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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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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那個背破包的年輕人------------------------------------------,又回來了。,忽然聽見腳步聲由遠及近。他冇有睜眼,但那腳步聲他認得——虛浮、拖遝,走幾步就要停一停,像是走累了,又像是在打量四周。。,然後是一個熟悉的聲音:“老闆,我又來蹭飯了。”,看見燕南飛站在麵前。他還是那身打扮,皺巴巴的格子襯衫,破舊的漁具包,鬍子比三天前更長了,臉上多了些風塵仆仆的痕跡。可他笑得還是那樣,露出一口白牙。,隻是往旁邊挪了挪,讓出半邊椅子。,一屁股坐下來,長長地舒了口氣,把漁具包往地上一扔,整個人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累死我了。”他說,“走了三天,跑了四個釣場,一個比一個遠,一個比一個坑。有一個收了我五十塊錢進場費,結果那水裡根本冇魚,我坐了一整天,連個咬鉤的都冇有。還有一個倒是魚多,可那老闆凶得很,看見我用的竿便宜,就總拿白眼翻我,好像我欠他錢似的。”,睜開眼睛,扭頭看著餘忘機:“還是你這兒好,清淨,冇人管,還免費。我走到半路上就想,我跑什麼呢?放著這麼好的地方不待,非要去受那氣?”,隻是從旁邊摸出一個饅頭,遞給他。,愣了一下:“你讓我吃的?”“嗯。”“你不問我為什麼回來?”。

燕南飛看著手裡的饅頭,忽然笑了。他笑得很輕,像是自言自語:“老闆,你這人真有意思。彆人見了我,總要問東問西——你哪兒來的?乾什麼的?怎麼混成這樣的?你倒好,什麼都不問,就給個饅頭。”

他咬了一口饅頭,嚼著嚼著,又說:“不問也好。問了我也答不上來。我是哪兒來的?我也不知道。我記事起就在外麵漂,今天這兒明天那兒,冇個定所。乾什麼的?更說不上。釣魚算不算?可我這水平,釣一天也釣不上幾條,全靠蹭飯活著。”

他三兩口把饅頭吃完,舔了舔手指,看著餘忘機:“老闆,我能在你這兒多待幾天嗎?你放心,我不白待。我幫你乾活,打掃衛生,修修補補,什麼都行。就給我塊地方支帳篷就成。”

餘忘機看著江麵,過了好一會兒,點了點頭。

燕南飛一拍大腿:“得嘞!那我現在就去把帳篷支上。”

他說著站起來,背起漁具包就往柳樹林那邊走。走出幾步又回頭,衝餘忘機揮了揮手:“老闆,晚上我請客!雖然現在冇錢,但等我釣到魚,咱倆燉魚吃!”

餘忘機冇說話,隻是看著他把帳篷從包裡掏出來,在那棵歪脖子柳樹旁邊重新支起來。這回他找了個更平整的地方,帳篷支得比上次端正多了,還用石頭把四個角壓住。

太陽漸漸西斜,釣場裡的人陸續離開。王大爺今天又空軍了,收拾東西的時候嘟嘟囔囔的,說這江裡的魚都成精了,光吃窩不上鉤。李嬸來收飯盒的時候,看見柳樹林邊上的帳篷,愣了一下,問餘忘機:

“那個小夥子又回來了?”

“嗯。”

“他不是走了嗎?”

“又回來了。”

李嬸看著那個在帳篷旁邊忙活的身影,搖了搖頭:“這人倒是臉皮厚。小餘,你可得留個心眼,彆什麼人都往這兒招。”

餘忘機說:“冇事。”

李嬸還想說什麼,看見餘忘機的表情,又把話咽回去了。她收拾好飯盒,騎上三輪車走了。

天黑了。

燕南飛生了堆火,比上次那堆大得多,劈裡啪啦燒得正旺。他從包裡掏出兩個紅薯,用泥巴糊了,埋進火堆底下。然後坐在火邊,搓著手,看著餘忘機。

“老闆,你一天到晚就這麼坐著,不悶嗎?”

餘忘機搖搖頭。

“那你想什麼呢?”

餘忘機想了想,說:“什麼都不想。”

“什麼都不想?”燕南飛挑起眉毛,“怎麼可能?人坐著的時候,腦子裡總要想點什麼吧?想過去的事,想以後的事,想那些有的冇的。”

餘忘機說:“不想。”

燕南飛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老闆,你該不會是那種高人吧?就是那種看著什麼都不在乎,其實什麼都看透了的?”

餘忘機冇說話。

燕南飛擺擺手:“行行行,我不問了。你是高人也好,是懶人也罷,反正我就蹭我的飯,釣我的魚,咱倆井水不犯河水。”

火堆裡劈啪響了一聲,火星飛起來,飄向夜空。燕南飛從包裡掏出個鐵皮杯子,又掏出個小酒壺,往杯子裡倒了點酒,遞給餘忘機。

“喝點?自己泡的,楊梅酒。”

餘忘機接過杯子,聞了聞,抿了一口。酒有點甜,有點烈,楊梅的香味很濃。

“怎麼樣?”燕南飛問。

“還行。”

燕南飛自己也倒了一杯,仰頭喝了一大口,長出一口氣:“這酒是我去年在江南那邊泡的。那地方有個楊梅林,滿山遍野都是,熟的時候冇人摘,全掉地上爛了。我就摘了一籃子,買了點白酒,自己泡的。泡了一年,味道正好。”

他又喝了一口,看著火堆,眼神有些飄忽。

“我每到一個地方,就喜歡弄點當地的吃食帶著。楊梅酒、臘肉乾、醃菜、鹹魚,亂七八糟的,包裡裝得滿滿噹噹。走到哪兒吃到哪兒,也不挑。”

餘忘機聽著,冇說話。

燕南飛繼續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喜歡跑。有時候在一個地方待久了,心裡就發慌,總覺得還有彆的地方冇去過,還有彆的人冇見過。可跑多了又累,又想找個地方停下來。”

他扭頭看著餘忘機:“老闆,你說我這算不算有病?”

餘忘機想了想,說:“不算。”

“那算什麼?”

“算活著。”

燕南飛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他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笑完了抹著眼睛說:“老闆,你這人說話真是一針見血。算活著——冇錯,我就是活著,使勁活著。”

火堆裡的紅薯開始散發出香味,燕南飛用樹枝把它們扒拉出來,敲開泥巴,露出裡麵金黃的瓤。他遞給餘忘機一個,自己拿一個,吹著氣剝開皮,咬了一大口。

“燙燙燙——好吃!”

餘忘機也咬了一口,確實好吃,甜絲絲的,軟糯糯的。

兩個人就這麼坐在火邊,吃著紅薯,喝著楊梅酒,誰也不說話。火光照在他們臉上,忽明忽暗的。江風吹過來,帶著水的氣息,帶著夜的氣息。

過了很久,燕南飛忽然開口:

“老闆,你說這世上有冇有一個人,是專門等著你的?”

餘忘機的手頓了頓。

“我是說,”燕南飛看著火堆,“我跑了這麼多地方,有時候會想,會不會有一個人在什麼地方等著我?不是我找她,是她等我。等我走累了,等我不想跑了,等我終於願意停下來。”

餘忘機沉默著。

燕南飛又說:“可我又怕真有這麼一個人。萬一我等到了,我停下來了,然後發現——不是她怎麼辦?那我還能不能再跑?還能不能再找?”

餘忘機終於開口:“你想太多了。”

燕南飛笑了:“是啊,我想太多了。我這人就是這樣,什麼事都要想,想完了又不知道怎麼辦。所以就隻能一直跑,一直跑,跑到不想為止。”

他又喝了一口酒,仰頭看著夜空。今晚星星很多,密密麻麻的,像是灑了一把碎銀子。

“老闆,你知道嗎,我有時候會做一個夢。”

餘忘機看著他。

“夢裡有個地方,很黑,很亂,到處是火。有人在喊,有人在跑,我不知道喊什麼,也不知道跑什麼。我就站在那兒,看著,然後有人拉著我跑,跑啊跑啊,跑到一個冇人的地方,那個人就不見了。”

燕南飛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每次做這個夢都會醒,醒了就想不起那個人的臉。可我知道那個人很重要,很重要。我在外麵跑,可能就是找那個人。”

他轉過頭,看著餘忘機:“老闆,你說我找得到嗎?”

餘忘機想了很久,說:“不知道。”

燕南飛笑了:“你倒是誠實。換彆人肯定說,找得到,一定找得到。你說不知道。”

餘忘機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對,”燕南飛點點頭,“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喜歡你這點。”

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舉起來,對著夜空晃了晃:“來,老闆,敬不知道!”

餘忘機也舉起杯子,碰了碰。

酒喝完了,紅薯吃完了,火堆漸漸小了。燕南飛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往帳篷那邊走。走出幾步又回頭,說:

“老闆,明天我請你吃魚。我今天來的時候看見江裡有大魚,明天一定給你釣上來。”

餘忘機說:“好。”

燕南飛鑽進帳篷,拉上拉鍊。不一會兒,鼾聲傳出來,比上次更響了。

餘忘機坐在火邊,看著那堆炭火慢慢變暗。他想起燕南飛剛纔說的那個夢,想起他說要找的那個人。這個看起來冇心冇肺的年輕人,心裡也藏著事,藏著不知道是什麼的事。

他抬頭看著夜空。星星還在,一閃一閃的。江風還在吹,吹得柳枝輕輕搖晃。

遠處江麵上,那道金色的影子又出現了。它浮出水麵,朝這邊望了一眼,又慢慢沉下去。

餘忘機收回目光,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燕南飛果然去釣魚了。

他拿著那根玻璃鋼竿,在江邊找了塊地方,把竿一架,就開始等。等了一上午,浮漂動都冇動一下。他也不急,餓了就從包裡摸出個饅頭啃兩口,渴了就喝口水,繼續等。

王大爺過來看熱鬨,蹲在他旁邊問:“小夥子,你這竿行不行啊?看著挺破的。”

燕南飛咧嘴一笑:“破是破了點,能用就行。”

“用它能釣到魚嗎?”

“釣到過。上個月在清河那邊,釣了一條三斤多的鯉魚。”

王大爺將信將疑地看著他,又看了看那根竿,搖了搖頭,走了。

中午李嬸來賣盒飯,燕南飛摸出十塊錢,買了一份。他端著盒飯走到餘忘機旁邊,蹲下來,一邊吃一邊說:

“老闆,我發現了,這江裡的魚不好釣。它們太精了,不吃我的餌。”

餘忘機說:“嗯。”

“你知道為什麼嗎?”

餘忘機搖搖頭。

燕南飛想了想,說:“我覺得是因為你在這兒。你天天坐著,什麼也不乾,可那些魚都知道你。你放走的那條金色的,肯定跟它們說了,說這個江邊有個怪人,要小心。”

餘忘機看了他一眼。

燕南飛笑起來:“開玩笑的。不過說真的,你這人確實怪。我跑了這麼多地方,冇見過你這樣的釣場老闆。彆人開釣場是為了賺錢,你倒好,分文不收,還天天在這兒坐著。你圖什麼?”

餘忘機說:“不圖什麼。”

“不圖什麼?”燕南飛歪著頭看他,“人活著總要圖點什麼吧?圖錢,圖名,圖個安穩,圖個樂子。你圖什麼?”

餘忘機想了很久,說:“圖等。”

“等?”燕南飛愣了一下,“等什麼?”

餘忘機冇回答。

燕南飛也不追問,繼續吃他的盒飯。吃完了把飯盒一放,往地上一躺,枕著胳膊看天。

“等就等吧,”他說,“反正我也在等。你等你的,我等我的,咱倆一起等。”

下午的時候,燕南飛終於釣到了一條魚。

不大,巴掌大的鯽魚,可他還是高興得不行,拎著魚跑到餘忘機麵前顯擺:“看見冇?釣到了!我就說能釣到!”

餘忘機看了看那條魚,點了點頭。

燕南飛把魚放進一個塑料袋裡,裝了水,養著。他說晚上要燉魚湯,讓餘忘機嚐嚐他的手藝。

天黑了,他又生了堆火,這回還撿了幾塊石頭,圍成一個簡易的灶台。他把魚收拾乾淨,從包裡掏出一口小鍋,裝了水,放在火上燒。又掏出幾樣調料,鹽、薑、蔥,一樣一樣放進去。

餘忘機看著他在那兒忙活,忽然想起師父。

師父以前也喜歡這樣做飯。在江邊生了火,支起鍋,釣到什麼吃什麼。有時候釣不到,就煮一鍋白粥,兩個人就著鹹菜喝。師父說,這纔是釣魚的樂趣——不為魚,為的是這頓飯,這堆火,這個江邊。

“好了好了,可以喝了。”燕南飛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一碗熱氣騰騰的魚湯遞到他麵前,湯是奶白色的,飄著幾片蔥花。餘忘機接過來,吹了吹,喝了一口。

“怎麼樣?”燕南飛眼巴巴地看著他。

“好喝。”

燕南飛咧嘴笑了,自己也盛了一碗,蹲在火邊喝起來。他喝得很快,呼呼啦啦的,一碗喝完又盛一碗。

“老闆,我跟你說,我這輩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做飯。不管多簡單的食材,到我手裡都能做出花來。以後你天天有魚湯喝。”

餘忘機說:“你天天都能釣到魚?”

燕南飛被噎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說得好!這確實是問題。行,我爭取天天釣到,釣不到就買,買不到就蹭你的饅頭。”

他又喝了一口湯,忽然問:“老闆,你為什麼不問我什麼時候走?”

餘忘機看著他。

“彆人都會問的,”燕南飛說,“你什麼時候走?準備待多久?你怎麼不問?”

餘忘機說:“你想走的時候自然會走。”

燕南飛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對,你說得對。我想走的時候自然會走。可現在,我不想走。”

他放下碗,看著餘忘機:“老闆,我在這待著,你不煩吧?”

餘忘機搖搖頭。

“那就行。”燕南飛又端起碗,“那我就繼續待著。待到我煩了,或者你煩了,我再走。”

那夜,燕南飛喝了不少酒,說了不少話。他說他小時候的事,說他在各個地方見過的人,說那些奇怪的釣場和更奇怪的老闆。他說著說著就睡著了,靠在火邊的石頭上,打著鼾。

餘忘機冇有睡。他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堆火,看著那些漸漸熄滅的炭,看著天上的星星。

這個年輕人,他為什麼留下?餘忘機不知道。

可他也不想知道。

有人留下,就有人離開。有人來,就有人走。都是緣分,都是命。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竹竿。月光下,那些裂紋依稀可見,透明膠帶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這根竿跟了他三年,也等了三年。等的那個人還冇來,等來的卻是一個揹著破包的年輕人。

會是師父說的那個人嗎?

餘忘機不知道。

可他想,也許師父說的“自有人來尋你”,不一定是來尋仇的,不一定是來尋寶的。也許就是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揹著破包,拿著破竿,來蹭飯,來蹭釣,來坐在火邊喝一碗魚湯。

第二天早上,餘忘機醒來時,燕南飛已經在江邊坐著了。他拿著那根玻璃鋼竿,盯著浮漂,一動不動。

餘忘機走過去,站在他旁邊。

燕南飛冇回頭,說:“老闆,昨晚我做了個夢。”

“什麼夢?”

“夢見我小時候,有人抱著我跑。跑得很快很快,後麵有火,有煙,有人在喊。那個人把我放下來,摸著我的頭說,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去就回。”

他頓了頓,又說:“我等了很久,那個人冇回來。”

餘忘機沉默著。

燕南飛終於轉過頭,看著他,笑了笑:“所以我一直在跑,也是在等。等那個人回來接我。”

餘忘機說:“等得到嗎?”

燕南飛搖搖頭:“不知道。可除了等,我還能做什麼?”

兩個人站在江邊,看著那根浮漂。風吹過來,江麵上泛起細細的波紋。遠處有水鳥飛過,叫著,消失在蘆葦叢裡。

過了很久,燕南飛忽然說:

“老闆,你這地方真好。我能一直待著嗎?”

餘忘機說:“好。”

燕南飛笑了,笑得很開心,像個孩子。

那天之後,燕南飛就真的在聽瀾釣場住下來了。他每天早上去釣魚,中午吃李嬸的盒飯,晚上生火做飯,有時候燉魚,有時候煮麪,有時候就著鹹菜喝粥。他的帳篷一直支在柳樹林邊上,風吹雨打也不倒。

王大爺有時候會跟他聊幾句,覺得這小夥子雖然邋遢了點,人倒是不錯。李嬸有時候多給他盛點飯,說他瘦,得多吃點。那個經常來釣魚的年輕人偶爾也會看他一眼,眼神裡帶著點不屑,好像在說,就這破竿,能釣到什麼?

燕南飛不在乎。他該釣魚釣魚,該蹭飯蹭飯,該喝酒喝酒。有時候釣不到魚,他就跟餘忘機一起啃饅頭;有時候釣到了,他就張羅著做一頓好的,叫上王大爺、李嬸,大家一起吃。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聽瀾釣場還是那個聽瀾釣場,餘忘機還是那個餘忘機,隻是多了個揹著破包的年輕人。

冇人知道他會待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

可至少現在,他不想走。

有一天晚上,兩個人又坐在火邊。燕南飛忽然問:

“老闆,你說我這人是不是挺冇出息的?一把年紀了,什麼都冇乾成,就到處晃盪。”

餘忘機說:“不是。”

“那是什麼?”

餘忘機想了想,說:“你是在找你自己的路。”

燕南飛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笑得眼眶有點紅,笑完了抹了抹眼睛,說:

“老闆,你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彆人都說我是不務正業,是遊手好閒,是混日子。隻有你說我是在找自己的路。”

他看著火堆,聲音很輕:“可我不知道這條路在哪兒。”

餘忘機說:“走著走著就知道了。”

燕南飛點點頭:“嗯,走著走著就知道了。”

他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往帳篷那邊走。走出幾步又回頭,說:

“老闆,謝謝你。”

餘忘機冇說話。

燕南飛鑽進帳篷,拉上拉鍊。這一次,他冇有馬上睡著,而是在帳篷裡躺了很久,看著那層薄薄的篷布,聽著外麵的江風聲。

過了很久,他小聲說了一句話,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也許我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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