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
極司菲爾路七十六號。
二樓聯絡辦公室。
天陰得很重。
屋裡沒開燈。
光線昏暗。
陸遠靠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裡。
閉著眼。
呼吸平穩。
他剛把幾份日文絕密件看完。
腦子裡正在復盤李仕群這幾天的動作。
走廊裡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噠。
噠。
噠。
聲音不快。
但很實。
鞋跟敲在水磨石地板上。
越來越近。
最後停在辦公室門外。
門沒有敲。
黃銅門把手被直接壓了下去。
鎖舌滑動的摩擦聲很輕。
門被推開一道縫。
走廊的冷光漏進來一條線。
打在暗紅色的木地板上。
一個人影閃了進來。
反手。
將門帶上。
哢噠。
這是反鎖的聲音。
陸遠沒有睜眼。
他聞到了那股極具侵略性的氣味。
濃烈的法國香水。
暖調的麝香。
混著一點點女人身上特有的脂粉氣。
這味道他太熟了。
周曼麗。
高跟鞋踩上辦公室的木地板。
聲音變得沉悶。
她走得很慢。
一步一步走向寬大的辦公桌。
陸遠能感覺到她的靠近。
空氣流動的方向變了。
“少佐。”
周曼麗的聲音壓得極低。
帶著點沙啞。
是那種在煙榻上剛睡醒的調子。
她繞過紅木辦公桌的邊緣。
停在陸遠的真皮座椅右側。
陸遠還是沒睜眼。
周曼麗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絲絨旗袍。
料子很軟。
緊緊貼著身體的曲線。
旗袍的開叉極高。
一直開到大腿根部。
隨著她的走動。
大片冷白的麵板在昏暗的光線裡晃動。
她手裡拿著一本薄薄的賬冊。
“法租界那幾家商行上個月的利潤帳本。”
她嘴裡說著公事。
身體卻不受控製的前傾。
左手撐在陸遠座椅的扶手上。
右手拿著帳本。
往桌麵上放。
這個姿勢。
讓她的上半身完全壓了下來。
胸口那團柔軟的弧度。
有意無意的。
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絨布料。
擦過陸遠軍裝的肩膀。
很輕。
很慢。
像是一片羽毛劃過生鐵。
麝香的氣味瞬間濃烈了十倍。
直直的鑽進陸遠的鼻腔。
陸遠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剛睡醒的迷濛。
冷硬。
清醒。
像兩把淬過火的刀。
周曼麗的臉離他極近。
她今天化了很精緻的妝。
紅唇嬌艷。
丹鳳眼裡波光流轉。
全是**裸的鉤子。
她以為陸遠會像其他男人那樣。
呼吸急促。
或者伸手推開她。
陸遠都沒有。
他冷冷的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突然動了。
左手閃電般探出。
沒有去擋她。
而是一把掐住了周曼麗不盈一握的纖腰。
手指隔著絲絨旗袍。
死死扣住她腰間的軟肉。
力道大得驚人。
周曼麗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呼。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陸遠的手臂猛然發力。
往懷裡一帶。
她整個身體失去平衡。
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滑了一下。
直接跌坐進陸遠的懷裡。
重重的砸在他的大腿上。
男人的大腿肌肉硬得像石頭。
硌得她生疼。
但這種強硬的霸道瞬間點燃了她。
她順水推舟。
兩條豐潤的手臂抬起來。
像藤蔓一樣纏上陸遠的脖子。
十根手指塗著鮮紅的蔻丹。
在昏暗的光線下像滴著血。
紅色的指甲輕輕刮擦著陸遠軍裝的硬領邊緣。
一下。
兩下。
她把臉埋進陸遠的頸窩。
溫熱的呼吸打在他下頜的麵板上。
帶著黏膩的濕意。
“少佐。”
她的聲音軟得像一灘水。
“這麼多天。”
“您連正眼都不看曼麗一眼。”
“曼麗哪點惹您不高興了。”
陸遠靠在椅背上。
任由她攀附在自己身上。
臉上的表情沒有半點融化。
他的右手還放在桌麵上。
左手卻順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劃。
碰到了墨綠色旗袍那個極高的高開叉。
布料在這裡斷開。
陸遠的手掌沒有停頓。
直接滑了進去。
寬厚粗糙的手掌。
帶著軍人特有的繭子。
死死貼上她大腿內側冷白的麵板。
沒有任何前戲。
沒有任何調情的溫柔。
隻有絕對的佔有和侵略。
周曼麗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那隻手太冷了。
冷得沒有一絲活人的溫度。
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她最嬌嫩的肌膚。
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慄。
陸遠的手掌一路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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