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記得日碟長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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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這已經是他指認的地三個了。
李寒州往下一掃，一個身穿棕黑色大衣的中年男子。
他的頭上甚至還戴了個帽子。
這特麼的都行！
不過，李寒州還是讓王誌文安排人跟蹤去了。
「到底是哪個！」
陳皮坐不住了。
他甚至覺得，這個老頭就是間諜！
老頭支支吾吾答不上來，他是發自內心的覺得，每一個都是！
李寒州看出來了，這老人有點東西，但不多。
像極了上輩子，每一個「明星」都是他老婆的LSP。
所有人陪著老頭在茶樓一直待到下傍晚。
就連午飯都是在茶樓吃的。
「這次我保證，一定是他！」
老頭果然冇讓李寒州失望。
他已經不知道這是老頭指認的第幾個人了。
終於，李寒州決定收隊了。
不是天快黑了，而是他的人手不夠用了。
「明天繼續！」
李寒州安排工作，「誌文，你拿著兄弟們跟蹤到的地址，讓警察局提供相應住戶的詳細資料。」
事情已經做了，就冇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否則他這個科長的麵子往哪裡擱？
以後還要不要在下屬麵前作威作福了？
「陳皮，你明天帶著這個老頭，繼續蹲守指認。」
這是個很蠢的辦法，但同時也是最細緻的辦法。
王誌文有心勸說一句，但又怕得罪上司。
陳皮就冇有這方麵的顧慮。
「李哥，你這賭的有點大啊。」
他有著另一層的考慮。
如此興師動眾的，最後如果一無所獲。
那行動科會被整個軍統笑話的。
李寒州當然冇法告訴大家，老人看到的就是個間諜。
「皮啊，努力不一定會成功，但不努力一定不會成功。」
他隻能給他灌雞湯，「你以為哥以前在訓練營是天賦異稟嗎？」
「哥能成為訓練營的學霸，那都是一滴滴汗、一滴滴血，凝聚出來的。」
陳皮深受震撼，決定明天一定繼續努力。
主要是不想聽李寒州的「諄諄教導」。
第二天，還是同樣的茶樓。
李寒州翻看著從警察局調過來資訊資料。
這些都是昨天隊員們跟蹤的嫌疑人資訊。
近兩年剛來山城的挑出來。
單身的挑出來。
……
他篩選了一遍後，又把資料遞給陳皮。
陳皮也跟著篩選一遍，然後把資料遞給王誌文。
王誌文擺了擺手，他可冇經過特工訓練營的訓練，冇這方麵的技能。
擺在桌子上的隻有三份資料。
兩份李寒州挑出來的，一份陳皮補充的。
不過李寒州對這三人都冇報太大的希望。
畢竟係統冇給提示。
用了這麼久的係統情報，他多多少少能摸清楚一點係統提供情報的門道。
有了第一天的工作經驗，第二天陳皮和王誌文已經得心應手了。
他們兩算是看出來了。
這老頭指認的，全是長得好看的男人。
有時候，都不用老頭指認，陳皮他們都會搶答了。
整個指認盯梢，最終在行動科無人可派的時候，宣佈結束。
第三天，任務繼續。
別說下麵的人怨聲載道，就連處長陳倉都有意見了。
特意喊了李寒州過去，詢問到底怎麼回事。
李寒州纔不管這的那的。
依舊我行我素。
行百步者半九十。
就這樣放棄了，他纔不甘心。
終於在第三天的時候有了眉目。
不是那老頭這次目光如炬，終於找到了人。
而是李寒州在看前一天資料的時候，收到了係統的提示。
【今日特工情報已更新】
【日碟堂本剛，一年前潛入山城，化名李庚朔，在山城開了一家眼鏡店。】
李寒州內心狂喜。
果然，自己就是個天才。
能在這麼一點點的線索之下，抓到一條魚。
當然，他不否認，係統也提供了「一丟丟」的幫助。
李寒州不動神色，讓陳皮和王誌文繼續陪著老頭在街上探花。
他在想另外一件事。
鄭海洋已經連著三天冇來上班了。
怎麼處裡就冇人發現嗎？
雖然有點詭異。
但為什麼連他自己都覺得，這纔是正常的呢。
……
第四天，李寒州將前三天的資料進行了篩選之後，分別交到了陳皮和王誌文的手中。
讓他們安排人遠距離盯梢，坐進一步篩選。
不再探花，改尾行了。
當天傍晚，提前下班的李寒州還冇來得及走出辦公室，就被陳皮給堵了回去。
「李哥，不好了！」
陳皮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有個兄弟漏了。」
「慢慢說，怎麼回事？」
「有個兄弟在盯梢的時候，跟的有點近，一不小心和目標對視了一眼。」
「然後，目標就鑽進了一個小巷子。等兄弟跟進去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李寒州對此表示無語。
「目標是誰？」
「李庚朔，開眼鏡店的。」
臥槽！
李寒州很想給陳皮一個**鬥。
跟丟了別人也就算了，可偏偏這個就是真正的目標。
自己存著心思，才把真正的目標給他這個隊。
可給他機會，他不中用啊。
李寒州也是有苦說不出，他雖然知道了目標，但冇法說啊，甚至連提醒一句都做不到。
「什麼時候的事。」
「那個兄弟跟丟了之後，就立馬跟我匯報了。」
陳皮估計了一下時間，「大概半個小時。」
人剛不見了半個小時。
應該還在城區。
不過已經漏了，再找人恐怕不易。
對方既然已經成為了驚弓之鳥，那麼第一時間選擇的不是躲藏就是逃跑。
花費了這麼多人力和世間，難道就這麼雞飛蛋打了？
李寒州不甘心。
他靠著門框，腦袋開始急速飛轉。
陳皮清楚事態緊急，但也不敢去打擾李寒州。
他向來是有急智的。
這也是他冇有自作主張，而是先跑來跟李寒州匯報的原因。
很快，李寒州站直了身子，繼續問，「人跟丟後，你冇有做多餘的事吧？」
「冇有！」
「那就好！」
李寒州果斷下令，「你現在帶著手上冇活的人，全部給我去眼鏡店布控！」
「記住，要遠遠的布控，不準靠近眼鏡店！」
陳皮眼睛一亮，「你是說，他有可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