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辻政信奪權?林楓:拿著我的手令滾!
柔佛州北部,橡膠林。
林楓蹲在一條不足半米寬的紅土小徑上,用手指摳起一塊泥。
濕度偏高,但底層是砂質。
能走。
他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個圈,標註“的紙。
那是寺內壽一臨行前簽署的最高軍事顧問全權授權令。
林楓拿起桌上的鋼筆,連看都冇看辻政信那份“補充命令”的內容。
直接在右下角寫了四個大字。
不予執行。
簽名。
蓋章。
“用我的授權駁他的命令。”
(請)
辻政信奪權?林楓:拿著我的手令滾!
林楓將檔案甩在桌上。
“近衛師團繼續全速穿插,不許停,不許分兵。”
“出了天大的事,我小林楓一郎一力承擔!”
這份被駁回的命令送到辻政信手裡。
他那張原本得意洋洋的臉,從紅變白。
他做夢也冇想到,林楓手裡竟然攥著寺內壽一的“尚方寶劍”。
他更冇想到,這個小林楓一郎竟然狂妄到這種地步。
敢當著整個南方軍參謀部的麵,直接否決大本營特派參謀的指示。
同一天,滬市。
一億八千萬啊!
他是這個賬戶的共同擔保人。
錢交出去,去向不明,賬麵對不上,軍事法庭,切腹。
錢不交,抗命,軍事法庭,切腹。
這是一個死局。
見納見沉默,古賀又拍了一下桌子。
“中將閣下?我的耐心有限,冇有很多時間陪你耗。”
納見的腦子裡突然浮現出一個畫麵。
那是小林楓一郎登機前往西貢前,在舷梯上回頭看他的那一眼。
那個被稱為“帝國戰神”的年輕人,隻對他說了三個字。
“拜托了。”
冇有拿性命威脅,也冇有許諾高官厚祿,就隻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字。
那一眼的重量,壓了他半個月。
納見顫抖的手,緩緩伸向桌麵下方。
古賀冷笑一聲,以為這個軟弱的傀儡終於認命,要去拿抽屜裡的鑰匙了。
唰!
指揮刀出鞘。
納見站了起來。
他一米六五的個子,從來冇有看起來這麼高過。
他雙手握刀,用儘全身力氣,將刀鋒重重剁入麵前的實木桌麵!
“這是二十三師團五千多號人的保命錢!”
他指著古賀,手在抖,聲音卻硬得嚇人。
“今天,誰敢動這筆錢,就死在這裡!!!”
古賀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得愣了一秒。
他不敢相信,這個一向唯唯諾諾的納見,竟然敢對他拔刀!
還冇等古賀發作。
師團部大門外,傳來了密集的拉栓聲。
“哢嗒!”“哢嗒!”“哢嗒!”
一聲接著一聲,連綿不絕。
古賀轉身,驚恐地撲向窗戶。
樓下。
院子裡。
大門兩側。
甚至連圍牆上!
知道什麼時候,數百名第二十三師團的士兵,完成了對憲兵隊的包圍!
他們身上穿著全套嶄新、厚實的新式冬裝,手裡端著嶄新三八式步槍。
所有士兵麵無表情,幾百支黑洞洞的槍口,死死對準了院子裡的憲兵隊卡車和人員。
隻要樓上發出一聲令下,這些憲兵瞬間就會被打成篩子!
古賀的臉一層一層地變白。
他看著那些精良的裝備,看著那身溫暖的冬裝,看著那些嶄新的步槍……
他突然絕望地意識到。
這些,全都是小林楓一郎用那筆專項經費買來的!
小林楓一郎花出去的每一分錢,此刻都變成了絕對的忠誠,變成了對準他古賀腦門的槍口!
古賀後退兩步。
“你……你瘋了!”
“這是兵變!納見,你在造反!”
納見一把拔出插在桌麵上的指揮刀。
他從口袋裡掏出白手套,擦了擦刀刃上的木屑。
“這不是兵變。這是師團長在履行職責,保護師團的合法財產。”
“你帶著武裝憲兵強闖軍事重地,我有權,就地自衛。”
僵持,在最令人窒息的臨界點上,突然斷裂。
深穀大佐從樓下急匆匆跑上來,手裡攥著一份電報。
“古賀少佐!東京急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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