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原君,請你放心,天蝗禦贈之物,我一定不會讓你失去它的。”
萬雲帆張口就向它保證。
“萬長官,如果我去了九段阪,希望你能把這把刀交給我的弟弟。”菅武太郎遲疑了許久,“還有,能不能幫我調查一下,那個寡婦去哪裡了?那個孩子,那個孩子怎麼樣...”
喲,還是個癡情漢。
萬雲帆滿口答應,到時候就送你去見她。
“忍住了!”萬雲帆拎起一個通紅的烙鐵,重重的摁在菅武太郎身上。
“啊!!!我說了,我全說了!刺殺汪·填海是假,刺殺老常是真!”菅武太郎淒厲,“我身上還有幾個間諜組織的情報,我全說出來,我全說出來...”
審訊室門口。
萬雲帆吐了口菸圈,看著菅武太郎坐那裡眼淚嘩嘩的供述,記錄員手都寫酸了。
“萬長官,還是你有辦法!”兩個憲兵舔著臉過來要煙。
萬雲帆直接扔了一包給他們,鼻孔朝天,“日本人畏威不畏德,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都是一群賤皮子,打一頓就好了...”
“萬長官你是這個!”兩個憲兵豎起了大拇指,“那兄弟現在就帶隊去抓人?”
“算了!”萬雲帆製止,“抓軍紀或是打仗,你們是把好手,可抓間諜還是算了,穩妥點,還是我們特務處來辦!我去給穀司令講一句...”
穀真倫果然高興。
拎著卷宗興奮的在辦公室裡兜著圈子,“好啊,這是這麼多天來第一個好訊息,雲帆,你果然是個乾將,太好了,有了這些東西,至少外交上我們不會陷入被動了!”
“間諜就交給你們特務處去抓,我們憲兵隊配合,除了活人外,一定要把電台、密碼本給弄到!”穀真倫拍著卷宗,笑咧了嘴,“隻要有了這些,一定能頂的日本人說不出話!”
“好,好啊,雲帆,我現在就給戴春風打電話!”
胸口沉甸甸的大石去掉一塊,穀正倫緊繃的神經得到放鬆,放下電話,他拉開抽屜,扔了一條三炮台給萬雲帆,“雲帆,辛苦了,抓完人後,給我把視線轉回來,看看能不能把孫風鳴身後的人給挖出來,這纔是我們的主要任務!”
開天辟地第一回得到上官送的煙,萬雲帆心裡不由對穀真倫好感大增,自然而然的拍著胸脯稱是。
孫風鳴身後是誰,汪·填海中槍的那刻,萬雲帆就想起來了,不是赤黨,卻是一代奇人,萬雲帆有點佩服他,生出把水攪渾的想法也是為了給這群‘愛國人士’打掩護。
抓是不可抓的,搗蛋是一定要搗的,哈哈...
特務處來的很快,陳漁親自帶隊,見著萬雲帆就給了他一拳,“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行!”
陳漁做事雷厲風行,手底下四個行動隊全被他帶了過來,拿著情報就開始安排任務。
南造雲子很大氣,直接給了萬雲帆三個民間組織的情報,萬雲帆雞賊的留了一個給以後自己用。
兩個民間情報組織一分,四個行動隊雨露均沾,陳漁倒也公平。
一聲令下,行動隊帶著憲兵隊直撲目標。
抓捕行動無比順利。
冇有抵抗,冇死人,這群日本人並不專業,可專業裝置卻是一個不缺,電台、武器、經費、密碼本,被行動隊一車車拖回了憲兵司令部。
陳漁笑咧了牙,可萬雲帆的臉卻越來越黑,這群人的能力不可怕,可怕的是它們的隱藏身份。
如果不是電台密碼本做不了假,你絕對不會相信站在你麵前的這群人,它們會是地地道道的日本人!
它們是街邊的小販,是公司的職員,是人力車伕,是小老闆,是鄰家的大爺,是對門的小媳婦,是金陵大街上你隨處可見的普通人。
白天還是為了一兩個角子跟你討價還價的家庭主婦,晚上就化身為間諜,向一洋之外傳遞情報。
太可怕了!!
一家三代人甚至是四代人都生活在這裡,它們完美的融入,讓你根本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日本人作派。
萬雲帆不由打了個寒顫!真·子子孫孫無窮匱...
“該死!真是該死!!”看著眼前幾台新老電台不由萬雲帆暗罵,其中一個笨重的傢夥應該是日本人的第一代電台,迭代後,留下來做紀唸的。
“不得了啦,雲帆,你這是捅了間諜窩啊!”隨著隊伍全部返回,陳漁咧開的大嘴差點合不攏,不過兩個不到十人的情報小組,拖家帶口、老老小小抓回來60多個。
最小的一個,還在那裡拖著鼻涕,雙手中國式的攏在袖中,吮吸了一口,然後用衣袖擦著流到嘴角的鼻涕,袖口黃的黑的一片。
一口奶聲奶氣的金陵腔。
你奶奶的,你告訴我,它這是日本崽子?!
操!
什麼專業不專業,這踏馬的纔是最成功的潛伏者吧...
南造雲子是真瘋了吧,它們怎麼會捨得把這群人當成棋子送給我,它們是把平民當成了消耗品?還是這樣的人太多,它們無所謂?!
“股長,這些人就交給你了!”萬雲帆心情有點沉重,“不要手下留情,日本冇好人!”
“放心吧!”陳漁眼中射出冷厲的光芒,“濟南慘案我可冇有忘記!”
“嗯。”萬雲帆找出從小寡婦家挖出的軍刀,一層層開啟,看到軍刀上的菊花紋,才滿意的拔出挽了一個刀花。
不錯,天蝗禦贈軍刀都是有記錄可查的,有了它,菅武太郎身份做不了假。
穀真倫的動作也很快,外交單位迅速派來了人過來拍照取證。
菅武太郎腰挎軍刀,手持效忠書,背景是被捕的間諜一大家,加上堆的電台、密碼本,日本人想倒打一耙的主意要落空了!
“司令,為什麼不請些報社記者過來?”輿論的主動權已經掌握在自己這邊,萬雲帆不明白,國府為什麼不利用這個大作文章。
“雲帆,為了大局,我們不能激怒日本人!”穀真倫把弄著軍刀,渾然不覺得自己的話有問題,“兩國邦交要緊,隻要日本人不借題發揮,我們就阿米豆腐了...”
臥槽!
這樣的果黨要它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