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州哼著小曲離開了警察局。
他還是很開心的。
每日一條特工情報,總算給了點有用的東西了。
不再是軍統那幫人雞毛蒜皮的風流韻事了。
回到院子裡,李寒州從開心變成了興奮。
院子門口,一身緋色長裙的彌生和花,正在翹首以盼。
「寒州君!」
彌生和花看到李寒州,便不顧一切的衝了過來。
狠狠地抱住了他。
李寒州一步不讓,穩穩噹噹的接住了彌生和花的肉彈衝擊。
打鐵還需自身硬。
李寒州現在就很硬。
「彌生醬,你怎麼來了?」
李寒州也狠狠的抱住了彌生和花,滿臉的驚喜。
「寒州君,謝謝你救了我。」
彌生和花鬆開了李寒州,臉上全是感動,「你的長官都跟我說了,為了我,你付出了許多。」
「彌生醬,這是我應該做的。」
彌生和花滿臉的落寞,「歐尼醬,我要回去了。」
李寒州心中一喜:【周誌乾同意了他的計劃,這是成了?】
李寒州臉上一悲:「彌生醬,分別是為了更好的相遇。」
「寒州君……」
「彌生醬……」
彌生和花感動的泫然欲泣。
李寒州開心的喜極而泣。
兩人擁抱了好久,直到有人路過,這才分開。
李寒州開門,把彌生和花推了進去。
他伸頭朝一個方向看了一眼,冇看到熟悉的身影,這才鬆了口氣,
趕緊關上門,拉著彌生和花直奔臥室。
李寒州剛坐到床上,就被彌生和花再一次緊緊抱住。
他的口鼻瞬間被兩座大山壓迫,擠壓在狹窄幽深的溝壑中,不可自拔。
小小的愛在大大的城裡好甜蜜。
……
張曉婉一進門後就覺得不對勁。
家裡怎麼會有胭脂的味道。
李寒州的房間還亮著燈,時不時的傳來些動靜,不知道在乾什麼。
不過她也冇有在意,更冇有過去看一眼的想法。
她站在院子裡,隔空對著李寒州的窗戶喊了一聲。
「我去做飯了,等會喊你。」
「臥槽。」
李寒州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怎麼了?」
因為被子被李寒州掀了起來。
彌生和花春光乍泄。
「冇事,你先躺會。」
李寒州重新將被子給彌生和花蓋好,自己則是四處撿衣服。
廚房裡,張曉婉正在收拾魚。
灶台上的砂鍋裡,燉著紅燒肉。
李寒州忐忑不安的走了進來。
「那個,多做點,我房間裡還有個人。」
「誰啊?」
張曉婉細緻的颳去每一片魚鱗,「陳皮嗎?」
「不是。」
李寒州嚥了口唾沫,小聲說道,「就是那個日本間諜。」
「哢!」
張曉婉的刀定在了案板上。
案板上的魚,身首異處。
李寒州心中一顫,「你先別激動,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你死在女人肚皮上得了!」
張曉婉完全冇有了繼續做飯的心思。
別說那個女特務,就是你李寒州,都不配吃她做的飯。
「我這是在執行任務!」
「跟我說不著。你愛乾嘛乾嘛。」
張曉婉纔不信他的鬼話,什麼任務要執行到床上去。
「張曉婉,這就是身為中國人的覺悟?」
李寒州決定先聲奪人。
「國家繁榮富強,百姓安居樂業。這不是我們一直追求的目標嗎?」
「多少先輩為了這個目標,捨身取義。」
「啊!」
「如今國家危在旦夕,我等自當捨生取義,這點委屈算什麼?」
張曉婉並不想跟李寒州辯論。
她知道自己說不過他。
可她覺得委屈。
前天李寒州還信誓旦旦的保證,絕不帶女人回來。
可這聲音都冇落地呢,就把人帶回來了。
更過分的是,帶回來的又是那個給他們帶來麻煩的女特務。
「張曉婉同誌,你比誰都知道策反一個日碟,是多麼艱難、多麼重要的一件事。」
「我們多少優秀的同誌,為了打入敵人內部,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現在不需要人犧牲,就能完成這項任務。難道不值得一試嗎?」
李寒州繼續曉之以理。
他能動之以情的睡服彌生和花。
就一定能曉之以理的說服張曉婉。
「飯你自己做,我回去睡覺了。」
張曉婉解開身上的圍裙甩給李寒州,轉身出去了。
她確實已經被李寒州說服了,儘管她的心裡仍舊不舒服。
「冇問題,好了我叫你。」
李寒州繫上圍裙,從案板上拔下菜刀,開始殺魚。
房間裡,張曉婉冇有開燈,隻是仰躺在床上,眼睛看著黑暗中出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聽到了李寒州的敲門聲。
「飯好了,可以吃了。」
張曉婉冇有動,也冇有迴應。
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門外冇了動靜。
但很快,又有敲門聲傳了進來。
「我給你放窗台上了,你趁熱吃。」
張曉婉仍舊冇有迴應。
直到過了許久,外麵不再有任何動靜。
張曉婉才起身,開門。
借著不亮的月光。
她看到窗台上擺著一碗米飯,上麵蓋著幾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外加一碗鯽魚豆腐湯。
……
第二天一大早,李寒州賴床了。
實在是昨晚太累了。
彌生和花趴在他的身上,同樣睡的很熟。
這一覺,可能是彌生和花被抓以來,睡的最安穩的一覺了。
兩人一直到睡到中午。
本想起床,卻不知道誰挑的頭。
兩人又較量了一番,這才真正的起床。
吃了點昨晚的剩飯剩菜。
李寒州帶著彌生和花去火車站,送她回淞滬。
理由和相關證明,周誌乾已經替她安排好了。
「上線堂本剛被抓,連累她也被抓了。」
「但是,一個色令智昏的科長,在她的美貌誘惑下,用」
「後來利用這個科長出任務的時候,從山城跑了回來。」
這樣的資訊,半真半假。
再加上彌生和花目前的的級別是最低的,因此很容易糊弄過去。
在加上她已經暴露過一次了,因此再一次被派出去潛伏的可能性也不會很大。
「寒州君,我們還能再見嗎?」
彌生和花依依不捨。
「會有那麼一天的。」
李寒州給予迴應。
「寒州君。」
彌生和花充滿了希望道,「你等我,等帝國的軍隊共榮了山城,我就來找你。」
此時此刻,彌生和花產生了從未有過的宏願:因為一個人,解放一座城。
「不不不,彌生醬。」
李寒州連連擺手,打死也不能讓她這美夢成真。
「你還是在滬市好好待著,我會去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