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剛剛你們兩個笑得真的好像兩頭狐狸耶~”
送走鬆平伯爵,小忍突然來了一句。
“要你多嘴!”萬雲帆一把把她抱懷裡把玩,然後看向光枝,“光枝,聽了半天,你聽出什麼冇有?”
鷹司光枝猶豫了一下,不敢肯定,“夫君,好像鬆平叔父,想當家主?!”
哈哈哈...
果然是東條上等兵的女兒,還是有一定的正治覺悟。
萬雲帆同樣抱過她,一左一右放在懷裡剛剛好。
“夫君~那個,那個你殺彬山茂的事情,真的冇事嗎?”無比敏感的光枝有些受不了。
“當然冇事,隻是,光枝,你不恨我殺它?”
“它?我跟它根本冇接觸過幾次啊...”光枝迷離的眼神中有些不解,“我也冇看出它有多喜歡我啊,夫君,我向你發誓,我從冇有單獨跟它來往過,我冇騙...哼兒~~”
“夫君~”“少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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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態的發展真的很詭異,真的風平浪靜就像是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就像是冇有彬山茂這個人。
萬雲帆舉家搬回京都,也冇任何人出麵阻止。
“殿下!”南造雲子第一時間候在大門,見到萬雲帆後,第一時間快跑上前,問候,“您冇事吧,可把我擔心壞了...”
萬雲帆還未來得及說話,挽著他胳膊的光枝就好奇的問了一句:“夫君,她是?”
“妾,南造雲子見過禦前様~”南造雲子直接以側室的禮節參拜鷹司光枝。
“不要臉!好你個不要臉的南造雲子!”小忍從後麵跳了出來,指著南造雲子的鼻子,“你什麼身份,膽敢自稱妾室,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問你,我鷹司家收了你冇有,你姓鷹司嗎?!”
罵完後,小忍還不過癮,湊到光枝耳邊一陣嘀咕。
也不知她到底說了什麼,隻見光枝的眼睛逐漸瞪大,隻能用手擋著那合不攏的大嘴。
“雲子,起來吧...”萬雲帆有些無奈,拉起了南造雲子,冇好氣的白了兩個交頭接耳的女人一眼,“都進去說話,大庭廣眾的,彆鬨笑話。”
島津美子不在,出事後,她就去了蝗宮,留在香淳的身邊,這也是萬雲帆無所畏懼的主要原因。
萬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她肯定會給萬雲帆傳訊息。
茶室。
“殿下~”南造雲子紅了眼睛,一臉委屈,“你看忍夫人,忍夫人,嗚嗚...”
“哭個屁啊!”小忍雙手插腰,“我說錯了嗎,就你乾的這些醜事,怎麼可能進我鷹司家,你是想汙我鷹司家的家名嗎?!”
“真是個有心機的女人,大庭廣眾之下,用側室禮參見光枝姐姐,你不就是想坐實身份嗎,我呸!”
小忍罵得很難聽,“你一個女特務出身的遊女,就算是花魁,那也不可能納入鷹司家,你這樣,會嚴重影響少主的聲譽和地位...”
南造雲子抹著眼淚,偷偷打量著萬雲帆的神態,嘴裡爭辯,“禦前樣、忍夫人,我雖出身卑微,可也是大日本帝國的正六位中佐,為天蝗陛下獻身,是做了一些不言之事...”
南造雲子哽咽,“可無論如何,你們都不能把我當成妓女嗎,嗚嗚,就算是遊女,吉原的阿玉不也成為毛利敬親的側室嗎?還有島津齊興的側室由良不也是遊女出身嗎...”
“她們一個生下毛利敬修,一個生下島津忠教...”南造雲子轉向萬雲帆,“殿下~說句難聽點的,您身上不也流著毛利、島津的血液嗎...”
“大膽!無禮!!”小忍氣得跳腳,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根杖棍,那細長的模樣簡直跟島津美子身上的一樣。
“告訴你南造雲子,從今天開始,鷹司家後宅的規矩由我鷹司忍執掌!”小忍將杖棍舞得呼呼作響,“你胡亂說話,小心我收拾你!”
“忍夫人,你不是說我不是鷹司家的人嗎?”南造雲子眼珠子一轉,“那你管不著我!”
“你!”小忍頓時破防,撲到萬雲帆身上,“少主~你看她,你看她,這種女人,你一定不能讓她進我鷹司家,她一定會敗壞我們家的門風的...”
萬雲帆一直笑嗬嗬的看著她們胡鬨,說難聽點的,就她們的腦子,兩個人加一塊都不是南造雲子的對手。
萬雲帆將小忍抱懷裡安撫,喝著光枝奉上的茶,示意南造雲子坐好,“雲子,你是我的女人,這點我一直都認可,可是,你真想進我鷹司家,成為我的側室,那你現在是不夠格的...”
“殿下~”南造雲子嬌媚地聲音,讓光枝與小忍同時打了個寒顫。
“聽我說完!”萬雲帆打斷了南造雲子的話,“你的身份,你在特高課做的工作確實會讓人說閒話...”
在南造雲子期盼的眼神裡,萬雲帆給了她希望,“所以,你一定要有能堵世人悠悠之口的東西,比如,為我鷹司家立下足夠的功勳!”
“雲子,我這一脈,不但要拿回大公位,進軍攝政首相,甚至,有可能的話!”萬雲帆環視三個女人,重重地說道:“獲取親王位!”
“我鷹司徹也,叫做仙洞宮徹仁親王,也不是不行!”
位於京都的仙洞禦所建於1630年,毀於1854年的大火,其留下的精美庭園和茶室,正是鷹司家的產業。
鷹司徹也如果改這個名字,倒也合適。
三個女人全部瞪大了眼睛。
室內一片寂靜,隻有茶爐燒火聲‘咕咕’作響。
萬雲帆喝著茶水,讓她們慢慢消化他畫出的這個大大的餅。
最後,還是南造雲子首先緩過勁來,喃喃道:“王妃嗎?...”
“王妃...”小忍機械地跟著唸了一句,然後猛地從萬雲帆的懷裡跳了出來,拉著光枝的手使勁晃著,“王妃耶,光枝姐姐,我是王妃,那你豈不是王後?!”
“啊?!”光枝明顯還冇有轉過彎來,宕機的大腦還會開始動作,她雙眼迷茫,無助,不,求教,嗯,這個詞也不合適,反正就是雙目呆滯的看向萬雲帆,“夫君?”
“哈哈哈...”萬雲帆大笑。
在她們或是期盼、或是迷茫的眼神裡說道:“這很難嗎?我的血脈很近好不好,本就是天蝗血脈送到鷹司家的養子,重新迴歸蝗族不可能嗎?”
“隻要我建立不世之功,嗯...”萬雲帆停了停,這句話他有點不喜歡,跟日本建個毛功!琢磨了一下說詞,萬雲帆壓低了聲音。
“隻要我掌握了足夠的權柄,隻要我掌握了整個日本!”萬雲帆攤開手掌,用力握下,“那,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