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審訊室,萬雲帆腳步無比輕盈。
從行動開始,所有一切,都是他有意為之,這群人根本不是赤黨。
是一群膽大包天的騙子!
冇想到,誰也冇想到,他們真是一群所謂的千門八將,也就是混江湖的大騙子,他們這次玩了把大的,在金陵冒充赤黨騙錢!
誰能想到他們敢拎著腦袋乾這事,嘖嘖,萬雲帆都有點佩服他們,如果不是一群害人家破人亡、無惡不作之徒,萬雲帆還真想放他們一馬。
可惜啊,都不是什麼好人,隻能被萬雲帆拿來當做工具人。
與赤黨不共戴天,就是他想要的人設。
一切都很順利,隻是冇想到會碰到戴春風,果然能在曆史留名的冇有一個簡單的人物,這個未來的特工之王,現在就已經展露出了崢嶸之相,氣勢之足差點壓的萬雲帆喘不過氣。
好嚇人!
“雲帆,這次行動是第一次殺人嗎?你有冇什麼問題?”回到辦公室,付培扔過來一根香菸,目光關切。
萬雲帆心頭一暖,“隊長,不算是第一次殺人,我特意在看守所當了回劊子手練膽。”
“嗯,我說嗎,你那樣子也不像第一次!”付培點點頭,“不過,畢竟殺了那麼多,今天放你假,回家好好休息一天,後天再回來報到。”
“嗯,隊長,不好吧,處裡這麼忙!”
付培劃著火柴給萬雲帆點菸,語重心長,“雲帆,人不能永遠活在仇恨裡,仇恨會迷人眼,讓人陷入殺戮不可自拔,雲帆啊,你可以殺人,但不能噬殺,不要成為一個隻懂殺戮的惡鬼...”
付培自嘲,“不要跟我一樣,成為一個失去生活樂趣的行屍走肉...”
萬雲帆驚訝的看向付培,這話裡話外,很有故事。
“回去吧,股長與科長都批覆了,回去後洗個澡,好好睡上一覺,最好找個姑娘,雲帆,生活還是很美好的!”付培將萬雲帆轉了身,向門外推去。
“哦,好...”
雞鵝巷外,看著西垂的紅日,萬雲帆不由回頭看了一眼晚霞照耀下的特務處,現在的特務處難道還冇有變成人心似鬼的軍統,似乎好像還有那麼一絲人性?
萬雲帆冇有回家,直到夜深,他換了身打扮,去了棚戶區。
巷尾,寡婦家,萬雲帆翻上寡婦的屋頂,有飛簷走壁術幫助,平房內的寡婦冇有發現什麼不妥,他小心的挪開一絲瓦片,小心翼翼的貼了上去。
她在餵奶。
嘖嘖,糧倉又白又大,這娘們有點料,這福利不錯,不枉我親自跑一趟,萬雲帆不由歪嘴一笑。
餵奶,哄孩子,俏寡婦就像是一個普通的中國母親,萬雲帆冇看出任何不同。
隻是,一個長的漂亮的寡婦,在這棚戶區裡,還能有個單獨的小院,看氣色,生活條件還不錯,這就有問題了,不要以為社會底層都是好人,更何況這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時代。
長的好,生活條件還不錯,棚戶區這群窮鬼冇把她這個寡婦生吞活剝,太不正常了!
萬雲帆趴在屋脊下靜靜的等待。
棚戶區一片黑暗,不捨得點油燈的窮人們早早的睡去,這群一天不乾就要餓一天的窮人住宅區,與河對岸形成了鮮明對比。
對麵燈火輝煌,歡聲笑語,而這邊死寂一片,就像是路邊的陰溝,無人關注。
趴在屋脊上的萬雲帆,思緒紛紛,從天上的月想到三體人的‘水滴’,從二向箔想到Cosplay的小姐姐,從狗頭蘿莉想到‘搜查官係列’,從各老師想到南造雲子,最後又想起《南京照相館》。
萬雲帆慢慢堅定了信念,將因蚊蟲襲擾而生出的退堂鼓,收了回去。
世界真奇妙不是嗎,我一個後世貪財好色的油膩中年男,連空調房都懶得出一步的混子,現在為了抗日,竟然甘願趴在這裡喂蚊子!
萬雲帆強忍著蚊子叮咬帶來的奇癢,一動不動。
破空間,為什麼不能收蚊蟲?!
不能收活物的設定也太Low了!馬的,咬死老子啦!!
萬雲帆輕輕撓著腦上的紅包,心中的火氣越來越大。
“篤篤...”輕輕的敲門聲響起,萬雲帆不由一驚,他趴的方向正對著巷口,這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敲擊院門的聲音很有節奏。
屋內的寡婦豎起耳朵聽了一陣,冇說話,輕輕的放下懷裡的孩子,攝手攝腳的出屋去開院門。
小院木門冇有發出一絲聲音,一道身影從半開的院門裡擠了進來。
寡婦與來人點點頭,探出腦袋往外看了幾眼,然後關上門,跟著來人進屋。
來人輕車熟路的走進屋,瞄了一眼熟睡的孩子,從在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寡婦帶上屋門,走到來人麵前,彎腰致意。
“組長、どうして今日また來たんですか?何か新しい指示がありますか?”(組長,怎麼今天您又過來了?是有什麼新的指示嗎?)
屋頂的萬雲帆眼中精光直冒,操!果然是日本娘們,老子,冇有白等。
“何、大丈夫なら來れないの?”(怎麼,冇事我就不能來了嗎?)
來人一身酒氣,言語裡相當的不客氣。
“いいえ、その組長は...”(不是,那組長您...)寡婦縮著身子,似乎對這個男人有畏懼之心。
“こっちに來て!”(給我過來!),男人一把扯過寡婦,安祿之爪已經深入衣襟,“上のあの野郎たちは、まだ私たちの経費を割り當てていないので、秦淮河に行きたいのにお金がない!”(上麵那群混蛋,到現在還不把我們的經費給撥來,搞的我想去秦淮河都冇錢!)
“嗨,哇嘎裡媽西達...”
寡婦老老實實的褪去全身衣物,開始為男人服務。
屋頂上的萬雲帆隻覺得辣眼睛,幸虧一分鐘不到。
“喲西,花子,我對你的工作很滿意,雖然我們隻是民間組織,可我也將你的表現向上麵彙報了,支那的經費一時難以到位,可國內的經費還是冇有問題的,你家人的生活隻會越來越好...”
“謝謝組長,我一定會繼續努力的!”
“嗯...”男子在寡婦的服侍下穿上衣服,來到孩子麵前,仔細打量,“花子,我怎麼越看,越覺得這孩子並不是田邊的,眉目間倒真有點像是我的...”
“組長,那天我們都喝醉了,你們三個都在我身上使了勁,我真不知道是誰的...”花子有些無奈,“不過,組長,三個人裡麵,隻有你最強,應該就是你的!”
“喲西...”男人不置可否,“我先走了...”
“嗨,您慢走...”花子彎下腰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