讓我帶來的搜查令。」
李寒州接過來一看,上麵蓋著財政部的章。
他很滿意的將政令收起來,「朱營長,你就一個人過來的?」
「隊伍被我留在城外了,不方便拉進來。」
朱伍萬解釋道,「李科長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便是。」
「好書,好說。」
看得出來,朱伍萬是個令行禁止的軍人。
「帶著人,咱們去港口。」
李寒州跟著朱伍萬來到城門口,和他帶來的士兵會合。
兩輛卡車,五六十號人。
李寒州帶著兩個排的兵力,浩浩蕩蕩的殺向了港口。
「朱營長,讓你的人就地駐紮巡邏吧。」
李寒州下達了命令。
朱伍萬也不多問,而是叫過來兩個排長。
「一排巡邏警戒,二排原地休息。」
「兩個小時後換班。」
這個時候,王誌文也帶著沈浩過來了。
沈浩的身後還跟著六個巡警。
王誌文上前匯報,「李科長,人我帶來了。」
李寒州揮了揮手,打發走了王誌文,「你趕緊回去休息吧,這幾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應該的。」
王誌文感恩涕零的走了。
李寒州又走到沈浩麵前,「沈探長,借我幾個人使使就行,不需要你親自來的。」
沈浩對李寒州的感觀很好,「王隊長跟我說了,整個警局,可能也就隻有我對整個山城的各方勢力最瞭解。」
當然,沈浩說的,僅限於軍政之外的各方勢力。
「那就有勞。」
李寒州也不跟沈浩客套,「讓你的人就在港口設卡吧,有個樣子就成,不過過去的人,都得記下來。」
沈浩點了點頭,這一點,王誌文都跟他說過了。
沈浩把巡警安排出去後,便被李寒州拉過來了。
他真要介紹沈浩和朱營長認識呢。
這時,他的身後傳來響亮而又熱切招呼聲。
「李科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