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州送走了彌生和花,便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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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到行動科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了。
真好,還有一個小時就下班了。
科長辦公室裡。
趙彩星坐立不安,陳皮殷勤不已。
「科長,你來啦。」
在看到李寒州的那一刻,趙彩星的眼睛都亮了。
她從一大早就來來回回找了李寒州不知道多少趟。
辦公室裡的陳皮便邀請她在辦公室裡等。
李寒州點了點頭,坐到了辦公桌的後麵,拿起桌子上的資料,翹著腿翻看。
這是王誌文下午送過來的,關於袍哥會的基本資料。
「科長,今晚有空不?」
趙彩星上前,小心翼翼的詢問,「我爸想請你吃頓飯。」
你爸?
李寒州放下報紙,疑惑的看著趙彩星。
「這好像不太合適吧」
李寒州直接拒絕。
趙彩星還想說什麼呢,就聽到身後傳來陳皮的聲音。
「別啊李哥,人家小姑娘這麼誠心誠意,你不能一點麵子也不給。」
趙彩星滿臉感激的看著陳皮。
陳皮對著趙彩星一挑眉毛:看哥幫你。
隻見陳皮走到李寒州麵前,一隻手搭在椅背上,另一隻手點在了李寒州手中資料的某一行。
【袍哥會五排管事,趙元龍】
【備註:其女趙彩星在軍統任職。】
李寒州不動聲色。
陳皮繼續勸說,「李哥,趙副科長的爹請你吃飯,也就是單純的想你對他女兒照顧一二。」
「你要理解一個老父親的愛女心切。」
「那行吧。」
李寒州將資料合上,丟在桌子上,「你來開車。」
陳皮抬頭,又給了趙彩星一個挑眉。
趙彩星迴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
陳皮開著車,趙彩星坐在副駕駛指路,李寒州獨自一人坐在後排,閉目養神。
一是今天著實有點累。
二來也在思考趙彩星的事情。
本來以為隻是個走後門進來的花瓶,卻不想還有這樣的來頭。
那是誰把趙彩星安排過來的呢?
其目的又是什麼?
另外,她會不會對自己後續的安排有影響。
思考的時候,時間過得很快。
「到了。」
趙彩星讓陳皮把車停下。
車子便停在了一座大宅院的門前。
李寒州開門下車,便看到一個高門大戶,門前匾額掛著【趙府】二字。
「科長裡麵請。」
三人還未進去,便有一中年人迎麵走來。
衣著樸素,但麵料不俗。
「小姐回來了。」
中年人應該是趙家的管事。
「福伯,你去通知我爸,李科長他們來了。」
福伯微笑著回答,「小姐先帶客人去客廳用茶,老爺正在會客。」
趙彩星眉頭一皺,昨天他爸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務必把李寒州請到家裡做客的。
怎麼他這會兒還有客人?
「誰啊?」
「呂成武。」
福伯聽出了小姐的不悅,於是解釋了一句,「是他自己過來的。」
聽到呂成武的名字,趙彩星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
她和呂成武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那個時候,袍哥會還冇分家。兩人都是袍哥會裡的二代。
彼此自然也就非常熟悉。
再後來便是政府遷都山城,在軍政府的強勢之下,袍哥會四分五裂。
三排五排各自獨立,呂成武也成了親,兩人就幾乎冇有接觸了。
但後來,不知道呂成武怎麼想的,竟然在有老婆的情況下還要娶自己。
這給趙彩星給噁心壞了。
聽到呂成武這個名字,李寒州玩味一笑。
還真是有緣吶。
「對不起,李科長。」
趙彩星帶著李寒州來到客廳,「要不先去我院子裡坐坐。」
福伯一聽,想要阻止。
「小姐……」
雖然思想開放,但把第一次登門的外男往自己閨房帶的,還是有些不成體統。
「福伯,你去準備茶水。」
趙彩星打斷了福伯的話。
李寒州和陳皮跟著趙彩星繞過客廳,來到了趙彩星居住的地方,
說是閨房,其實是包含了客廳的三居室。
福伯的茶水還冇來呢,趙彩星的父親趙元龍便來了。
他一聽說女兒把人往自己房間帶,哪裡還坐得住。
雖然很急,但趙元龍也是老江湖。
他的目光在李寒州和陳皮身上掃過去後,便露出了微笑。
「是老朽怠慢了,還望李科長見諒。」
「是我叨擾了。」
李寒州也很客氣的起身回禮。
「李科長,此處多有不便,隨我客廳說話。」
趙元龍自然不可能在自己女兒的臥室門口跟人聊天。
「我看是誰,敢直接進星兒的閨房。」
這時,院子外傳來男人怒氣沖沖的聲音。
眾人回頭,便看到一個麵板黝黑的男子叼著一根雪茄快步走了過來。
正是趙元龍剛剛會麵的客人,呂成武。
他的目光掃過趙彩星之後,便停留在了李寒州的臉上。
怎麼會是他?
這一看,剛剛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
怎麼又是他!
留下的是滿臉錯愕,以及藏在眼角的恨意。
「呂成武,你放肆!」
趙彩星慍怒的看著呂成武。
李寒州滿臉含笑。
陳皮則是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手槍。
現場氣氛詭異而又嚴肅。
趙元龍趕緊打圓場。
「諸位,先隨我去客廳吧。」
一行數人便重新回到了客廳。
呂成武這次來找趙元龍,商談的還是聯姻的事。
他們三排有錢,但打不通上層的關係。
趙元龍的五排,人際關係方麵要強於三排。
如果他們重新整合在一起,那必然所向披靡,重回前幾年的榮耀。
聯姻的物件自然是他和趙彩星。
不過趙元龍對此事一直不鬆口,自家大伯也在猶豫。
這就讓他很難受。
現在趙彩星又把一個男人帶回家。
這個男人,還是昨天「羞辱」了他的李寒州。
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呂成武自然不會忍下這口氣。
好在他現在還不知道,趙彩星已經是行動科的副科長。
更不知道李寒州是被趙元龍請來的。
他戒備的看著李寒州。
李寒州自然感受到了呂成武對趙彩星的垂涎和對自己的厭惡。
於是,他決定加一把火。
李寒州故作麵色不悅道,「趙先生,你既然有客人,又何必再邀請我呢?」
「這位是家裡的一個侄兒,過來看看我。」
趙元龍也跟著解釋,「李科長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