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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條傻眼了:我下的調令,怎麼全軍抗議?
澤田茂冇有回家。
華中派遣軍司令部的最高長官辦公室裡,煙霧繚繞。
菸灰缸裡塞滿了揉碎的菸頭。
副官在晚間十點送來
東條傻眼了:我下的調令,怎麼全軍抗議?
世界,在這一天,徹底翻開了血與火的新篇章。
華盛頓。
國會山。
阿美莉卡總統羅斯福拄著柺杖,在兩名副官的攙扶下,艱難但無比堅定地站在了演講台前。
“1941年12月7日,一個將永遠蒙受恥辱的日期”
數小時後,國會兩院以壓倒性的票數,正式通過對日宣戰決議。
反對票,僅僅隻有孤零零的一張。
六千英裡外的倫敦。
丘吉爾坐在唐寧街十號的書房裡,握著話筒與阿美莉卡駐英大使通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
這位大英帝國的首相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白蘭地。
在私人日記本上寫下一行字。
“我們終於贏了。”
這不是因為珍珠港的慘劇。
而是因為美國那頭沉睡的巨獸,終於被炸醒了。
莫斯科。
克裡姆宮。
斯達林收到遠東情報站的確認電報時,莫斯科城外的炮聲仍清晰可聞。
他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在一份絕密檔案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命令。
電文極短。
“舉國存亡之秋,懇請速報南方軍全部作戰序列。”
毛以言看完,嘴唇動了動,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戴春風轉過身去,不讓毛以言看到他眼底的掙紮。
“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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