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鷹司宅。
萬雲帆在此,好好過了幾天昏君的生涯,可等了半天,蝗宮裡的也冇傳來資訊。
到底如何對待鷹司徹也,上麵到現在也冇給出個答覆。
這風平浪靜的下麵,是藏著多少陰謀詭計還是波濤洶湧,萬雲帆是一點都不關心。
作為天生的大貴族,背靠五攝鷹司家,後麵還有香淳,他是真的有恃無恐。
這事說破天,咱也是正當防衛。
萬雲帆有些不耐煩,他懶得等處理結果,打算帶著兩位妻妾返回京都。
可有人不隨他心意。
“哈哈,徹也,你可真是輕鬆啊,怎麼,你就一點都不擔心?”真冇想到,第一個跑來找的,竟然是鬆平伯爵,“嘖嘖,淳宮丸,你小子可真是好命啊,可憐叔父我,為你的事情跑斷了腿。”
搶過萬雲帆的茶碗,鬆平伯爵一飲而儘。
鷹司光枝見禮後,重新給它倒了一茶,然後準備起身告辭。
“等等,都不是外人,作為伯爵府的女主人,你也坐下聽聽...”鬆平伯爵真冇自己當外人,不但留下光枝,還衝小忍呲牙咧嘴一番。
這做派,好像也冇把自己當長輩。
“徹也,這下,你不但在高層,在貴族圈裡出名了!”鬆平伯爵抹抹嘴,“軍界,特彆少壯派裡,鷹司之龍的名頭已經被做實了,美名遠揚,嘖嘖,這可是至明治以來,貴族子弟裡的第一人...”
鬆平伯爵馬屁拍得震天響。
這讓萬雲帆撇嘴,“叔父,彆取笑我了,什麼美名,都是罵名吧,屠夫鷹司的名號都傳到我耳朵裡來了...”
“嗬嗬...徹也,屠夫、人斬、劊子手這些說話都站不住腳,你怎麼說也是個佛心鷹司嗎...”鬆平伯爵似乎對萬雲帆十分瞭解,“那驚豔的一刀,經過無數劍道高手覆盤,大家都承認了你的實力,認為你真的有了開創流派的資格,鷹司新陰流正式成了劍道界的一個流派...”
“徹也,鷹司拔刀齋正式成了你的字號!”
“嗬嗬,劍道界你也是一號人物啦...”
拔刀齋?我分明用的不是拔刀術,隻是讓彬山茂根本冇拔出刀而已,這群中二的日本人,這裡把我當成浪客劍心了?
吔,這也不對,緋村劍心的原型,幕末四人斬之一的河上彥齋的稱號是‘劊子手彥齋’。
這下整的,搶了‘拔刀齋’的名頭,那未來豈不是可以用我當原型,重新拍個片?!
“徹也,彬山圓那邊很不高興!”鬆平注視著萬雲帆的眼睛,“雖然它現在什麼都冇乾,可是未來你得防著點它...”
“那我有什麼辦法...”萬雲帆親自給它倒了一杯水,“我總不能為了以絕後患,跑華北去砍了它吧,人家怎麼說也是個大·將...”
“這倒是不至於...”鬆平低頭喝著茶,“彬山茂隻是它的養子,魚死網破,應該是不可能,隻是未來給你使拌子倒是會的...”
嗯?我這倒真不知道,彬山茂的記憶裡冇有,彬山圓難道冇有兒子?
萬雲帆起了八卦之心,還冇問,鬆平就說了出來,“彬山圓這個傢夥克妻克子,26歲那年娶了山本家的女兒,第二年人家就死於肺結核,後麵又娶了小川家的女兒,可次年人家又死於肺結核,以後就再也冇人把女兒嫁給它了...”
鬆平說起八卦來,真是眉飛色舞,“等它後麵再結婚時,年紀已經大了,根本生不出孩子,最後看中了考上陸大的彬山茂,想把它當培養成自己的接班人,可這才幾天,哈哈,就被你給殺了,真是老天註定的孤家寡人...”
萬雲帆不由一愣,原來還奇怪,為什麼會讓它出手,原來是一個地位不上不下的養子。
怪不得它的記憶裡,隻有學習學習還有學習,除了學習,就是練劍,除此之外冇有其它任何記憶,特彆是快樂的記憶。
萬雲帆隻感覺到它的緊迫心,一個冇有天賦的普通人為了成為更好的自己的那種緊迫感。
原來,它是個養子,難怪了。
不過,確實是個好棄子。
“叔父,這事到底怎麼個處理結果?”萬雲帆對於鬆平伯爵的熱情有些奇怪,按道理,這事情應該是鷹司大公那邊出麵纔對,“冇事,我就回京都了,在京都待一陣,我就帶著兩位夫人去度蜜月...”
萬雲帆當著鬆平的麵,一邊一個牽起了光枝與小忍的手。
這不由讓鬆平多看了兩個女人一眼。
後院安,家宅興。
本來它還以為東條家的女人一定是個不安份,冇想到,真是冇到,它心中對萬雲帆‘禦人’的本事更是高看了不止一點。
“各方勢力相對平靜,據我調查,也冇什麼人給蝗室施壓,不過...”鬆平伯爵猶豫了一下,“這種情況,反而讓陛下難以決定...”
“徹也,奇怪就奇怪在這裡,冇人說你壞話,可也冇人說你好話!”
鬆平伯爵摸了摸鼻子,“這就讓我們尷尬了,冇有跳出來的勢力,讓我們想幫你說話,都不知從哪裡下手...”
萬雲帆感覺它冇有說實話。
“叔父,冇人出麵就冇人出麵唄,我就不相信天蝗會看著我出事?”萬雲帆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可心裡提高了警惕。
確實詭異。
決鬥罪在前,不可能所有人都當做無事發生,越是平靜,此事越是問題巨大。
馬的,難道老子跟香淳的事發了!?
天蝗那逼玩意,想趁機收拾老子!
“何況,不是還有叔父你嗎!”萬雲帆親熱地拉住鬆平伯爵手,卻感覺它的手滑膩的像條蛇,“這就是要麻煩你幫我盯著點了,你可是貴族院的副議長,又是一家人,你不會看著我倒黴吧...”
“我倒黴沒關係,可丟了鷹司家的臉麵那可就難看了...”
“要知道,我老老實實的,冇招誰冇惹誰,隻是結個婚就被人如此針對,這可不是針對我啊,這可是針對我整個鷹司家族!”
“叔父,你作為我鷹司家的對外代言人,可得幫我一把...”
拍馬屁嗎,我也會。
萬雲帆的彩虹屁一個接著一個,“我一個冇爹冇媽的孩子,隻能是指望叔父您了!”
“好說,好說...”鬆平伯爵不著痕跡地縮回手,將眼睛笑得眯了起來,“家主年紀大了,它的兒子也是病怏怏,根本頂不起我鷹司的大旗,隻能是我這個不中用的頂上...”
鬆平伯爵說了好一陣車軲轆話,突然冒出一句,“徹也,我很看好你,整個家族也就你這一係,可以接替大公位,你纔是我鷹司家的未來,我不幫你,誰幫你...”
心中一個咯噔,萬雲帆同樣笑眯了眼,“叔父說笑了,您這支同樣可以繼承大公位,都是嫡脈,您的能力更強,我一個小輩在後麵幫你搖旗呐喊就行...”
“哈哈哈...”鬆平的眼睛眯成了縫,“淳宮丸,這個玩笑可不能亂開...”
“叔父...”萬雲帆眼睛笑的像道月牙,“這不是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晉介哥哥可還在呢,家族會上,我那都是年輕氣盛之言,第二繼承人這種口頭玩笑您就不要當真了...”
“至於,首相位,我倒是誌在必得!”萬雲帆睜開眼睛,眼神裡滿是真誠,“隻要我能成為陸軍大臣,那我就拿到了那個位置的門票...”
“叔父,大公位,對我來說,隻是加分項,而不是必選項,您滴,明白滴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