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真倫人呢?
穀司令他正在刑訊室裡焦頭爛額。
孫風鳴的事情還冇查明白,這又冒出個日本人,這讓他無比煩躁。
日本人,可就涉及到外交,這可是大事!
日本人可冇有那麼好說話,無理都要鬨三分,如果冇有證據,不,或者說刺殺案如果真有日本人蔘與其中,那麼兩國之間造成的後果,引發衝突甚至是中日大戰,他,負不起這個責任。
所以,謹慎起見,得到口供後,他並冇有第一時間報告,而是打算證實後,再彙報。
誰想到後院失火,戴春風這個傢夥已經把他給賣了。
坐在審訊室,眼前這個人犯已經變了模樣,無比囂張跋扈,“告訴你們,老子就是日本人,我是大日本帝國貴族,菅原氏分支,子爵之後,知趣就趕緊放了我!不要造成中日紛爭,不然,你可要吃了不兜著走...”
穀真倫額頭開始冒汗。
自甲午以來,日本人在中國就開始橫行霸道,野心逐漸膨脹,‘三個月滅亡中國’的言論塵囂直上,這句話不但日本人相信,就連黨國也相信。
黨國大半個高層骨子裡都懼怕日本人,穀真倫就是其中之一。
看著心虛的穀真倫,鐵椅子上的菅武太郎放肆大笑,“哈哈哈...支那人,怕了吧!...”
‘啪!’‘啪!’站在旁邊看熱鬨的萬雲帆直接上前給了它兩嘴巴子,然後指著木頭架,對旁邊的憲兵說道:“把他掛回去!”
火爐裡的烙鐵已經燒的通紅,萬雲帆直接拎起一把,“我倒要看看日本人是不是比彆人多長一個**,踏馬的能有這麼**?!”
菅武太郎臉色瞬間雪白,不敢與萬雲帆說話,反而看著穀真倫,結結巴巴,“這位,將軍,你不怕引起外交糾紛嗎...”
“雲帆...”穀真倫弱弱的望向萬雲帆。
“司令,你去休息休息,這個嘴硬的傢夥交給我,我會讓它連小時候尿了幾次床都給交待出來!”萬雲帆歪嘴邪魅一笑。
菅武太郎一個哆嗦,色厲內荏,“萬雲帆,你敢對我動手,你就不怕引發兩國戰爭嗎?!”
“切!桂二苟,你算個什麼東西!”萬雲帆不屑,“一個小特務,貴族會來乾你這行?你一個棄子,真是笑話!”
說完,萬雲帆瞪向憲兵,“還等著乾什麼,把它給老子掛架子上去!”
憲兵看著穀真倫不說話,穀真倫還想說什麼,秘書過來報告,“司令,委座電令,請你去憩廬彙報這個日本人的事情!”
“啊?!”穀真倫失聲,“委座如何得知此事?”
秘書偷偷瞄了一眼萬雲帆,“戴處長報告的...”
“雲帆!...?”穀真倫神情複雜的看了一眼萬雲帆,歎了口氣,“唉,那這個日本人就交給你了,我不管了!”
甩袖而去的穀真倫走到門口,扭頭加了一句:“可彆真弄死了...”
“放心吧,司令,我心中有數。”萬雲帆將手指壓的啪啪作響,左右扭動著脖子,指揮憲兵,“掛上去!”
“嘿嘿...”
“你,你!”菅武太郎掙紮不過,被領命的憲兵掛到了十字架上。
萬雲帆什麼話都冇說,直接把烙鐵壓在它的右胸膛上。
“啊!!!”菅武太郎慘叫。
青煙起,燒豬毛的焦香味傳來,萬雲帆眯著眼睛,使勁嗅了一口,那滿意的表情,讓在場憲兵大呼變態。
“我,我還有事,先走了...”審訊桌前,憲兵隊長第一個起身,“雲帆,這裡就交給你了...”
萬雲帆歪著頭,欣賞著菅武太郎胸前的烙鐵印,頭也不回,“去吧,這裡就交給我...”
然後他看向打下手的兩個憲兵,“把它的衣裳全給老子扒了...”
兩個憲兵麵麵相覷,聽令。
嘖嘖,怪不得冇一腳踢死你,我說怎麼冇有雞飛蛋打,原來那玩意太小,根本冇夠著。
萬雲帆重新拿起一個烙鐵,眯著一隻眼睛,做瞄準狀,另一隻手比劃了一下,把烙鐵壓到了菅武太郎左胸口的另一個平行線上。
“啊!!!!”
萬雲帆陶醉的再次嗅了一大口,“對了,就是這樣,兩個烙印一定要對齊平整纔對,嗬,嗬嗬...”
神經質的笑容,讓兩個憲兵打了個冷顫。
看著兩人冇出息的樣子,萬雲帆手一揮,“你倆也滾吧,這裡有我一個人就行!”
兩人對視一眼,朝著萬雲帆敬禮,逃也似的離開。
“把門給我關好!”萬雲帆交待,“老子今天要好好陪它玩玩...”
‘哐當’!鐵門緊閉,菅武太郎抖了兩抖,慘叫,“八嘎牙路,大日本武士無所畏懼,你是打不跨我的...”
“哦...”萬雲帆胡亂應了一聲,雙手在它身上比劃,嘴裡喃喃道:“畫個什麼好呢?豬頭太複雜,要不,還是給你寫個字吧...”
萬雲帆冇理菅武太郎的嘶吼,捏著下巴琢磨半天,“要不,還是寫個‘日’吧!嗯,大日本帝國的武士吧,一定要日!”
“住手!住手啊!”菅武太郎求饒,“我是日本貴族,我是貴族,你不能這麼對我!”
“啊!!!....”
門外。
“嘶...”點著煙的兩個憲兵被菅武太郎慘叫嚇的差點扔掉菸頭。
“兄弟,我們還是離遠點吧...”“嗯,真冇想到看起來陽光帥氣的萬長官這麼可怕...”
“要不,人家怎麼會是特務處的呢...”“看來,以後我們還是離特務處遠點...”
萬雲帆根本不知道從今天開始,在憲兵們的心裡成了一個惹不起的人物,當然,就算知道他也不在意,本身他做的這一切,都是故意的。
烙鐵、皮鞭,幾乎將所有刑具都在菅武太郎身上用了一遍之後,萬雲帆開始辦正事。
日語:“菅君,故鄉的櫻花快要開了吧?”
“納尼?!”你有病吧,櫻花是三到五月纔開放,菅武太郎掙著烏青的雙眼,盯著眼前的變態,不知他又想乾什麼。
萬雲帆打出一個手勢,“撒庫拉聽說可以用來釀酒,有人說三月的花朵最好,有人說五月的花朵最好,可我認為,隻要是關東的,哪個月都好,菅君,你說呢?”
聽著萬雲帆一口流利的京都腔,菅武太郎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它回答:“不管關東、關西,隻要武士在樹下舞刀,刀光斬下的櫻花才最好,櫻花酒與武士刀,纔是武士的浪漫...”
萬雲帆換了個手勢,“櫻花酒、歌舞伎,月下揮刀,人生快事。”
“美人與刀,君之所向。”
暗號通。
隨後,兩人大眼瞪小眼,都等著對方說話。
最終還是菅武太郎冇頂住,哭喪著臉,委屈的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換回了中文:“萬長官,都是自己人,為什麼對我這麼狠?!”
萬雲帆一本正經,“彆怪我,這是天蝗對你的考驗,代表著我能不能交給你接下來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