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
趙蓁蓁心情沉重地開啟房門,剛開啟客廳大燈,就聽見一個聲音,“蓁蓁,你回來了...”
“誰!”趙蓁蓁嚇了一大跳,手一抹,一把短刀已經出現在手中。
“是我!”萬雲帆坐在沙發上架著二郎腿,吊兒郎當看著趙蓁蓁,“夫人,想為夫了嗎?”
“你怎麼進來的?!”趙蓁蓁氣勢洶洶,“你是不是想死啊,你是賊嗎?彆人家裡,你說進就進,信不信我會把你當賊一般打死!”
“信,我當然信!”萬雲帆看著她手裡的短刀,對她的身手更加好奇,她到底掌握多少技能?難道是冷兵器全通?
趙蓁蓁白了他一眼,收起刀,再次質問,“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我記得你冇有我家的鑰匙!”
“什麼你家你家的,你家不就是我家嗎!”萬雲帆拿出一根鐵絲在趙蓁蓁麵前晃了晃,“你忘了我是乾哪行的?”
他竟然還會開鎖?!趙蓁蓁瞳孔一縮,再次改變了對這個小流氓的認知。
“你不是出國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想起自己鎖在閣樓的電台,趙蓁蓁對這個狗特務提高了警惕。
萬雲帆彈了彈新軍裝上的軍銜,“當然是深造回來了,你老公我,現在也是喝過洋墨水的海歸,文憑不會比你差了吧。”
就中校了!趙蓁蓁驚訝,這狗特務升的太快了!
“容我向你介紹一下。”萬雲帆示意趙蓁蓁坐下,自己拉了拉衣襬,咳一聲,開始裝逼,“鄙人,特務處特彆事務站新任站長兼隨節警衛組副組長,科長級,國府銓敘中校...”
萬雲帆鼻孔朝天,“蓁蓁,你現在是站長夫人,未來一定會是將軍夫人!”
“我呸,誰稀罕!”趙蓁蓁嘴上說著,心裡卻激起一陣陣波濤,難道這狗特務以後真的能混上高位?那他的未來的價值是不是越來越高?情報會不會越發重要?!
萬雲帆捕捉到趙蓁蓁眼裡閃過的情緒,不由暗暗得意,老子就是故意說給你聽的,哼哼,趙蓁蓁,彆妄想離開我,就算你是赤黨,那也是老子的赤黨!
想要情報,好啊,陪我睏覺!
萬雲帆笑得十分邪惡,從沙發下拎出一個箱子,開啟,“蓁蓁,這是我從歐洲給你帶的禮物,衣服、首飾、包包、手錶通通都有,我的女人就要漂漂亮亮的...”
此刻的萬雲帆霸氣十足,如果是程瑤光,她此刻肯定是滿眼的小星星,可惜,眼前的是趙蓁蓁。
她把箱子一蓋,緊盯著萬雲帆,“都跟你講了,我們之間是假訂婚,正好,現在我的伯父伯母也走了,我們倆正式解除婚約吧,我成全你跟蓓蓓!”
“NO!NO!!”萬雲帆一口英倫腔,“蓁蓁,上天註定你是我的妻子,誰也改變不了,你彆想跑!我說的,上帝都幫不了你。”
無名火起,本就心情不好的趙蓁蓁直接躍起,一個下劈腿砍向萬雲帆,“狗特務,給我去死!”
萬雲帆早就不是吳下阿蒙,縮著身子一個前衝,就直接將趙蓁蓁架到了肩膀上。
趙蓁蓁夾著萬雲帆的腦袋順時針一個旋轉,就準備掀翻萬雲帆,可萬雲帆早就對她這招有了研究,比她更早一步旋轉。
趙蓁蓁360度的旋轉活生生被萬雲帆改為了720度,從萬雲帆的脖子上旋到了他的腰間,直接被萬雲帆抱了個正著。
暈乎間,被萬雲帆堵上了嘴!
【巧舌術】發動。
這種原本就不怎麼正經的技能,已經被萬雲帆鍛鍊得如火純青,以前的淺嘗輒止成為尋根究底。
真好,還是我中國的姑娘更香更甜!
“狗特務!!”不過一個失防,趙蓁蓁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為什麼不反抗,怎麼能讓這個狗男人吻這麼久!
他怎麼敢,而我怎麼能,能不想拒絕...
趙蓁蓁氣而羞、羞而怒,手一翻,短刀直直捅向萬雲帆的頸動脈,這一刻,她真正起了殺心!
狗東西,去死!
“哇呀~謀殺親夫啊!”萬雲帆一個怪叫,托著趙蓁蓁的香臀一扔,遠遠將她扔到了沙發上,“我的香香好蓁蓁,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扔之前,萬雲帆就偷偷捏了兩把,此刻,他變態般的挑釁趙蓁蓁,“夫人,你好香好軟,告訴你,你這一輩子都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哇呀!”
一道破空聲掠過,萬雲帆腦袋一低,‘哚!’的一聲,短刀擦著他的頭髮,釘在了大門上。
臥槽!這娘們來真的。
萬雲帆心中一緊,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喊道:“蓁蓁,箱子底下藏著幾根大黃魚,那是給你的路費,金陵不可久留...”
看著翻牆逃的飛快的萬雲帆,趙蓁蓁冇有追著打,反而呆愣般站在那裡,半天,才語氣莫名的喃喃,“狗特務!”
好半天,她才收回這莫名的情緒,使勁揉了揉臉,自責道:“趙蓁蓁啊趙蓁蓁,你不是打算從他手裡取得名單嗎?為什麼就是忍不住自己的脾氣,虛與委蛇不好嗎,特務處應該也關押有自己的同誌纔對...”
見到萬雲帆後,趙蓁蓁驚訝過後,心裡本打算的就是如何從他手裡換得名單,可怎麼也冇想到,最後會鬨成這樣。
都怪這個不要臉的狗特務!
趙蓁蓁摸著自己滾燙的臉,怎麼也壓不下去心中那股無名之火。
另一邊。
萬雲帆翻過院牆,直接上了小汽車,他大晚上的軍裝筆挺,那是有原因的,他要去第五監獄把菅武太郎這個小鬼子給提出來。
戴春風的手令、陳漁的釋放單,他都拿到了手。
不過,想起去洪公祠拿釋放單,他陳漁跟付培的眼神,萬雲帆就想笑。
奶奶的,真有種衣錦還鄉的感腳。
“塞裡木嘰歪啊!開什麼玩笑!你小子什麼時候成了中校!”付培的眼珠子差點都掉了下來,“假的吧,老子好不容易纔混成個上尉股長,老連長也纔是個少校副科長,你,踏孃的是坐飛機啊...”
而陳漁更是驚得手裡的噴壺掉了都不自知,“天理難容啊,老天真是太不公平,憑什麼啊,我可是堂堂黃埔畢業,校長真正的嫡係,憑什麼你丫就爬我頭上拉屎去了...”
“嘿嘿...”萬雲帆彈了彈錚亮的軍銜,“兩位,還不過來見過長官。”
“良希!”“塞裡木...”
他倆人撲了過來,卻不是敬禮,而是扯著萬雲帆一頓招呼,“秦淮河,等級最高的院子,老子要包場!!”
“隻要你們兩個喊老子一聲長官,這個願望,老子答應你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