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本來打算早點走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菇涼們也進來了。他給吉野、山田、渡邊一人點了一個,自己沒點,準備起身告辭。誰知道山田這時候來勁了,摟著身邊的菇涼,斜著眼看他,笑嘻嘻地說:“老大,你是不是不行啊?這次居然最早走,連個菇涼都不敢點。是不是不行呀?”
沈安愣了一下,隨即急了。
“誰不行了?我告訴你,我可是我們憲兵隊第一勇士!別說一個,一打三一打五都不在話下!”
“我不信,不然你證明一下,不然怎麼第一次人家一點聲響都沒有呀?”
山田笑得更大聲了,渡邊也在旁邊起鬨,連吉野都端著酒杯笑嗬嗬地看著他,慢悠悠地來了一句:“沈桑,光說不練可不行啊。”
沈安臉上掛不住了。他站起來,一拍桌子,沖門口喊了一聲:“再叫三個菇涼進來!”
門拉開,那個穿和服的中年女人跪在門口。沈安用日語說:“再來三個,要最好的。”
那女人點點頭,退了出去。山田和渡邊對視了一眼,笑得前仰後合。吉野端著酒杯,笑嗬嗬地看著他,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不多時,三個年輕女人進來了,穿著鮮艷的和服,臉上塗得雪白。沈安掃了她們一眼,又看了看山田他們,硬著頭皮說:“走,進房!”三個菇涼溫順地跟在他後麵,出去了。身後傳來山田的笑聲:“老大,明天別遲到啊!”
沈安頭也沒回,擺擺手。
進了房間,他把門關上,站在那兒看著三個菇涼,有點發愁。三個菇涼跪在榻榻米上,低著頭,等著他。沈安深吸一口氣,走過去。
一夜沒睡。
第二天早上,天矇矇亮的時候,沈安起床穿衣服,昨天晚上他直接沒有睡,他輕輕坐起來,渾身痠疼,腰都快斷了。看都不看一眼的,出了房間的門,但腦子很清楚——得去聯絡點,把情報傳出去。
推門出去後,走廊裡靜悄悄的,其他幾個房間的門還關著。他輕手輕腳地下了樓,跟店主說了一聲,讓他準備吉野他們早飯,然後出了料理店。
晨風吹過來,帶著點涼意。他打了個激靈,強迫自己清醒過來,加快腳步往聯絡點走。七拐八繞的,確認沒人跟著,摸進那處廢棄的民房,在牆角的磚頭下麵摸出鐵盒子,飛快地寫了一張紙條——
“總部派來的發報員和聯絡員已被特高課佈控,切勿接觸。速通知撤離。”
寫完了,他把紙條捲成小卷,塞進磚縫裏,又把鐵盒子放回去。直接往憲兵隊走。
到了憲兵隊,院子裏已經有人走動了。他上了樓,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走到辦公桌後坐下。山田和渡邊肯定還在料理店。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子裏轉著那張紙條上的字——已被特高課佈控,切勿接觸。那兩個人,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希望來得及……
想著想著,眼皮沉了下來。
他直接就這樣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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