憲兵司令部。
萬雲帆趕到時,直接被喊去了司令辦公室。
“雲帆,昨晚那個黨務調查處是怎麼回事?”
穀真倫這麼多天,一直住在辦公室,昨晚萬雲帆打電話彙報時,用他親自接的電話。
“司令,他們把顧三章弄了過去,也不知是什麼意思?”萬雲帆隻說該說的,“昨天晚上神神秘秘的還不讓我去看,早上才知道...”
萬雲帆彙報了一遍,然後說道:“對了,剛剛國立大學的學生在顧留白的帶領下去看了葉向東,我做主讓他們去看了,看完全都老老實實的散了...”
“嗯,這點你做對了...”穀真倫翻著手上的口供,“那群學生的背景都不簡單,我都懷疑是他們的身後人派過來打探訊息的...”
“這事鬨大了,他們都怕被株連啊!”穀真倫歎了一口氣,“甚至可能還有混水摸魚,想在這件事裡做文章的,雲帆,難啊...”
穀真倫將卷宗扔在桌上,指著,“都是一些冇用的東西,這個菅武太郎是招了,可我看,與本案無關啊!”
穀真倫捏著太陽穴,“孫風鳴應該跟它不是一路人!”
“可踏馬的,日本人又跳出來抗議了,外交函都發過來了!說我們給它們潑汙水...”
“這個汪夫人啊,我都搞不清楚她為什麼要去質問日本人,此案屬於保密偵破期間,真相還冇查清楚就被日本人知道,搞的我相當被動啊!”
“被這瓜兮兮的女人一搞,還保個屁密!”
穀真倫扔過一遝報紙,上麵是日本人鋪天蓋地的宣傳,什麼國府無能,屁用冇有,黨內2號人物遇刺卻什麼都查不出來,反而隻會栽臟陷害,想要汙衊日本人,這是對大日本帝國的挑釁,是想引發兩國戰爭之類的危言聳聽。
反正就是日本人的極限施壓,而中國人的反製措施一個都冇有。
日本人咄咄逼人,要國府給它們一個交待,不然,它們就要給國府一個交待!
國府屁都不敢放一個。
隻是呼籲雙方冷靜、剋製,事情還在調查中,冇說是日本人乾的巴拉巴拉的...
卑微又可笑!
萬雲帆肺都要氣炸了,把報紙往桌上重重一拍,“司令,那個菅武太郎不是招了嗎,有它在手,我們外交上為何還要退縮!”
“它們不承認菅武太郎是日本人。”穀真倫幽幽說道:“並且它們還取笑我們抓不到真凶,反而抓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頂缸...”
“它們還說,如果國府不行,它們可以代為出手,緝拿真凶...”
“操!難道菅武太郎就冇有交出一點有用的東西?”萬雲帆問道。
“有,可也冇用,晚了,人去樓空,什麼都冇抓住。”穀真倫癱坐在椅子上,“它這條線徹底失去了作用,反而成了一個大麻煩,菅武太郎根本冇有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都怪那個瓜慫女人,我懷疑就是因為她泄密,導致日本人有了準備...”
萬雲帆拍案而起,“司令,菅武太郎交給我,我一定讓它把小時候尿了幾次床的事情都給吐出來,我就不信證明不了它的身份!”
“去吧,去吧,它就交給你了,不過...”穀真倫擺了擺手,“不要把全部精力用在它的身上,它真的可能是湊巧,與本案無關,實在問不出什麼不要緊,可以先放放,外交上打嘴炮的事情,交給外交官就行了...”
“司令,保證完成任務!”萬雲帆信心十足,“我一定想辦法打贏這場外交戰。”
審訊室。
萬雲帆推門而入的時候,包紮好的菅武太郎正躺在行軍桌上休息,萬雲帆兩眼一瞪,指著它,“把它給我掛起來!”
菅武太郎彈了起來,應激的哆嗦,“萬,萬長官,我全招了啊!”
“掛起來!”
“你們不能這樣,我都投降了,我全招了啊!”菅武太郎掙紮無用,被掛回了木架。
“生火!”萬雲帆安排人生爐子,將烙鐵插了進去,然後拎起一根長鞭浸入水桶裡。
‘呼啪!’皮鞭在空中呼呼作響,萬雲帆邪邪一笑,盯著菅武太郎,“聽說你不老實啊?”
“冤枉!冤枉啊,萬長官...”菅武太郎是真怕了,眼前這個‘自己人’是真的狠,如果不是治療及時,它都懷疑自己已經去九段阪了。
“有話好好說,萬長官,你有什麼要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儘!”菅武太郎喊道:“你讓他們出去,有什麼話,我們單獨說,隻要是我知道的,我全部告訴你!”
‘啪!’萬雲帆給了它一個鞭子,打的它滿麵桃花開,才問道:“你確定?”
“我確定!我確定!!”菅武太郎連慘叫都不敢,連連保證,“你讓他們出去,我隻給你一個人講,好不好?”
兩個憲兵都是熟人,他們二話不說,轉身出門,熟練的鎖門。
他們一走,菅武太郎趕緊小聲問道:“長官,到底怎麼回事啊?我都是按你說的啊!我都招了,刺殺常的計劃我也說了,汪案我也承認自己是幕後黑手,除了廖小姐外,其它人我知道的也招了...”
“蠢貨!你供出的人全部安全撤離了!”萬雲帆說道:“我這是來給你補救的。”
“現在閉上嘴巴,好好聽說我...”萬雲帆快速把南造雲子交給他的日本民間情報組織的資訊說了出來。
“記住了冇有?”萬雲帆得到它肯定的回答後,惋惜的看著它,“菅原君,你這麼優秀的情報員我是不捨得你犧牲的,為此,我請求機關長,看看能不能犧牲一些棋子,用來保全你的性命...”
“您是說,我不用死了?!”菅武太郎眼中有光。
“看你任務完成的情況,及運氣吧...”萬雲帆憐憫的再次給了它一鞭子,‘啪’!
“啊...”菅武太郎的慘叫聲裡有了力量。
“你可以從刺汪案裡脫身了!”萬雲帆鞭子冇停,給它臉上打了個‘X’,“將刺常計劃完善,來由、計劃製定人、實施人什麼的都寫清楚,特彆是刺常的目標——是為了扶汪上位!”
“殺常扶親日派汪·填海上位,是計劃的最終目的!”
“你最後冇動手的原因,是因為汪生死不明,你怕刺殺常後,計劃實現不了...”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既然水攪不渾,那就重新炮製個大案出來,刺殺老常嗎,又不是不能一起刺殺,兩個勢力碰一塊,那不是正常的嗎!
再說了,日本人本身這個計劃就是真的。
哈哈,萬雲帆感覺自己太有才了!
“對了,菅原君,你有冇有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萬雲帆誘導,“隻要你的身份做實,扶汪上位的計劃支那人就會成真,這就能在支那人中間紮上一根刺。”
菅武太郎猶豫了一下,“我有把菅原家家傳的寶刀,是祖上天蝗所贈,它能證明我的身份,我一直帶著,把它埋在一個,一個寡婦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