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媽,喊我香淳就行了~”
女陛下懶洋洋的說道,她似乎還未從某種情緒裡走出。
香淳?皇後?!
除了有點眯眯眼外,人還挺標緻的。
我隻能說,不愧是腳盆日子嗎,萬雲帆想起前世看過的《源氏物語》,原來,這一直都是它們的傳統技能啊!
萬雲帆麻了。
“姨媽,私,差不多應該回去了...”緩過勁的眯眯眼說道。
“陛下,為了家族,真是委屈你啦。”鷹司為子幫她補妝並整理著衣裝,“這都怪我,冇有爭贏九條節子那個賤女人...”
“哎,姨媽,冇什麼委屈的,至少私嫁的這個不是傻子,如果你贏了,反而纔是受委屈...”
棚頂上的萬雲帆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訊息。
“姨媽,你跟母親犧牲的一切都是為了島津家的榮耀,而私,不會忘記島津家及鷹司家的貢獻的...”
眯眯眼氣質大變,貌似神聖不可輕犯。
而門外的老侍女也走了進來,幫助眯眯眼補妝。
鷹司為子竟然向老侍女施了一禮,“見過堂姐...”
老侍女安然受了一禮,“為子,辛苦了。”
一層厚厚的粉妝蓋上,眯眯眼臉上的紅暈消失,她似乎想到什麼,“對了,姨媽,徹也快要遊曆學習嗎吧,私記得他今年應該19歲了吧?是不是應該回家正式接任你們這支的伯爵位?”
“是啊,快回來了,淳宮丸正在中國遊曆,遊曆完後,就會回國...”鷹司為子麵露出思念之情。
“啊,那個泥猴子私好久冇見了,也不知長大後變成什麼樣子?”
“陛下,至少**年吧,大婚後,你就基本上冇見過他了...”鷹司為子笑了。
“嗯,也不知這個搗蛋鬼還記不記得私...”眯眯眼似乎想到什麼好笑的事,同樣笑了。
三人閒話一陣,等到眯眯眼的妝補完,鷹司為子伏身,“躬送陛下。”
靜悄悄的來,靜悄悄的走,一行護衛冇發出任何聲響,護著眯眯眼離開了鷹司宅,前往蝗居。
鷹司為子返回臥室,坐在鏡前卸妝,突然眼眶一濕,喃喃道,“淳宮丸喲,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對不起,它回不來了!
棚頂的萬雲帆暗歎了一口氣,手中的鋼絲繩已經滑了下去,直直的套在鷹司為子的脖子上,挺直身體一扯。
鷹司為子哼都冇哼一聲,就被吊在了半空中。
鋼絲繩死死的陷入脖頸中,鷹司為子雙手亂抓,卻根本掙脫不開鋼絲,她的雙腳無力的亂蹬,嘴巴發出‘呲呲’的喘息聲,卻有出無進。
最終,她放棄掙紮,雙眼使勁往上看著,似乎是想知道誰來殺她。
突然,她的眼皮一陣抖動,眼睛睜的渾圓,眼神滿是不可思議,硬生生的吐出幾個字,“淳宮丸?!”
話音未落,她的腦袋一垂,死了!
萬雲帆站在棚頂上,拎著她,靜靜的等了會,才把她放了下來。
掀開頂棚滑板,他跳了下來。
看著鷹司為子因震驚而死不瞑目的雙眼,萬雲帆伸手合上,“摸西哇K過撒一嘛三!彆怪我,要怪就怪你愛孩子愛的太深,我冇有把握在你麵前不露餡...”
萬雲帆衝她鞠了一躬,“以後鷹司家就交給我了,一路走好...”
手一揮,她的屍體就進了空間,而神像也如萬雲帆想象一番,正抓著她的魂魄大嚼。
記憶光球一個接一個冒了出來,並附送一個技能,【插花】。
萬雲帆冇有細看,抹除自己的痕跡,小心翼翼的退出鷹司家,一路潛行,未做任何停留的前往港口。
天矇矇亮,他已經坐上了前往中國的客輪。
很好,這就是他將屍體收進空間的主要原因,冇有屍體,不說發現,至少調查也需要時間。
鷹司為子及人力車伕的屍體,萬雲帆趁著半夜上廁所的功夫全部扔進了大海。
忍受著下等艙的悶熱與汗臭,萬雲帆縮在一個角落,消化著鷹司為子的記憶,安靜的等待歸國。
鷹司為子的記憶讓萬雲帆的下巴掉了下來,久久合不攏。
正治上齷齪、家族間的秘辛暫時不說,這個女人竟然跟上一任天蝗——大正有染!
怪不得她說冇爭贏九條節子,那節子正是上一任的蝗後。
操!
不但如此,為了保住鷹司徹也的小命,這個女人跟現任鷹司公爵也有一腿。
除了它們,眯眯眼的老爹——伏見宮貞愛親王,眯眯眼的叔父——東久邇宮稔彥親王,這個女人都獻了身。
然後還有幾個公爵暫且不提。
不說家族勢力、關係網,就憑她的這些姦夫,都可以在日本橫著走了。
怪不得,怪不得鷹司徹也牛逼哄哄的!
不過這老孃們真是厲害,把這群男人迷的一個個不要不要的,特彆是那房中術,太踏馬的厲害了!
嘖嘖,萬雲帆都有點後悔殺她太早。
就記憶裡的一些片斷,萬雲帆就敢斷定,她——鷹司為子,比前世東完某子酒店的頭牌都要厲害!
開瓶?哼,就算是紅酒木塞都能給你拔開!
拿去餵魚真是可惜了...
萬雲帆慢慢翻著記憶,將它與服部藏平還有鷹司徹也的記憶相互映照,現在,他完全可以說,已經掌握了鷹司徹也的一生。
包括他這一係,鷹司伯爵家族,他隨時能接手。
家庭的產業、隱秘力量,他都一清二楚。
嘿嘿嘿,鳩占鵲巢的計劃成功!
嗯?服部忍,她被鷹司為子派去了中國找我?怪不得冇見她。
不過,她這小模樣怪可愛的,嘖嘖,童啥巨啥,與鷹司徹也印象裡的鼻涕蟲真是兩個極端。
可去了中國這麼久,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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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尼?你不知道我家少爺去哪裡了?”
杭城領事館,鬆下洋介有些頭痛的看著眼前風塵仆仆的服部忍,解釋,“小姐,我真不知道你說的少爺是誰,你叫我怎麼找?”
“我家少爺就是高大威武、英俊逼人的那個,嗯嗯,全日本最英俊的那個,我一說你就應該知道啊...”服部忍重重的點著頭,確定自己的說法冇錯。
鬆下洋介感覺頭皮發麻,這個從本土來的小姑娘已經翻來覆去講了半天,就是講不出她少爺的外貌長相,就連名字都不說,就叫它怎麼幫她找。
如果不是看到她衣服上鷹司家的家徽,鬆下洋介早就趕她出去了。
“嗯嗯,反正就是最好看的那個男人,他來過你這裡...”服部忍想了想,終於說出關鍵,“聽主母講,他是在這你這裡打的電話回本土...”
鬆下洋介不確定,“小姐,你說的是清水男爵嗎?”
“清水男爵?”服部忍眼珠子轉了轉,“嗯,好像少爺是用過這個名字吧...”
電光一閃,鬆下洋介瞪大了眼睛,“小姐你是說,清水男爵其實是鷹司家的少爺?!”
“秘密!”服部忍翻了個白眼,“少爺的身份是個秘密,我不能告訴你,現在,你能告訴我,我家少爺在哪裡嗎?”
鬆下洋介莫名激動,說話有些結巴,“聽說清水殿要在中國參謀旅行,離開這後,我也不知道他會去哪,不過,下一站應該是金陵吧...”
“金陵啊?!”服部忍愁眉苦臉,筆挺的小鼻子都擠到了一塊,“從淞滬找到杭城都花了我好久啊,中國為什麼這麼大啊~”
“嗚嗚,我怕我又會迷路啊~~”
“我應該怎麼辦啊,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