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向東回身，發現跟蹤他的兩個特務已經冇了身影。
他雖驚，卻也未做停留，繼續在街頭兜著圈子，未再發現‘尾巴’後，他才找了個僻靜的角落，開啟紙條。
【查：你個人已經暴露，叛徒顧三章認出了你，黨務調查處正準備通過你放長線釣大魚，其餘同誌安全。】
葉向東神色大變。
顧三章？他被捕後叛變，葉向東是知道的，可自己早就不是他的部下，與他並冇有交集，同時自己也根本就冇有與他碰過麵，什麼時候暴露的？
葉向東根本不清楚，在一次極其偶然的情況下，他被顧三章見到，如果不是顧三章在黨調處鬨出妖蛾子，被另一個科長搶功，葉向東早就被顧三章抓捕。
也是他們中間出了點漏子，才讓葉向東順利在死信箱投遞完命令。
這一切，都是萬雲帆在小特務的記憶裡得知，小特務的跟蹤術就是顧三章教的，顧三章這個赤黨叛徒在毛熊那裡係統的學習過各種情報專業。
萬雲帆得到的【跟蹤精通】，正是傳承自大名鼎鼎間諜組織克格勃的前身契卡。
這還真是讓人意外。
人力車上，萬雲帆笑咧了嘴。
不過，經過此事，神像空間給他模糊資訊已被他確定，不能殺好人！殺好人會有嚴重後果。
幸虧這世上，純粹的好人不多。
萬雲帆有種明悟，或許在這個時代，隻有赤黨那邊纔會有真正的好人，純粹的理想主義者。
未來，可不能仗著空間胡亂殺戮。
嗯，小鬼子除外。
雞鵝巷53號，萬雲帆邁步走了進去。
“你這小子，怎麼這麼晚？”陳漁眼睛瞪的像個球，正準備訓話，就被萬雲帆塞過來的兩聽煙打斷。
“喲，三炮台！”陳漁頓時笑了。
這可是進口貨，是黨**政要員的專用煙，《亮劍》裡，楚雲飛就是抽的這種，可不是一般的小人物抽的起的。
陳漁拆開綠色錫盒包裝，把一支支香菸，小心的裝進自己的銀質煙盒。
“嗬嗬...好小子！”陳漁扔了一根給萬雲帆，笑的像個大馬猴子，“不錯，不錯，有前途！”
萬雲帆狗腿般給他點上火，嬉皮笑臉的問道：“股長，今天找我過來，是有什麼好事關照小的嗎？”
陳漁美滋滋的吐出一個菸圈，夾著煙點了點他，“算你小子機靈！”
“本來我是準備安排你去掃幾天廁所，現在就算了...”陳漁飛過來一張銀行彙票，“賞你的！”
500大洋，萬雲帆有點莫名其妙，抬頭問道：“股長？”
“國立大學周副校長給的...”陳漁解釋，“這是你的一份，記住，以後不要亂說話，冇有死人，學生也冇有暴亂，一切太平...”
“啊？那那個誰，姚乃勳，他就白死了？”萬雲帆轉著眼珠。
“有什麼白死不白死的！”陳漁架起腳，“我跟上麵彙報過來，上麵也冇當回事，不過，還是要求我們暗中調查...”
原來姚乃勳的身份，整個特務處心裡都有數，這次死了，也算是解決了一個麻煩。
隻是他死的太蹊蹺，上麵懷疑殺他的即便不是赤黨，也是同情赤黨的分子。
“雲帆，上麵已經給此事定了性，對外宣稱就是赤黨殺人滅口，國立大學那邊，處座命令，我們也派一個小組混進去監控那些大學生。”
“蛤？股長，你不會想要我去吧？”
“你想多了，你還要去杭州學習，這影響前途的事，我怎麼會安排你去。”做為新加入特務處的陳漁，野心勃勃的他也需要培養自己的勢力。
“你隻管安心學習，不過，我看你在國立大學認識不少女學生，有這個優勢，我就安排你在那個小組掛個副組長的名...”陳漁對萬雲帆是真的不錯，“反正這事，應該是個長期的事，你杭州學習半年後，回來也有時間。”
“謝謝股長！”
陳漁對萬雲帆的態度很滿意，眼皮一抬，“滾吧！”
“好類！”萬雲帆笑的很是諂媚，後退著就要出門。
“等等，福昌飯店那頓，什麼時候安排？”陳漁喊住了他。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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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趙蓁蓁放下行李，接起了電話。
“情況有變，老地方碰麵。”葉向東輕鬆的聲音傳來。
趙蓁蓁麵露欣喜，把行李箱放回房間，把信箋收起，歡快的邁出院門，喊了一輛人力車往約定的地點駛去。
電話裡，葉向東冇有多說，可熟悉他的趙蓁蓁聽出了他高興的情緒。
很快兩人接上了頭。
“什麼？是顧三章這個大叛徒認出了你！”趙蓁蓁不可置信，“葉叔，不可能吧，雖然你以前是他的手下，可你後麵調離，你的模樣也與以前不一樣了，他怎麼可能認出你來？”
葉向東苦笑，“蓁蓁，顧三章可不是一般人，他的記憶力不但十分強，他還在毛熊進行過專業的培訓，我這點化妝的小手段在他眼裡不算什麼...”
“這個叛徒，他一定會得到報應的！”趙蓁蓁恨恨道。
“蓁蓁，冇想到他的破壞力還是這麼大！如有可能，我們必須製裁他！”
葉向東目光灼灼，顧三章背叛後，如果不是因為打入黨務調查處的‘龍潭三傑’出手，組織的損失遠遠不止於此。
趙蓁蓁蠢蠢欲動，“葉叔，這事交給我來辦！”
“嗯，這事找到機會再說！”葉向東將紙條遞給趙蓁蓁，“你看看，我懷疑又有同誌打入了黨務調查處，這次就是他救了我們！”
“如果能與他取得聯絡就好了！”趙蓁蓁翻看著紙條。
葉向東說道：“這應該是用左手寫的，他應該是不想與我們建立聯絡...”葉向東搖搖頭，“根據組織原則，不是同一條戰線的同誌不能直接聯絡，我相信，這次如果不是因為情況緊急，他是不會出手的...”
葉向東取回紙條，劃著火柴將紙條燒燬。
“蓁蓁，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你暫時不要撤退！”
“那你呢？”趙蓁蓁反問。
“我看來是必須撤了！”葉向東斟酌，“就不知我應該撤往哪裡，或者不撤...”
“蓁蓁，金陵就暫時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