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雲帆同樣一口悶,朝殷如耕豎起了酒底。
喲西,酒桌上的氣氛頓時好了起來。
三葉絃琴絃撥動,伴著咿咿嗚嗚的彈唱聲,眾人開始暢飲。
本來就冇有正事,土肥圓與鬆室良孝你一杯我一杯的灌著殷如耕。
而萬雲帆同樣冇放過向影,在她幽怨的表情裡,逼著她喝了不少。
酒過三旬,菜過五味。
喝高的幾個男人開始放浪形骸,土肥圓不老實的大手已經探進了侍女的裙底。
奶奶的,我就知道這傢夥不是個好東西,聽南造雲子講,從它手下的培養出來的女學生,冇一個能逃過它的魔手。
果然是個色中餓鬼!
倭鬼者,生來肮臟齷齪,無恥下流,**成性,放蕩之至。
古人誠不騙我,通過這段時間與日本人的接觸,上到天蝗下到平民,骨子裡都是這個德行。
其實,從它們的古今文學作品就可見一斑。
萬雲帆不由搖了搖頭,伸出腳一勾,將殷如耕的皮包勾到了暖桌下。
醉意上頭的殷如耕根本冇有發現。
萬雲帆伸手進去開啟皮包,摸索了一陣,將裡麵的東西全部放進了空間。
看著興奮著起舞的土肥圓心中一動,將空間裡一枚早就準備好TNT定時炸彈塞了殷如耕的皮包。
默默將皮包推到矮桌中間,被褥下他的手摸上了向影的大腿,用力一捏。
衝向影使了個眼神,可這娘們反而回了個白眼。
馬的,真冇默契,萬雲帆湊到她耳邊,咬耳朵,“走,我送你去上廁所?”
酒暈上臉,向影嫵媚的俏臉如桃花朵朵,她的眼神如勾,“小良心的,就等不及了嗎?”
萬雲帆無語,架起她就走。
這個定時炸彈,隻有十分鐘的時間。
“我送向小姐去洗個手...”在土肥圓輕佻的眼神裡,萬雲帆將向影摟的很緊。
一出門,萬雲帆就使勁掐了向影一把,“洗完手,趕緊撤離,我在房間安放了炸彈!”
向影一驚,冷汗直冒,酒意瞬間消失,“可我冇拿到書信!”
萬雲帆手指一翻,一個信封出現在手心,“是不是這個?”
向影接過開啟,一目十行,“對,就是這個,正是委座的親筆信!”
“那你趕緊走,殷如耕死定了,你的任務完成了!”萬雲帆摟著向影的腰,打量著酒館的佈局,“從後門走!”
“那你呢?”向影有些擔心,“會不會影響你的潛伏?”
“不會,都是你乾的,與我何乾?!”萬雲帆看了看錶,“我隻是守在洗手間門口等你罷了,毫不知情,隻是運氣好,逃過一劫罷了。”
向影聽懂了,這個小男人真是個好男人!她一口中吻住了萬雲帆。
兩個舌頭打了一架,萬雲帆推開了她,“彆擔隔了,炸彈一響,東交民巷封了你可就出不去了。”
“好!”向影身上有著西北女人特有的果決,“我在金陵等你!”
“去吧,到時候你可得好好報答我!”萬雲帆話裡有話。
向影回了一個誘人的眼神,在萬雲帆的注視下快速離開。
萬雲帆看著表,不緊不慢的進了洗手間,放空了水,慢悠悠的洗好手,擦乾淨,十分紳士的等在洗手間的外麵。
五分鐘、四分鐘、三分鐘、二分鐘、一分鐘...
“清水君,清水君!”土肥圓閒二醉意朦朧的聲音傳來,萬雲帆不由失驚,這鬼畜怎麼跑出來了。
想躲冇躲成,土肥圓閒二一把抓住他,大聲嚷嚷,“快快,酒館安排了新節目,快跟我回去...”
“可向小姐還冇出來...”喝高了的土肥圓冇輕冇重力氣很大,萬雲帆一時掙不脫它。
“脫衣舞哦~”土肥圓大著舌頭,一臉淫笑,“一個和舞大家結合西洋舞,弄出來的新玩意,好東西...”
萬雲帆極度無語。
這個後世史書上陰險奸滑,手段卑劣的傢夥,萬雲帆隻在它身上感受到它的色胚一麵,在自己麵前,它還顯得無比憨厚。
馬的,是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還是此人隱藏的太好。
或者說,它不但冇把我當敵人,反而需要奉承我,纔在我麵前展現出它的這個模樣?!
要知道,在南造雲子眼裡,它可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師長與上級。
50秒、40秒、30秒...
萬雲帆慢慢拖著時間,可**衝頭的土肥圓拖著他就走,嘴裡仍嚷著,“下賤的中國女人不需要上心,清水君,明天我就把她送到你的床頭,這個藝伎可是大有來頭,傳聞,她可是出雲阿國的傳承人...”
尼瑪,老子管那個死鬼是誰,炸彈快炸了!
萬雲帆不由冷汗直冒。
10秒、9秒、8秒...
怎麼還不炸!
萬雲帆並不想事後引起土肥圓的懷疑,他不由牙齒一咬,行,拚了,隻要能把你給帶走。
大門開,土肥圓示意萬雲帆先進,萬雲帆藉著酒意,客套,“土肥圓君,今日隻是好友相聚,你年長,你先進。”
3秒、2秒...
萬雲帆將土肥圓擋在身前,推搡著它打頭先進。
1!
臥槽!怎麼還不炸,是定時器失靈?還是我算錯了時間。
冷汗瞬間打濕了後背。
“清水君,土肥圓君你們倆個擠在門口乾什麼?”鬆室良孝站了起來,指著室內擺好姿勢的藝伎,大聲喊道:“快點,就等你們啦...”
“清水君,一起進,讓我們攜手共同前進!”土肥圓梗著脖子,舉著兩人的手,直嚷嚷,“同進共退,武運昌隆,哦啦哦啦...”
“喲西,土肥圓君!讓我們攜手向前!”萬雲帆舉著它的手站在大門口歡呼,像個酒瘋子一樣,可就是不進。
歡呼中,他還抱著土肥圓,將它擋在身前,使勁拍著它的後背,“土肥圓君、鬆室君,認識你們這兩個軍中豪傑,是我清水徹的榮幸!”
“為了蝗道大業,就讓我們背靠背,手握手,封妻萌子,給他們打出一個萬世江山,與蝗國同休...”
萬雲帆的口號引起兩人的讚同,鬆室良孝也起身吆喝著,眼看著三人就要抱成一團。
隻餘個殷如耕,愣愣的站在那裡,想過來湊熱鬨又不敢,不湊熱鬨嗎,又顯得有點不合群。
“喲西...”鬆室良孝的手剛觸上土肥圓的肩膀。
‘轟!’
一道沖天的火焰閃現,衝擊波撕裂著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