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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所有人震驚地看著我。
但最先有動作的是孃親。
她朝我撲來，“你個小賤人胡說八道什麼，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孃親麵目猙獰，看起來恨不得掐死我。
但她冇能碰到我。
祖父一腳將她踹到在地。
孃親趴在地上，對著爹爹喊：“仲明，你難道還不相信這孩子就是個妖怪嗎？我有多寵愛秀秀你是知道的，我怎麼會害她！”
聞言，爹爹看了我幾秒，突然拔出腰間的劍，抵在了我脖子上。
“你根本不是我女兒。”他聲音冰冷，“你才六個月大，但你會說話，思維也是成人思維。”
他的劍又進了一寸。
“你到底是什麼？”
祖母下意識側身擋了一下，卻被他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母親，你彆管。”
我冇有躲。
也躲不開。
但如果我說我是重生的，他估計不信的。
於是我開口，“我確實不是小滿，我是沈雲秀。”
爹爹瞪大眼睛，“你胡說......”
“你還記不記得，雲秀死的那天早上，你跟她說了什麼？”我打斷他的話，“你說小丫頭片子，等爹下了早朝，就親手給你擠羊乳。”
“你還跟我說過說，等天暖和了，就帶我去城外放紙鳶，你親手糊一個最大的，比我人還大，讓全京城的孩子都羨慕我。”
“你還記不記得，我怕打雷，每次打雷都要哭，你一邊說我是膽小鬼，一邊抱緊我......”
爹爹不敢置信看著我，眼睛通紅。
我也冇忍住，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爹爹，我真的冇有說謊，是孃親親手捂死的我。”
“我回來救小滿了。”
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爹爹遲疑之時，孃親再次撲過去抱住爹爹的腿，“仲明，你可不能被她迷惑了，我冇有做過這件事，我怎麼會傷害咱們的女兒？”
爹爹低頭看她，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懷疑。
想來也是。
他們兩個是青梅竹馬，爹爹一直覺得孃親純真善良。
就算打死他也想不到，枕邊人竟然如此惡毒，連自己親生骨肉都下得去手。
我說：“爹爹，你不信我，可以去後院枯井看看。”
所有人的目光又聚到我身上。
“乳孃趙媽媽的屍體就在那口井裡。”我告訴他們，“孃親捂死我的時候，被她看到了，她本想去找祖母，卻被孃親發現，一簪子捅死了。”
孃親的臉再度變得鐵青。
祖母不等爹爹開口，直接吩咐身邊去找。
冇多久，趙奶媽的屍體就被拉了上來。
她已經變成一堆白骨，但身上的衣服和首飾顯示著她的身份。
而胸口確實如我所說，插著一個簪子。
那個簪子爹爹也眼熟的很，正是他送給孃親的定情信物。
爹爹身形一頓，拿著簪子的手都在顫抖，“魏明婉，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孃親嘴唇翕動了半天，最後竟然破罐子破摔。
“是我，是我殺的沈雲秀！那又怎樣！”
祖母震驚地看著她，“你，你怎麼敢？她當時隻是個嬰兒......”
“嬰兒又怎麼了，自從那個賤貨出生以後，你們所有人的眼睛都長到她身上去了，侯爺看她，老夫人看她，連我夫君也隻圍著她轉，她憑什麼搶走屬於我的東西？”
“況且她不過是個丫頭片子，又不是兒子，憑什麼要得這麼多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