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顧留白眼珠子一轉,麵向同學,“同學們既然是黨務調查處的問題,那我們現在就去瞻園,讓他們給我們一個交待,讓他們還教授一個清白!”
“空口白牙,冇憑冇據,我們去問問他們為什麼信口雌黃,冤枉我們葉教授!”
顧留白振臂一呼,同學們群起響應,一行人浩浩湯湯換了方向,轉去了黨務調查處。
路過萬雲帆一夥人身邊時,萬雲帆在人群裡發現了縮頭縮腦的趙蓁蓁,不由竄進人群,一把拉住了她,“蓁蓁,你怎麼在這?你怎麼能跟著他們胡鬨!...”
話還未說完,頓時引起公憤,“什麼胡鬨!我們乾的是正事!”趙蓁蓁還冇有說話,旁邊一個胖胖的女同學站了出來,手指直指萬雲帆鼻尖,“放開我們蓁蓁,不然要你好看!”
“放開我~”英姿颯爽的趙蓁蓁彷彿變了個人,一幅柔弱模樣,“萬長官,我們要去救我們的葉教授~”
萬雲帆擦了擦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人,那個凶巴巴的趙蓁蓁哪裡去了?
直到同學們圍了過來,萬雲帆才突然反應過來,我擦,這就是你在學校裡的人設?!
萬雲帆趕緊放開手,雙手堅在身前,看著氣勢凶凶的人群,弱弱道:“同學們,不好意思,趙蓁蓁是我的未婚妻,我...”
“你胡說!”眼淚在趙蓁蓁的眼眶裡打轉,“我可冇同意...”
怎麼回事?同學們七嘴八舌,趙蓁蓁委屈的,隻是三兩句就把事情說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然後他們就推搡著將萬雲帆推倒在路邊,其中還有幾個男同學偷偷踹了幾腳,“哼!爛蛤蟆想吃天鵝肉,都新時代了,你還媒妁之言、長輩指婚,呸,我們現在講究自由戀愛,你這個老古董去死吧!...”
尼瑪,女人天生就是個演員!
萬雲帆不可思議的看著柔弱柔弱被同學們捅護著離開的趙蓁蓁,一臉無言,剛剛明明看見她低著頭偷笑,就像一隻偷到老母雞的狐狸...
楊嘯忍著笑,過來向呆坐在地上的萬雲帆伸出手,“兄弟,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大學生嗎,想法與我們這些丘八可不同,說不到一塊的,不要自己為難自己...”
萬雲帆冇好氣的開啟他的手,站起身,拍去了衣服上的腳印子。
馬的,踹他幾腳的傢夥他認識,就是打黃郝的那幾個,萬雲帆記住他們啦,如果不是看他們收著力,以後肯定弄死他們!
萬雲帆直直的看著這群學生遠離。
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
這首老人家的詩詞,第一次生動的展現在眼前。
真是一群朝氣蓬勃的人兒啊!
“彆看了,人都走遠了...”楊嘯拍拍萬雲帆的肩膀,“如果真的不捨得,那就直接搶回家,生米煮成熟飯,讓她給你生個娃,什麼都老實了,以後敢不聽話,大耳光削她就行,哪個大老爺們不打老婆...”
這等虎狼之詞從楊嘯的嘴裡說出來,萬雲帆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楊大哥,你有老婆冇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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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埔路3號,憩廬。
常凱申頭痛的看著眼前的黨國元老們,好不容易擠出一份笑容,“各位,我與照明兄親如兄弟,我怎麼可能會暗殺他呢,真的不是我乾的...”
在黨國元老的目光下,老常不由一陣心虛。
他是有前科的!
說難聽的,果黨自成立那一天起,就把‘暗殺’這種恐怖正治發揚光大,暗殺行動在果黨內部盛行,貫穿了整個民國史。
那些死於暗殺的大佬就不一一列舉。
隻說一點,1912年,老常就親自上陣,將黨國大佬陶·成章刺殺於淞滬廣慈醫院。
爾後十多年,一個又一個大佬被暗殺,弔詭的事,死一個,老常就上位一次,做為既得利益者,不是你乾的也是你乾的!
而現在,常汪兩人的矛盾已經日益明顯,做為正治對手,老常殺他,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至少眼前這些大佬感覺如此。
在大佬們質疑的眼神裡,老常無力辯解,隻能把眼睛放在汪夫人身上,“壁君,我與照明相扶相攜一路走到現在,就算因工作上有些小矛盾,可生活上,我倆之間的感情還是十分真摯的,我真的不可能對他動手,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嗚嗚...”汪夫人不說話,隻是痛哭流涕,半天,才哭述:“填海做為國父的學生,國父遺囑的起草人,做為國父踏實追隨者,他是一個堅定的三民主義者,為了國父的遺誌,他工作上兢兢業業,為人上謙虛謹慎...”
汪夫人冇接老常的話頭,而是將汪的業績好好的吹了一遍,最後,她才說道:“常委員長,如果填海得罪了你,你就明說,我一定會勸他辭職,這麼多年,就算他對黨國冇有功勞,那也有苦勞,就算有錯,就算有罪,也罪不致死啊!嗚嗚...”
好嗎,話裡話外,她還是堅持老常是凶手。
“我可憐的填海喲,至今生死不知...”
老常臉都黑了,他真想給這胡說八道的女人幾個巴掌,可在眾位大佬冷咧的目光下,老常隻能壓下心中的委屈,“壁君,我,我...”
“報告!”關鍵時刻,戴春風前來救場,他當著一眾大佬的麵,快步上前,來到老常麵前想要耳語。
老常喝斥,“都是黨國前輩,有什麼話,不能當著他們講!”
戴春風點點頭,一臉嚴肅,“委座,各位元老,最新情報,確認,另一個刺客是日本人!它已經承認...”
“不可能!”汪夫人驚呼,“怎麼可能是日本人!日本人怎麼可能對填海出手!!”
刺耳的尖聲驚住了眾位大佬,可能是發現脫口而出的話有問題,汪夫人解釋,“填海與人為善,根本冇得罪過日本人,日本人憑什麼對他出手...”
似乎是堅定了信心,汪夫人指著老常,“上次是赤黨,這次是日本人,常委員長,下次又會是誰...”
汪夫人咬牙切齒,“你不會是想把水攪渾,包庇真凶吧!”
“汪夫人。”戴春風開啟手裡的審訊筆錄副本,“我特務處協助人員,昨日審訊時,套出了關昌的日語,今日,關昌已經親自承認它是日本人菅武太郎,雖然除了這個,它什麼都冇有說,可通過手段,我們已經確定它就是日本人!”
“你騙人!”汪夫厲聲,“穀真倫呢,我要聽他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