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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尿的納見:這潑天的死罪我不接!
香島,
嚇尿的納見:這潑天的死罪我不接!
這是在掘他納見的祖墳,要誅他的九族啊!
“快!”
納見敏郎一把揪住伊東的衣領。
“立刻回司令部通訊室!備車!立刻備車!”
“晚一秒咱們都得死!”
老闆娘惠子站在走廊裡。
看著連滾帶爬衝出料亭的納見敏郎,嫌棄地撇了撇嘴。
心裡嘀咕著。
怎麼那十全大補的海馬湯喝下去也不管用啊?
這就不行了?
二十分鐘後,二十三師團司令部通訊室。
納見連軍服釦子都扣錯了一顆。
他站在電報員身後,扯著嗓子大吼。
“給小林少將發報!用最高階彆的密碼!”
“電文如下。”
“小林少將閣下如晤。”
“酒井隆圖謀不軌,意圖挑撥離間,實乃帝國之罪人。”
“下官納見敏郎,對將軍之忠誠,天日可鑒。”
納見敏郎一邊吼,一邊胡亂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二十三師團所有將士,皆為將軍手中利刃。”
“將軍劍鋒所指,師團萬死不辭。”
“酒井隆狂悖電文,已原封奉上,任憑將軍定奪。”
“下官已在滬市備好靜岡新茶,靜候將軍凱旋。”
電報員被師團長這狂熱的做派嚇得不輕,手指在發報機上快速敲擊。
“還有!”
納見敏郎根本不放心,一巴掌拍在電報桌上。
“立刻給九龍防線外的那兩個聯隊發死命令!”
他搶過桌上的紙筆,飛快地寫下手令。
“即刻起,前方兩個聯隊切斷與師團部的一切無線電聯絡!”
“無條件服從小林楓一郎將軍的一切指令。”
“無論小林將軍下達什麼命令,哪怕是炮擊二十三軍司令部,你們也必須執行!”
“若有半點遲疑抗命者,聯隊長以下,就地正法!”
寫完後,納見敏郎重重地蓋上自己的師團長印章。
做完這一切,他才脫力般地癱坐在椅子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小林將軍的手腕太恐怖了。
他必須切斷酒井隆的任何一絲幻想。
也絕不能讓小林對自己產生半點懷疑。
另一邊,滬市法租界,梅機關大樓。
走廊裡陰冷安靜。
古賀少佐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
這是他官複原職,並且接管了華中諜報係統後,第一次使用這間原本屬於影佐的辦公室。
篤篤。
一名梅機關軍官敲門進入,雙手呈上一份電報。
“少佐閣下,香島二十三軍酒井隆司令官發來的加急密電。”
古賀漫不經心地接過電報。
他剛剛從死牢裡出來,迫切需要一記重拳來向東京證明自己的價值。
當他的目光掃過電文上的“香島六成收益”時,他倒吸一口冷氣。
香島六成收益!
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香島是遠東首屈一指的自由港。
每天吞吐的橡膠、藥品、鎢砂、黃金,那是按噸計算的。
六成的收益,一個月下來就是幾百萬大洋。
這筆錢如果交到東條首相的手裡,足以填補陸軍省目前所有的軍費缺口。
自己這個送錢的少佐,絕對能被立刻破格提拔為大佐,甚至少將。
古賀站起身。
他看著電文裡酒井隆痛斥小林楓一郎炮擊軍營的文字,臉上浮現出抑製不住的狂喜。
“小林楓一郎啊小林楓一郎,你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居然敢在香島動用艦炮威壓陸軍將領。
還把酒井隆逼到了這種走投無路的地步。
他手裡可是握著幾萬大軍的地頭蛇。
小林這次去香島,絕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就算他不死在香島,酒井隆的這份控訴電報加上六成收益的籌碼。
也足夠東條首相在禦前會議上徹底釘死小林了。
古賀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麪灰暗的天空。
“天助我也。”
既然小林在香島已經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那他在滬市留下的這盤大棋,就該換個主人了。
小林手底下的那些稽查隊、煙土倉庫、碼頭統製權,全都是流油的肥肉。
古賀轉過身,厲聲下令。
“來人。”
門口的警衛立刻推門立正。
“嗨!”
“給七十六號打電話,讓李世群馬上滾到梅機關來見我。”
古賀雙手按在辦公桌上。
他決定不再等了。
要趁著小林在香島陷入泥潭。
先下手為強,把小林在滬市的根基全部挖斷。
特彆是那支讓帝**官顏麵掃地的華人稽查隊。
他要李世群帶著特工,一個不留地全部抓進死牢。
半小時後,新市區的一條街道上。
一輛黑色的福特轎車碾過水坑,正朝著梅機關的方向疾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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