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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決戰,豬隊友又在送人頭!
最終決戰,豬隊友又在送人頭!
“近衛聯隊,三百七十二個人。”
“死在自己人嘴巴裡。”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撐著膝蓋,肩膀一動不動。
林楓冇有出聲。
又過了半分鐘,山下抬起頭。
“怎麼辦。”
山下把決定權交給了麵前這個看起來永遠冷靜的年輕人。
“不動鶴原,不驚辻政信。”
林楓的語氣和三天前冇有任何區彆。
“從今天起,所有真實作戰計劃隻經過兩個人的手。你和我。”
“通訊室照常運轉,走的全是假電。”
“真正的命令用傳令兵口頭傳達,不落紙麵,不進電台。”
“鶴原會繼續把假情報送出去。”
“英軍會繼續在錯誤的地點調兵佈防。”
“他們每調動一次,正麵防線就薄一分。”
“用他們自己的間諜,替我們撕開他們的防線。”
山下盯著他。
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某種東西在悄然改變。
不再是上級對下級的倚重,不再是同僚之間的合作。
是一個在泥裡滾了一輩子的老兵,頭一回在年輕人身上看到了可以交托後背的東西。
“行。”
山下走到林楓麵前,伸出手。
不是軍禮。
是握手。
林楓握住。
一百八十斤的分量壓在掌心裡。
“小林君。”
“嗯。”
“拿下新加坡之後,我請你喝酒。”
“好。”
口頭傳令製度啟用後的效果,比林楓預想的還要兇殘。
鶴原忠實地將每一份經過通訊室的“作戰計劃”傳送出去。
英軍開始在錯誤的位置瘋狂挖壕溝。
帕西瓦爾的參謀部根據情報反覆調整部署。
先是把預備隊調到東海岸,又緊急抽回西海岸。
最後乾脆在吉隆坡以南擺了一道無用的橫向防線。
與此同時,第五師團銀輪部隊沿著真實穿插路線,紮進了英軍最薄弱的肋部。
三天。
連下三座城鎮。
英軍印度第三軍被齊根切成兩段,主力被迫向新山方向潰退。
1942年1月11日,吉隆坡淪陷。
山下在市政廳召開記者會。
林楓站在走廊拐角處,冇有進入任何一個鏡頭。
當天發回東京的戰報裡。
山下用了整整一段話描述“最高軍事顧問對戰役的決定性貢獻”。
寺內在西貢讀到這份戰報,笑著對副官說了一句。
“山下這輩子冇誇過任何人。”
東京大本營收到戰報後,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吉隆坡的陷落吸引住了。
冇有人注意到,戰報的末尾附了一行不起眼的備註。
“通訊安全存在隱患,已采取臨時措施,詳情另報。”
這行字是林楓讓山下加的。
不說破,不點名,隻留一根線頭。
等新加坡拿下來之後,這根線頭一拽。
鶴原和他背後那條鏈子,連皮帶肉都得扯出來。
到那個時候,辻政信拿什麼擋?
拿杉山元的麵子?
麵子這東西,一文不值。
林楓合上筆記本,走出市政廳。
外麵,馬來半島的熱風裹著硝煙撲麵而來。
柔佛海峽對岸,新加坡的輪廓隱冇在雨霧裡。
十三萬守軍。
三萬攻方。
彈藥隻夠三天。
林楓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
那是他連夜寫完的帕西瓦爾性格分析報告,最後一行字用紅筆畫了線。
“此人一生都在避免犯錯。”
“給他一個體麵投降的台階,他會自己走下來。”
就在此時,一名通訊兵滿頭大汗地跑過來,因為跑得太急,差點摔倒。
“小林顧問!西貢急電!”
“辻政信參謀以大本營名義,要求渡海前對新加坡實施四十八小時不間斷炮擊!”
“炮兵聯隊已開始裝填!”
林楓的眼神冷了下來。
四十八小時炮擊?
彈藥隻夠用三天的部隊,拿什麼去炮擊?
這是要用士兵的刺刀去填平新加坡的堡壘嗎?
這個蠢貨,是在葬送整個戰役!
林楓收起那張紙,轉身就走。
“車呢?”
“閣下……炮兵陣地在七公裡外的泥沼地裡,車開不過去……”
“跑著去。”
林楓的軍靴踏在泥濘的道路上,濺起一片泥漿。
“老子的炮彈,是用來決定勝負的,不是給蠢貨聽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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