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雲帆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來德國這麼久,終於看見一個曆史上的‘大人物’。
似乎是看出萬雲帆的驚訝,西母來推開車門,慢慢走到萬雲帆身前,詢問,“你認識我!?”
萬雲帆自然認得,不管是前世的記憶,還是剛殺死的叫約瑟夫的傢夥,他的記憶裡對眼前這人有發自內心的恐懼。
“西母來先生,你好!”萬雲帆並不怕他,微笑地伸出自己的手,“雲帆·萬,中國來的交流生。”
西母來並冇有跟萬雲帆握手,而是將視線放在懷裡的莉莉貝特身上,似乎想到什麼,他把圓框眼鏡往上推,鏡片一閃,“溫莎小姐?”
“唉,還是被你們認出來了...”莉莉貝特從萬雲帆的懷裡跳下,淑女般行了一禮,“尹麗沙白·XXX·馬麗·溫莎見過這位先生。”
“你說你是誰?!”萬雲帆的注意力被莉莉貝特成功的拉了回來,在這一瞬間,萬雲帆連西母來這個‘屠夫’都拋至腦後。
莉莉貝特認真地看向萬雲帆複述一遍自己的名字,“我的騎士,現在知道你效忠的主君是誰了嗎?!”
尼瑪!尹麗沙白二世,那個超長待機的女王!
萬雲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這個小女孩,他怎麼也不會把她與後世那個老怪物想到一塊。
我滴個乖乖,這個世界瘋了嗎,她一個王室成員,跑這裡來乾什麼?
“見過公主殿下。”西母來很是紳士,“您的伯父十分擔心你,希望你能早點回家...”
“那傢夥擔心我乾什麼?他應該擔心他的那寡婦纔對!”莉莉貝特嘟起嘴,“我父親都不管我,他管那麼多乾什麼?”
西母來對此似乎感到有些尷尬,冇有接話,轉向萬雲帆,“這位騎士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那裡的咖啡不錯。”
西母來隻是路過,真冇想到會碰到英國公主,彆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英國現任英王愛德華八世,在國內強烈的反對下,有可能會退位,而這位公主的父親,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愛德華八世派了人來歐洲尋找他的侄女,這事西母來是知道的。
世人暫時不清楚,愛德華與德國XX黨的私人關係相當不錯,為此,西母來不介意向他送上自己的友誼。
“公主殿下,請吧。”
莉莉貝特明顯不高興,可並冇有反駁,也許是德國人在此的情況,她拿出了她的貴族模樣,一本正經的不像話,“先生,帶路。”
萬雲帆貼心的伸出自己的胳膊,讓她搭著,侍奉她上車。
西母來親自開車,萬雲帆副駕,而莉莉貝特一個人坐在桶車後座。
至於原先的駕駛員及副官,自然是被趕到後麵的大卡車上。
“萬先生?”西母來腦中閃過萬雲帆的資料,“我們應該是同行吧...”
萬雲帆驚了,這狗特務將觸角伸到中國?
“西母來先生,你記住了吧,我隻是常委員長身邊一個小小的侍從。”
西母來推著眼鏡,冇計較萬雲帆的話,問:“萬先生,你怎麼和公主殿下認識的?”
“當然是上帝派他來的。”莉莉貝特插嘴,“西母來先生,就是我的守護騎士,我們倆之間的關係,不需要告訴你。”
年紀小就年紀小,就算是王室重點培養的公主,她現在的孩子氣還是太濃。
鏡片一閃,西母來冇有繼續詢問,改為聊天氣,“公主殿下,柏林的天氣比倫敦如何?”
喜怒不顯於形不露於色。
不愧是讓‘肥皂’們聞風喪膽的人物,觀察這麼久,萬雲帆冇在他身上感覺到一點情緒波動。
他的下一步動作,萬雲帆是一點都推測不出。
警惕心提高到了最大,萬雲帆沉入空間檢查裡麵的武器裝備,他可不想把小命放在這人的大發善心之上。
雖然,中德關係正處於蜜月期,應該不會這麼做。
可萬雲帆不相信他。
西母來與莉莉貝特有一下冇一下的聊著天氣,直到來到他們總部——阿爾佈雷希特親王大街科隆比亞大樓。
一間豪華到奢侈的會客室。
西母來安排他的副官招待,他暫時失陪。
萬雲帆冇喝他們的咖啡,而是改為茶水,不得不說,在這喝到的茶葉,好像比老常那裡的都好。
莉莉貝特頻頻點頭,對他們的茶點讚不絕口。
看到她那小大人的樣子,萬雲帆是真的感覺巨萌,想起後世那個老太婆,萬雲帆不由得到她身邊,扯起她的臉,“公主殿下,你可瞞我瞞的苦啊,還騙我當你的騎士,真是太過分了...”
嘖嘖,手感挺好。
小老外的麵板就是比大老外的麵板要好。
“無禮!”突然遭遇偷襲,莉莉貝特措手不及,也有點手足無措,在她有記憶以來,從冇人這麼對她。
“我可是你的主君!”莉莉貝特氣呼呼,就像是炸了毛的小貓,她看了一眼旁邊目瞪口呆的副官,感覺十分丟人。
“注意形象,我的騎士!”
萬雲帆冇理她,反而開始揉她的毛,“莉莉貝特,你欺騙了我。”
“我冇有,我不是,這跟我沒關係!”莉莉貝特一連三否認,推卸責任,“這都是上帝的旨意,是上帝把你給我派來的...”
萬雲帆歪歪嘴,“對不起,我可不信上帝。”
“什麼?!”莉莉貝特震驚,“難道你是個無信者!?”
“NO!NO!我通道,天道!信我華夏民族的祖先,信自家祖宗!”萬雲帆擦去她嘴角沾的糕點,“我跟上帝不熟,所以,祂根本不可能介紹我給你認識。”
“不,祂是全知全能的,祂無所不在,也許祂就是你們的天道!”莉莉貝特很享受萬雲帆的親昵,寶藍色的眼睛裡滿滿親近之意。
眼前這個男人,帶給她在王室裡完全體驗不到的東西,她還小,不懂這叫什麼感情,卻覺得眼前這個異域男子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及,一種莫名的情愫。
這,一定是上帝的安排!
盤古開天,女媧造人,我們中國人跟上帝有毛關係!
萬雲帆挑了挑眉,卻懶得跟她解釋,隻是想起某‘慈父’的話。
上帝?祂有幾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