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請憐惜~~”
洞房花燭夜。
作為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結婚,萬雲帆一陣恍惚。
不是因為高興,而是一種濃烈的諷刺感擁上心頭,前世作為一個暴發戶找不到一個能攜手共度一生的女人。
這世,當個假鬼子都踏馬能找到兩個能夠共度一生的女人。
世界真是操蛋。
萬雲帆抬頭,瞄了一眼躲在屋頂角落上偷看的小忍,這倒黴孩子竟然打算偷看我們行房。
突然有點明白她的糾結,作為女人,她肯定是不願意其他人搶走她的男人,可做為日本人,又不得不遵守這操蛋的規矩。
畢竟她的身份放在那裡。
“夫君?”東條光枝眼睛微睜,奇怪萬雲帆為什麼停手。
萬雲帆衝她微微一笑,“光枝,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我會保護你,憐愛你...”
“嗯~夫君,請輕點~”
東條光枝臉上的紅暈翻飛,咬著牙,雙目緊閉,怯生生的如同一隻被大灰狼摁住的小白兔。
“呀~~~”
不知是體弱還是天生體質敏感,她虛弱無力的讓萬雲帆無語。
隻能朝著頭頂喝道:“小忍,給我滾下來!”
“啊?嗨!少爺~~”
一副女忍者打扮的小忍如貓一般跳下,把東條光枝嚇了一大跳。
直到,直到....
“我的天啦,天照大嬸在上,如果換成是我...會死的!!!”東條光枝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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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家中冇有長輩,也就少了很多煩瑣的程式,萬雲帆神清氣爽的坐在主位,靜靜的看著光枝煮茶。
“夫君,請用茶~”東條,不,鷹司光枝雙手恭敬的遞上她調製的茶湯。
萬雲帆接過,喝了一口,不由滿意的點點頭,比起以前喝的刷鍋水強多了。
有一說一,她的茶道技能還不錯,放遊戲裡,至少兩顆星。
“姐姐,請用茶。”小忍同樣弄了一碗茶,雙手奉上,這也是她表明態度的表現。
鷹司光枝偷偷看了萬雲帆一眼,發現他冇有意見之後,才雙手接過茶碗,“妹妹,客氣了。”
端起茶碗,隻喝了一口,鷹司光枝差點直接噴了出來,隻是良好的家教讓她艱難地將茶水嚥了下去。
天啦,太難喝了!
她不是故意的吧?!鷹司光枝端著茶碗,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一臉糾結。
萬雲帆幫她解了圍,接過她手裡的茶碗,一口下去,直接噴了出來,“小忍,你這弄的什麼玩意?下毒了?!”
“冇有啊~”小忍一臉不服,“我這特意去學的,這茶湯的顏色,不挺好看的嗎...”
“行吧。”自己能喝,那肯定是冇放瀉藥,萬雲帆放下茶碗,伸手握住兩個人的手,“從今天開始,大家都是一家人,家和萬事興,我們三個一定要好好相處,未來大家一定要坦誠相待...”
想起昨夜的荒唐,光枝早已滿麵通紅,而小忍同樣難得的紅了臉。
光枝主動握住了小忍的手,羞澀地如蚊蠅般,“妹妹,我過於無力,未來還得靠你多多幫我~”
“嗯,姐姐放心,一切有我!”小忍大拍著胸脯。
“哈哈哈...”萬雲帆放聲大笑,把她們兩個同時摟在懷裡,“我鷹司徹也,有你們足矣,哈哈,讓我們三人共同努力,將鷹司家推上一個全新的高度!”
家庭的小生活,外人自然不知。
可在婚禮上一刀斬殺彬山茂的事件,正在持續發酵。
鷹司之龍的名號越發響亮,可佛心鷹司的稱號再也無人提及,反而是‘人斬鷹司’、‘劊子手’、‘鷹司拔刀齋’甚至是‘魔王徹也’的稱號甚囂塵上。
這場婚禮也被世人正式稱為,明治神社‘血色婚禮事件’。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蝗宮。
明治維新以來,武士決鬥明令禁止,1889年,更是在《刑法》裡設立了‘決鬥罪’,明確將決鬥列為違法行為。
根據條款,參與決鬥者將麵臨6個月以上2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傷後,將麵臨更嚴厲的處罰,最高可判處10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甚至死刑!
可這條款針對的隻是普通人。
明治憲法下,天蝗總攬統治權,特赦權更是其重要權力之一,天蝗有權‘命令大赦、特赦、減刑及恢複權利’的權力。
這也是萬雲帆殺人後,還能洞房花燭的重要原因。
大貴族的特權在哪裡?這是在這裡!
現在,就看天蝗到底是怎麼想的,鷹司徹也是生是死,隻是它輕飄飄的一句話而已。
大家都在看著。
特彆是慫恿彬山茂出手的幕後黑手,更是躲在陰暗的角落裡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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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北平,鐵獅子衚衕1號,華北方麵軍司令部。
‘嘩啦!’
辦公桌的檔案被一掃而空,可彬山圓心中的怒火根本無法消散,它‘鏘’的一聲拔出軍刀,直接將辦公桌的一角斬下。
“八嘎,茂這個蠢貨,它怎麼會乾出如此蠢事!”矮肥的彬山圓雙目的吊梢眉抖個不停,他既氣又惱,可悲傷之意並不明顯,反而是一種恨其丟人的味道。
也不知,死鬼彬山茂到底是不是它的兒子。
“這頭馬鹿,我早就告訴它,不要做多餘的事情,有我在,它隻需要按步就班就可以,它為什麼就是不聽!”彬山圓下垂的右臉陣陣抽動。
“閣下。”它的副官彎腰,“茂少爺也是急於證明自己,作為陸大軍刀組的一員,它在學業上證明瞭自己,全軍劍術對決中它同樣證明瞭自己的武勇,此時,它如此激進,極有可能是想搏個名聲...”
“這是它笨!”彬山圓破口大罵,“這分明是被它人蠱惑,成了彆人手裡的一顆棋子,它這是自甘墮落,它應該成為執棋人,而不是棋子!”
“就算它成功殺死鷹司徹也那又如何,還不是要麵臨嚴重的後果,它這就是蠢!”
看著差點氣炸的司令官,副官猶豫了一下,勸道:“閣下,也許是茂少爺過於自信,以我的瞭解,它應該是有信心留下鷹司徹也一命,才這樣做的。”
其實副官說的冇錯,彆看彬山茂叫的凶,可它真的隻是打算給鷹司徹也一個深刻的教育,然後在婚禮現場眾多勢力麵前揚名。
隻是冇想到搞砸了而已。
“不要說了,敗了就是敗了!”彬山圓腮幫子鼓起,“它這是丟我彬山家的臉,這以後,我彬山圓就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這個蠱惑茂的幕後黑手,千萬彆被我調查出你是誰!”
彬山圓將軍刀重重砍在桌子上。
“還有,鷹司徹也,我同樣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