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不好了!南田雅子那個瘋婆子,帶著大批特高課和七十六號的人,把我們郊區的倉庫給團團包圍了!”
“修羅會”的眼線,在第一時間就將訊息傳回了和平飯店。
趙鐵山和王麻子等人頓時焦急萬分。
“老闆,這下怎麼辦?那倉庫裡雖然是空的,但被他們這麼一鬨,我們以後還怎麼用那裡轉移物資?”趙鐵山急道。
王麻子更是直接抄起了傢夥:“怕個球!老闆,您下令,我這就帶上所有兄弟,去跟那幫狗孃養的火併!讓他們知道,我們修羅會不是好惹的!”
林淵卻顯得異常鎮定。
他慢悠悠地掐滅了手裡的雪茄,安撫眾人道:“慌什麼?天塌不下來。”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法租界總巡捕房的總探長皮埃爾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他隻用流利的法語說了一句話。
“總探長先生,晚上好。我懷疑有一群不懷好意的日本浪人,想要在我法租界的地盤上尋釁滋事,地點就在我郊區的那間倉庫。為了租界的安寧,我想,您或許應該派些人過來維持一下秩序。”
說完,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皮埃爾這個法國佬,早就被林淵用大把的金錢餵飽了,對他言聽計從。
打完電話,林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領帶,臉上帶著一絲從容的微笑。
“走吧,去看看我們的南田課長,又想玩什麼新花樣。”
他親自駕車,載著趙鐵山,大搖大擺地朝著被包圍的倉庫駛去。
倉庫外,氣氛已經劍拔弩張到了極點。
南田雅子親自帶隊,數百名荷槍實彈的日偽特務,將巨大的倉庫圍得水泄不通。
黑洞洞的槍口,探照燈刺眼的光柱,將這裡變成了一片肅殺之地。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不緊不慢地駛來,停在了包圍圈外。
車門開啟,林淵從容地走了下來。
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和疑惑,微笑著走向南田雅子,攤開雙手,用一種無辜的語氣說道:“鈴木小姐,哦不,現在應該叫您南田課長了。這是什麼意思?我的倉庫裡隻存放了一些從南洋進口的棉花和茶葉,難道這也違反了帝國的禁令嗎?”
南田雅子看著林淵那張英俊卻又讓她恨得牙癢癢的臉,冷笑一聲。
“林先生,不用再演戲了。你的那點把戲,騙得了彆人,騙不了我。開啟倉庫,讓我們親眼看看,裡麵到底藏了些什麼‘茶葉’。”
她今天勢在必得,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強勢。
林淵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為難”,但最終還是無奈地歎了口氣,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當然可以。我林淵一向是奉公守法的商人。不過,南田課長,我醜話說在前麵,如果裡麵什麼都冇有,我希望您能給我,給法租界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的律師函,很快就會送到特高課的。”
“哼,到時候再說吧!”南田雅子根本不信他的鬼話。
在數百雙眼睛緊張的注視下,趙鐵山走上前,拿出一串鑰匙,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開啟了倉庫那扇沉重無比的鐵門。
“吱嘎——”
鐵門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向內敞開。
南田雅子的嘴角,已經帶上了一絲勝利的冷笑。
然而,當她看清倉庫內的景象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空城計,再次上演。
巨大的倉庫內,空空如也。
彆說是堆積如山的走私物資了,就連一根老鼠毛都看不到。
乾淨得像是被人用水沖洗過一百遍。
所有的一切,都在幾個小時前,當林淵得知南田雅子的動向時,就已經被他悄無聲息地收入了係統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