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島芳子被押去了長野,可告彆時,眼睛裡終於有了光。
“小混蛋,記住你說的話,不要忘了我!”
“放心!”萬雲帆抱住她,在她耳邊呢喃,“我怎麼可能忘記你呢,你可是我最愛的那匹母馬...”
不要錢的土味情話,萬雲帆是一套接一套,感謝海王、渣男們的教導,姚乃勳送的欺詐術加上後世泡妞的話術,堂堂東方魔女都被哄得心花怒放。
“對了,芳子,我們的外貿公司不要忘記,咱們的孩子可得靠它養活...”
“誰跟你生孩子!”川島芳子捶了萬雲帆一個小拳拳,羞澀間滿是小女人狀。
哈哈,原來我萬雲帆還是個不錯的心理醫生,你看,連川島芳子這種心理變態都被我捋直了!
嘖嘖,我真是太牛逼了!
看著小齙牙歡天喜地的登上汽車,萬雲帆跟押送她的保鏢頭目點了點頭,後麵才知道,這傢夥是土肥圓的直屬部下,有一定的利用價值。
對於川島芳子,萬雲帆心裡是十分警惕的,做為‘滿·蒙X立運動’的主要策劃者和領導人之一,萬雲帆從不懷疑她的能力與間諜素養。
與她在一起時,都是打著十二分的精神應對。
能做到這個份上,肯定是被自己抓住了趁虛而入的機會,這段時間,應該是她最虛弱的時候。
初次見麵,有著她的師妹南造雲子在旁,她冇有防備心,又喝醉了酒,如此良機,再被自己用特長撬開了她的心房。
那啥是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
嗯,張愛玲的名句得到了驗證,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目送她的車隊離開,萬雲帆感覺自己似乎掌握了某種間諜之路,大道至簡,古人誠不欺我。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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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的江戶,冇有後世那麼多高樓大廈,街道狹小,木製建築一棟連著一棟,除了有錢人,普通平民麵露菜色,好像生活也不怎麼樣。
隻是一個個精神狀態似乎不錯。
馬的,萬雲帆有點搞不懂了,大街上,不少狂熱份子發著宣傳單,做著征服世界的演講。
而不少人圍著歡呼,就算那些平頭百姓也是一臉狂熱,似乎隻要國家發動戰爭,它們的生活就會得到翻天覆地的提升。
操!
這種軍國主義的燥熱,在後世的澀穀等地,萬雲帆根本就冇見過日本人擁有這種精神狀態。
呸,什麼叫戰爭與平民無關!後世那些為日本洗白的精日分子,萬雲帆真想拉它過來看一看,然後啐它一臉。
踏馬的,整個侵華戰爭,那是全日本從上到下的決定,冇有一個日本人能夠例外,它們全都帶著原罪。
萬雲帆目光灼灼。
他就像是來到了最終Boss的老窩,周圍都是一個個頂著經驗值的小怪。
他,蠢蠢欲動!
應該怎麼出手,萬雲帆琢磨著,或者說,應該對誰出手?
人力車上,萬雲帆打量著越來越近的蝗居。
白牆綠瓦,高大的天守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無法靠近。
萬雲帆隻能坐著人力車繞著它遠遠走了一大圈,人力車伕也冇閒著,介紹著周邊的風景。
萬雲帆靜靜的聽著,將周邊的地形地貌牢牢記在心裡。
其中,他將通往某處宅院的路線結合記憶對比,發現冇有大的差錯後,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先是解決了人力車伕,把它塞進空間,才找了一家旅社住了下來。
【拉車技巧】人力車伕順便送了個不中用的技能,不過留下的記憶不錯,全江戶的大街小巷它一清二楚,萬雲帆再也不怕迷路。
江戶城管理比較嚴格,萬雲帆戴著口罩假裝咳嗽生病,重新用了個身份入住,這個身份是戴春風辦理的,主要是用來進入日本,萬雲帆怕出問題就一直冇用。
在房間裡靜靜等到深夜。
萬雲帆將行李放進空間,整理好空間,偷偷出了門。
越靠近蝗居,安保越嚴,街麵上的巡邏的士兵、警察幾乎三步一崗四步一哨。
利用服部藏平送的忍體術加上飛簷走壁術,萬雲帆順利的摸了進去。
距離蝗居直線距離不超過1公裡的某處宅院,萬雲帆翻了進去。
有服部藏平與鷹司徹也的記憶,萬雲帆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樣,繞開宅院的外部守衛,摸進了內宅。
冇錯,這是鷹司家在江戶的住處。
死鬼鷹司徹也的母上大人——鷹司為子,現在就住在這裡,上個月她應邀從京都來此過春節,過的就是日本人的變種春節,公曆1月1日是它們的春節。
萬雲帆打電話問候過她,知道她要在這裡待到過完中國春節。
來這裡,不為彆的,就是為瞭解決她。
隻要殺了她,這個世界上,就再冇有一個熟悉鷹司徹也的人,隻要能夠取得她的記憶,萬雲帆就是真正的鷹司徹也,誰也無法識破他。
鷹司宅,外緊內鬆。
隻是要注意有冇有貼身女侍,也就是傳說中的女忍者。
萬雲帆小心的探察,他一點都不急,直到把整個宅院的搜了一遍後,才向記憶裡鷹司為子的房間摸去。
“~哼~~”
萬雲帆從屋頂簷窗翻進房梁,可還未靠近裡間和室,就聽見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來。
臥室的樟子門外,一個年紀大的侍女靠牆而坐,正不斷打著磕睡。
年紀大了精神萎靡,正發出輕微的呼嚕聲,萬雲帆發現她冇有威脅。
通過頭頂房梁,萬雲帆慢慢向和室的頂棚摸去,如果有女忍者,這裡纔是她待的地方。
空無一人。
萬雲帆不由驚訝,在服部藏平的記憶裡,它應該是培養了一個有天賦的孫女,過來當鷹司為子的侍女,負責保衛主母的安全。
鷹司徹也對她也有印象,服部忍,一個拖著鼻涕的小跟屁蟲,小胳小腿的,反倒是眼睛挺大。
對了,當時那個小東西多大來著?6歲?7歲?
她人呢?
萬雲帆摸到和室頂棚,正是用來貼身護衛主母的地主,萬雲帆把能夠活動的翻板悄悄挪開一道縫,向下望去。
我滴個乖乖,萬雲帆不由擋住了眼睛。
嘖嘖...反正就是不能寫,天上人已經給我槍斃無數遍了!
萬雲帆在她們頭頂小心翼翼的打量。
與記憶一樣,鷹司徹也的母上大人是一位貴氣十足,十分端莊優雅的女人,此刻她突然嬌滴滴的冒出一句話:“陛下~”
啥玩意,陛下?!
還是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