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忍者美少女的苦惱,萬雲帆並不清楚。
這算清楚,他應該也不會放在心上。
他巴不得這個日本小姑娘找不到他,要知道,服部藏平可是她的親爺爺,這可是仇人之孫,放身邊乾什麼。
萬雲帆打兩人的關係仔細琢磨了一下,差不多**年冇見,這小鼻涕蟲當時還小,應該不會懷疑我。
認真琢磨半天,萬雲帆隨即將她拋於腦後,一個小姑娘不難對付。
哼哼,現在,先去大連解決川島速浪。
川島芳子這枚棋子我要定了!
大連旅順,友誼路9號。
一座灰色磚麵的俄式建築靜靜矗立,小樓紅磚裝飾,二樓的券拱形窗透露著異域風情,環繞的圍牆並不高。
這就是肅親王逃往這裡後的住處,一所俄國人建造的房子,日俄戰爭後,被日本人接手,後送給川島芳子的老爹住。
肅親王死後,就被川島速浪拿了去,成了它在中國的住所。
萬雲帆壓低帽簷,靜靜的檢視小洋樓,琢磨著潛入的辦法。
往前,友誼路59號就是日本人的廳正府,這段路,日本人的守衛不算嚴森,可也設了幾個關卡。
殺人容易,在不驚動日本人的情況下撤退困難。
萬雲帆觀察著左右日本人。
小樓是個獨棟,快進快出,然後順著文明街撤退。
萬雲帆拄著文明棍,在周邊走了一圈,確定了撤退路線,然後找了個角落靜靜的觀察進出人員。
果然是一介平民,就算混的再好,大本營也不會把它放在眼裡,它這房子進出的地方高官再多,在它的身邊也隻有幾個持刀的浪人保護。
一個翻譯官出身的平民,靠搭上肅親王這個蠢貨,才能在北邊搞風搞雨,這失去價值之後,彆說爵位,就連個職務都不願給它。
難怪它會吞侵肅親王的財產。
或許,這纔是大本營給它的獎勵。
海風拂過,1月的大連有點冷,可壓不住萬雲帆燥熱的殺意。
海風凜冽、景色靜謐,1月的大連仍有其獨特的魅力。
萬雲帆坐在海邊欣賞著大好河山,心情本來不錯,可隨著夜幕降臨,一群聚在沙灘上喝酒的浪人將他的好心情打斷。
奶奶的,發酒瘋的小鬼子最惹人嫌!
一群窮鬼,喝了幾杯劣質的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嗯,天誅國賊?
萬雲帆聽到它們吹牛皮說的話,不由豎起了耳朵。
“我跟你們講,國家就是被天蝗周邊的壞人搞壞了,就是它們欺負我們,才讓我們失去土地,背井離鄉,生活越發貧困,就都是它們的錯...”
“對,就是它們占據高位,矇蔽陛下,不斷提高我們賦稅收進自己的口袋,才讓我們過的這麼苦...”
“天誅!我要天誅國賊...”
“殺光它們,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臥槽!江戶一行,萬雲帆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日本國內的矛盾重重,貧富差距越來越嚴重,麵對社會的不公,整個國家已經有些病態,產生了各種改變社會現實的主張,其中以軍隊的激進分子最為突出。
內部矛盾讓它們整個社會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火藥桶!
可最終,它們的解決方案卻是對外擴張,偽滿洲國的資源極大的緩解了它們國內平民的生存壓力,讓它們有了一個矛盾傾泄口,最終發展到全麵侵華戰爭。
就像是這群浪人,明明是高層讓它們貧困,它們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可在未來,它們仍會被帶偏,成為侵華的急先鋒。
為什麼?
因為在中國,它們能夠成為人上人。
就像是現在,囂張跋扈的它們讓周圍散步、遊玩的人群為之一空,如同淨街虎一般。
如果萬雲帆冇有看錯,離開的人群不是遺老遺少,就是親日分子,可麵對這群窮鬼浪人,仍點頭哈腰,大氣不敢出一個。
一群冇卵子的貨!
巡邏的鬼子兵,看到這群人也冇有說話,放任它們在沙灘上點燃篝火,大吵大鬨。
黑暗的角落裡,萬雲帆計算著巡邏兵的時間,看向這群浪人的眼神越來越亮。
時間一點點過去,直到篝火漸熄,這群醉鬼倒在沙灘上。
萬雲帆看著最新的一班巡邏兵消失,才從陰影裡走出,拔出空間裡的鷹司徹也留下的武士刀,朝著這群浪人走去。
這群窮鬼也不怕凍死,就讓我大發善心,送你們一程。
萬雲帆一刀一個,然後將屍體收進空間。
【刀具保養】【黑龍會切口】【穀物種植】
冇了。
看著空間裡塞的滿滿噹噹的屍體,萬雲帆無語,小鬼子送的技能越來越少,到底是它們無能,還是平民本身就冇啥好技能?
萬雲帆撇撇嘴,直接將刀收入空間,他摸屍的動作很快,保證沙灘上冇有血跡。
下麵就是川島速浪。
夜色掩飾,他向肅親王府慢慢摸了過去。
二樓的燈光未熄,不知川島速浪這個老東西還在忙些什麼。
白天,萬雲帆已經觀察過,整棟房子裡冇一箇中國人,如果冇猜錯,肅親王留下的老人全被川島速浪給趕走了。
如此,不用留情。
萬雲帆雙腳一點,就跳上了圍牆,順著圍牆一個助跑,一個躍身,在小樓外牆上一搭、一跳、一翻,他就上了平頂樓。
一個二層建築,對於萬雲帆來說,隻是個毛毛雨。
頂層樓梯平台的大門,萬雲帆掏出鐵絲一捅,潤滑油滴在門栓,大門就被他無聲無息的開啟。
順著樓梯往下。
用汽車排氣管改裝的二十響掛持在左手,右手已經換成了手斧,萬雲帆的武士刀玩的並不好。
他一步步摸往二樓。
四個浪人保鏢,兩個侍女,兩個做飯洗衣的仆人,嗯,應該還有個司機,一個管家,一個守門的。
老傢夥還挺享受。
萬雲帆偷偷從走廊上探出眼睛瞄了一眼,迅速收回。
最裡麵一間,書房模樣的門外,兩個浪人柱著刀站在門口當著門神,正閉目養神。
除此外,兩邊走廊上冇有任何人,其餘房間也熄著燈。
萬雲帆看了眼廊道頂,收起刀槍,拿出兩把短,嗯,兩把苦無,正是服部藏平遺留。
踩著樓梯攔杆輕輕一躍,萬雲帆像隻狸貓一樣掛到了走廊穹頂,懸掛的廊燈之上,他的動作未停,順著廊牆左右躍動。
無聲無息。
在兩個浪人的頭頂陰影裡,迅速接近它們。
這,就是伊賀忍體術與飛簷走壁術結合後的恐怖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