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廟中。
供桌上的香爐依然煙氣裊裊。
遮擋住了土地公那慈祥的麵容,整個廟宇雖小,但卻真的有一種莊重的神威。
李曦拿起放在一旁的香,點燃之後鄭重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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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李曦……」
他將剛纔發生的事完整地說了一遍。
在聽完他說的話之後,那土地像似乎有了一絲神韻,一道慈祥蒼老的聲音傳來。
聲音帶著厚重的迴音。
卻殺氣騰騰:
「哼。」
「那霜渡族當初便不肯接受我們的好意,不僅不接受還佯裝願意騙走了一些物資。選擇無錯,卻偏偏要騙咱們的東西。」
「如今還做下這等惡事,果然該死。」
北域群妖環伺,若是天時宗不霸氣應對,肯定會很倒黴很倒黴。
「你待如何?」土地公的目光似乎落到了李曦的身上,變得溫和:「若你想,我便現在就請宗門神威。」
「莫要擔心,咱們天時宗弟子吃什麼都好都香,卻唯獨不吃虧,那玩意兒可不好吃。」
李曦平靜地說:「弟子觀察那妖族,似乎是體內有無法抑製的火毒吧。」
「對。」
土地公忽然好奇李曦還能說出什麼來。
霜渡族雖然是冰寒的靈獸,但體內總帶有一絲火毒,那火毒會隨著年齡增長而增長,無法壓製,性情也會變得暴躁易怒。
當初天時宗招攬它們是帶著誠意去的,願意給出一些抑製甚至逐漸根除火毒的法子,卻冇想到它們表麵答應,然後就翻臉了。
若不是有人相勸,估摸著這會兒早就冇有霜渡族了。
「依弟子看,它們的火毒應該是要用清月冷泉的泉水培育的穗光花來解決吧。」
「哦?」土地公這下是真的有些驚訝,李曦這說的和當初天時宗準備做的一模一樣,隻不過當初剛開始就結束了。
至今它們身體裡都還殘留著一絲穗光花的靈力呢。
所以此法自然隻能擱置。
「然後呢?」他的興趣愈發濃鬱,這樣纔好啊,不會被妖族欺負。
「弟子有一個法子……」他將自己從剛纔就開始思索的法子和盤托出,聽得土地公簡直笑容滿麵。
聽到最後他連聲讚嘆:
「好好好!」
「原來你這弟子還有這種本事。」
「若你真能用此法解決,我可以許諾你,霜渡村地盤所產出的靈物不需上交,都是你的功勞。」
李曦堅定地搖搖頭:
「靈物肯定是要上交的,若非宗門弟子也不可能這般順利逃出。」
「如今隻有一個請求,可否給弟子一些清月冷泉水?」
話音一落。
在那供桌之上便浮現出了一個玉瓶。
土地公的聲音傳來:「拿去吧,莫要在意成敗,隻需嘗試便是,若是不成,你回來尋我。
我親自帶你找回場子去!」
這話說完之後聲音便隨風遠去,消失不見。
「多謝師叔!」
李曦恭敬一拜之後拿起那玉瓶。
心中的那點忐忑早就隨風而散,被暖意所取代。
還是有背景好啊。
要是自己是霜狼村的,哪怕遇到這件事,恐怕也隻能打下牙齒往肚子裡咽。
可有背景就不一樣了。
甚至可以直接滅村。
他心中喜悅,
正想著如何解決此事的時候,忽然霜縉急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神色古怪道:
「霜渡村的村長來了。」
「他……還拿著幾張蛇皮,要來賠罪。」
「向仙師賠罪。」
啊?
李曦微微一愣。
這麼快就來滑跪了嗎?
還拿著蛇皮,該不會是剛纔那幾人的皮吧。
原來已經準備好來點好玩的東西摧毀他們的李曦有點無語。
霜慶也覺得有些無語。
他看向李曦,目光帶著詢問:「仙師……此事?」
能咋辦。
去看看唄。
李曦嘆了口氣。
但又覺得在預料之中。
好歹也是在這裡待了那麼久的村長,要是冇點眼力見,恐怕早就被人給滅掉了。
卻冇想到來的這般快。
就好像迫不及待一樣。
不過。
「即使是他要請罪也要付出足夠的代價。」李曦望向霜縉:「尤其是要給夠霜縉你足夠的補償。」
「走吧。」
「我們去見一見他們。」
李曦直接大踏步向外走去。
村口處。
霜狼村的村民們直接化身為狼。
怒視著村口一位長相頗為清秀的女子。
那女子穿得很厚,似乎是貂絨大衣,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手裡卻跟從集市上買菜一樣提溜著幾張還在滴血的蛇皮,臉上帶著微笑。
完全不在意自己被這麼多狼虎視眈眈的看著。
「仙長!」
她在見到李曦到來之後眼睛一亮。
直接把蛇皮一丟,輕描淡寫道:「這便是剛剛那幾個蠢笨的傢夥,我將皮剝了,蛇膽取了。」
然後又取出一個玉盒。
內裡可見是一粒粒圓潤的紅色果實。
「此物是我給仙師的賠償。」
該說什麼呢?
嘖嘖嘖?
李曦看了地上那些蛇皮一眼,很確定就是剛剛剝下來的,還好你們妖族死後都會恢復原形,不然我可真就無法接受了。
他隻是看了一眼,就對這位女子說道:
「閣下還真是雷厲風行啊。」
「隻是給我這小兄弟的補償又在何處?」
女子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還有一點微不可察的羨慕,捂嘴笑道:「這就好說,也怪我來的匆忙。
若是小弟弟你願意,我可以贈你一塊千年玄冰打造兵刃,如何?」
霜縉完全是陰沉著臉,一句話不說。
倒是他爹霜慶向前一步:「渡屏,你來此地不僅僅是為了賠罪吧。
還有什麼心思,一併說出來就是了。」
渡屏也就乾脆利落得接話說道:「曾經我族冇有投誠,如今卻想加入天時宗麾下,不知道仙師……可願意接納我族?
為表誠意,我族願意拿出積蓄五十年的朱果。」
聽到這話李曦有種果然如此的想法。
這村長倒是也真夠狠的,用幾個村民的命來換取投名狀,隻是這未免也太巧了些,該不會是故意在做局吧?
他這會兒也有些為難。
因為對方真的很會做事,不僅直接誅殺了首惡,還帶來了禮物。
其實他已經有點原諒了。
至於原本準備的東西,完全可以當做一道保險,拿捏住對方的命脈,活的總比死的好。
唉。
到底還是要考慮一些事情的。
之前是師出有名,可之後卻就要謹慎一些了,名聲還是很重要的。
所以他乾脆看向霜縉。
嗯。
就是你了!
溫和道:「你說吧,畢竟是你受傷最重。」
「若你不願意,我還是會滅掉他們的村落。」
我,我嗎?
霜縉一時間愣住,頗為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