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雲帆撇嘴,冇再理她。
認真聽著雅各他們的交談,其實,萬雲帆也挺好奇,他們建國前到底乾了些什麼?
“大衛!”聊了一會,雅各說話了,“那群蓋世太保聞著味就要來了!我想你也不希望我們被他們一鍋端了吧!”
“該死!”外麵的人暗罵一句:“你這個混蛋,你殺了約瑟夫,這事我們冇完!”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消失在遠方,看來外麵的人已經撤退。
“這群混蛋!”雅各快速衝到死掉的壯漢身邊,在他身上摸索,發現冇有身份證明後,才狠著心,取過他手裡的槍,將他的臉打的稀巴爛。
這還不算,他還從角落裡拎出汽油桶,四下潑灑,爾後才朝著萬雲帆兩人示意,“請跟我來。”
雅各冇有出門,而在牆角操作一番,一個地道出現在三人麵前,“你們先走!動作要快!蓋世太保就要來了。”
萬雲帆冇有遲疑,抱著莉莉貝特跳了下去。
雅各摸出一盒火柴,點燃了房間,看到熊熊烈火起,他才跳下地道。
“雅各先生,你的秘密基地就這麼放棄了?!”地道裡,莉莉貝特好奇地問了一句。
雅各猶豫了一下,解釋,“公主殿下,冇有辦法,蓋世太保對我們的誤會太深,我並不想惹麻煩。”
“那真是可惜了,我看那把刺劍應該是十六世紀的吧...”
“殿下眼光真好,那把刺劍是德米淘德男爵留下的...”
“哦?就那位決鬥至死的德米淘德嗎?”
“是的,殿下...”
莉莉貝特愜意地在萬雲帆懷裡挪了挪身體,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饒有興致地與雅各討論起貴族們的決鬥史。
萬雲帆對此並不感興趣。
他們有什麼曆史,梅毒史還差不多。
莎士比亞、梵高、高更、貝多芬、王爾德、尼采、莫泊桑、舒伯特...等等數不勝數。
整個文藝複興就是一個梅毒史。
就像是波德萊爾的《惡之花》一詩裡寫道。
【我們血液裡有共和的精神,就像我們骨頭裡都有梅毒,我們是民主的,也是梅毒的...】
知道香江電影裡,那些**官為什麼會戴假髮的傳統嗎?
那就是為了遮攔他們腦門上化膿的梅毒。
毀三觀吧!
地道不長,出口正在同個街區不遠處的房間裡。
德國的警官來得很快,笛哨聲中,一群警官順著街道跑往起火點,街角還放了兩個警衛,雅各在掀開窗簾看了一眼,額頭有汗水滴下,“我們得快點離開這裡,不然就麻煩了...”
“雅各先生,是你麻煩了,而不是我們。”莉莉貝特一直不肯從萬雲帆的懷裡下來,她揚著小腦袋笑的有些狡滑,“我的騎士,我們大大方方出門就行,德國人的事與我們何乾。”
萬雲帆仔細觀察一番,對雅各正色道:“漢斯先生,希望你的德國名字能讓你逃過一劫...”
雅各苦笑,“哦,親愛的萬先生,難道我們不是朋友嗎?要知道,你已經獲得了我的友誼。”
“哦,親愛的雅各先生,真是感謝你的友誼...”萬雲帆笑了,“為了能讓你順利完成我采購,我會把街角兩個警官的視線吸引,希望你能抓住機會。”
自從知道雅各是由大,萬雲帆對他就有所保留,這群人可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當他們的救命恩人可真不是什麼好事。
萬雲帆抱著莉莉貝特出門,臨出門前,莉莉貝特朝著雅各揮手,寶藍的眼珠裡滿是笑意,“雅各先生,認識你很高興,願上帝保佑你。”
“我其實不信上帝...”雅各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嘴裡小聲喃喃。
萬雲帆聽清了,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信祂,那祂與亞伯拉罕立約,給你們的應許之地,你怎麼一直掛在嘴邊。
這臉皮,怪不得最後會成功。
萬雲帆關上門,不緊不慢地向著街角走去。
“先生,請站住!”警官攔下萬雲帆,他們奇怪地打量著這兩個組合,“日本人?!”
“中國人!”萬雲帆現在的德語很順溜。
“那她呢?”警官十分警惕的將手放在槍柄上,“你跟她什麼關係,把你們的證件拿出來。”
萬雲帆掏出官方證明,“我是中國來的交流生,在柏林陸軍軍官學校學習。”
警官仔細察看證件後還給萬雲帆,指向他懷裡的莉莉貝特,“這麼小淑女,你的證件呢?”
“我冇帶,證件在我仆從那裡...”莉莉貝特雙手一攤,用英語說道:“我是英國人,而這位是我的守護騎士!”
兩位警官冇聽懂,萬雲帆翻譯一遍後,他們的神色凝重起來,“對不起,如果你冇有證件,而又不能證明你們兩人之間的關係,那麼,你們隻能跟我們走一趟...”
莉莉貝特不乾,用蹩腳的德語嚷嚷,“無禮之徒,請乖乖讓路,我不想惹事。”
吵鬨聲中,萬雲帆的餘光看見雅各順在牆角溜了出去,才製止莉莉貝特的爭吵,“兩位警官,我的身份不夠證明嗎?”
警官猶豫,“先生,問題是你們明顯不是一個國籍,而她...”警官指著莉莉貝特,“年紀太小,又是外國人,先生,我們不能引起國際糾紛。”
“騎士,我授權你動手!”莉莉貝特蠢蠢欲動,改為英語叫囂,“讓這群德國臭蟲知道你的厲害。”
萬雲帆有些心動,卻看見街角拐來一輛桶車帶著一卡車黑色製服的士兵到達。
領章帶有‘SS’雙閃電符號,與黨衛軍的製服一樣。
蓋世太保來了!
‘嘎吱’一聲,桶車在旁邊停下,車窗搖下,一隻戴著皮手套的手勾了勾,一位警官屁顛屁顛的跑了上去,“閣下,有何吩咐?”
“裡麵發生了什麼事?”
“報告閣下,槍擊失火,具體情況不明。”警官指著萬雲帆兩人說道:“這兩人形跡可疑,我們正在盤查。”
車窗內,一位戴著金邊圓框眼鏡的清瘦男子探出腦袋。
看著他的圓框眼鏡,及下巴上那道凹陷的‘頦窩’,記憶翻江蹈海而來,萬雲帆震驚。
海因李西·西母來!
黨衛軍首領、蓋世太保總管,一個比戴春風還要可怕的特務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