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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婆婆的毒計升級:網路謠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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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婆婆的毒計升級:網路謠言戰

王素芬果然沒閑著。

從醫院“搶救”回來後,她大概知道自己時日無多——警方已經收集了足夠證據,隨時可能正式批捕。一旦進去,以她那些罪名,這輩子就別想出來了。

窮途末路的人,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三天後的早晨,青山把我叫到書房,臉色凝重。

“婉容,你坐。”

他把膝上型電腦轉過來,螢幕上是本地最大的論壇“江城社羣”。首頁飄紅著一個帖子,標題觸目驚心:

**《驚!江城非遺傳承人蘇某勾結野男人,誣陷婆家奪家產,八旬婆婆被逼跳樓!》**

我手一抖,點進去。

主樓洋洋灑灑幾千字,把我描繪成一個心機深重的毒婦:

“蘇某,五十五歲,蘇氏雲錦所謂‘唯一傳人’。但實際上,蘇家早就敗落,是她嫁入周家後,靠著婆家的扶持才保住那點手藝。三十年來,婆婆王素芬待她如親生女兒,她卻嫌婆婆管得嚴,一直懷恨在心。”

“今年,蘇某偶遇舊情人陸某(曾因經濟問題被單位開除),兩人舊情複燃。為了和陸某雙宿雙飛,蘇某開始策劃侵吞周家財產。她先是偽造‘中毒’證據,誣陷婆婆給她下毒;又不知從哪弄來假的DNA報告,說自己兒子不是親生的;最惡毒的是,她竟然找來一個年輕女人冒充自己‘被丟棄的女兒’,而這個女人碰巧就是陸某的養女!這一家三口聯手做局,目的就是要吞掉周家百年基業!”

“更令人發指的是,蘇某為了逼婆婆就範,竟然在網上散佈謠言,導致婆婆不堪壓力跳樓自殺(未遂)。現在婆婆八十二歲高齡,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蘇某卻和野男人住豪宅、開豪車,還準備把周家的染坊改成自己的工作室!天理何在?!”

帖子下麵附了十幾張“證據圖”:

有我和青山在小區散步的背影(偷拍的);

有陸清雅的公司簡介頁麵,用紅圈標出“董事長陸清雅,養父陸青山”;

有一張模糊的醫院化驗單,寫著“蘇某血液檢測正常”(PS痕跡明顯);

還有王素芬躺在病床上插著氧氣管的照片,配文:“婆婆被氣得心髒病發作,命懸一線。”

最惡毒的是最後一張圖——那是一張偽造的“性病檢測報告”,患者姓名“蘇婉蓉”,診斷結果“梅毒陽性”,日期是半年前。圖片角落裏還有一行小字:“該患者長期不檢點,疑將疾病傳染給家人。”

我看得渾身發抖,胃裏一陣翻湧。

“他們……他們怎麽敢……”我聲音都在顫,“這是犯法的!這是誹謗!”

“他們在賭。”青山握緊我的手,聲音低沉,“賭你不敢把事情鬧大,賭你顧及臉麵,賭網友隻信標題不看真相。你看回帖。”

我往下翻。

前幾頁全是罵我的:

“太惡毒了!這種女人該浸豬籠!”

“婆婆八十二歲了,還能活幾年?忍一忍不行嗎?非要把老人逼死?”

“那個陸青山也不是好東西,勾引有夫之婦!”

“聽說蘇某的兒子都跟她斷絕關係了,可見這女人多失敗。”

“非遺傳承人?就這德行?建議取消她的資格!”

偶爾有幾個質疑的聲音:“單方麵說辭不可信吧?”“照片好像有點假”,但很快被淹沒在更激烈的辱罵中。

“不止論壇。”青山切換頁麵,“抖音、微博、微信公眾號……十幾個平台同時發了類似內容。有些是營銷號,有些是個人賬號。我們查了IP,大部分來自同一個水軍公司。”

他點開一個視訊。視訊裏,一個滿臉“正義”的中年男人對著鏡頭痛心疾首:

“家人們呐,我今天要說的事,真是讓人氣得睡不著覺!咱們江城有個非遺專案,蘇氏雲錦,傳承人是個五十五歲的女人。這女人不得了,為了跟舊情人在一起,竟然誣陷八十二歲的婆婆給她下毒!還偽造證據說兒子不是親生的!現在婆婆被她逼得跳樓,她還在網上裝可憐!家人們,這種不孝不貞的女人,配當非遺傳承人嗎?配代表我們江城的傳統文化嗎?如果我們不發聲,下一個被逼死的可能就是我們的父母啊!”

視訊點讚已經破十萬,評論裏一片喊打喊殺。

我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三十年……我在周家當了三十年的啞巴、瞎子、聾子。”我哽咽著說,“我被打不敢還手,被罵不敢還口,被下毒不敢聲張。現在,我好不容易想開口說句話,他們就要用唾沫把我淹死。”

“婉容,”青山蹲下來,仰頭看著我,“這不是你的錯。這是王素芬最後的反撲——她想用社會性死亡來逼你撤訴,逼你回去繼續當她的奴隸。”

“我知道。”我擦掉眼淚,“可是青山……那些人,那些根本不認識我的人,為什麽就能憑幾句話斷定我是個惡毒的女人?他們瞭解真相嗎?他們見過王素芬怎麽對我的嗎?”

“因為謠言永遠比真相刺激。”青山站起來,眼神銳利,“但婉容,這次她打錯算盤了。她以為你還是那個孤立無援的蘇婉蓉。她忘了,你現在有女兒,有我,有法律,有真相。”

正說著,陸清雅的電話打來了。

我接起來,還沒開口,就聽見她冷靜的聲音:“媽,網上的東西看到了吧?別慌,我已經在處理了。”

“清雅,那些謠言……”

“我知道是假的。”她說,“您放心,一個小時內,我會讓所有謠言反轉。”

“你要怎麽做?”

“開新聞發布會。”陸清雅語氣裏透出一股狠勁,“王素芬不是喜歡鬧大嗎?好,我陪她鬧。我要在發布會上,把她的老底全都掀出來。媽,您願意來現場嗎?”

我猶豫了。

去現場,意味著我要站在鏡頭前,把三十年的傷疤撕開給所有人看。那些屈辱的、不堪的、血淋淋的細節,都要變成公開的故事。

可是……如果我不站出來,那些汙水就會一直潑在我身上。王素芬會得意,會以為我怕了。

“我去。”我說。

“好。”陸清雅頓了頓,聲音柔和了些,“媽,您別怕。這次,我在您身邊。”

---

新聞發布會定在當天下午兩點,地點是錦繡集團的多功能廳。

我換上了那天見陸清雅時穿的米白色套裝。青山幫我化了淡妝,遮住憔悴的臉色。

“準備好了嗎?”他問我。

我點頭,手卻在抖。

他握住我的手,用力按了按:“記住,你是受害者,也是戰士。你有權利說出真相。”

十二點半,陸清雅的車到樓下接我們。

她一襲黑色西裝,長發綰得一絲不苟,氣場強大得像要上戰場。看見我,她快步走過來,握住我的另一隻手。

“媽,流程我跟您說一下。”她一邊走一邊說,“我先開場,說明情況。然後您上台,講述您和王素芬、周建國之間的事實。不用講太多細節,挑重點——下毒、調包孩子、精神虐待。最後,我會公佈我們掌握的證據,包括王素芬的《計劃書》照片、購買毒草的記錄、偽造病曆的證據,還有……親子鑒定報告。”

她看向我:“公佈親子鑒定,意味著周浩的身世會徹底公開。您……能接受嗎?”

我想起周浩跪在雨裏的樣子。那個孩子,他也是受害者,被王素芬當工具養了三十年。

“公佈吧。”我輕聲說,“他有權利知道真相,也有權利選擇以後的人生。”

“好。”陸清雅點頭,“還有,發布會現場會有警方的人——張警官他們會來,作為案件經辦人,說明調查進展。這樣可以增加公信力。”

車子駛入地下車庫。我們從專用電梯直達發布會樓層。

一出電梯,我就被眼前的陣仗驚到了——走廊裏擠滿了記者,長槍短炮,閃光燈亮成一片。看見我們,所有人湧上來,話筒幾乎戳到我臉上。

“蘇女士!網上的指控是真的嗎?”

“您真的誣陷婆婆下毒嗎?”

“您和陸青山先生是什麽關係?”

“那個陸清雅真的是您女兒嗎?”

問題像子彈一樣射過來。我有些慌亂,陸清雅卻擋在我身前,冷靜地說:“所有問題,一小時後在發布會上會有解答。請各位按序入場。”

保安開出一條路,我們走進後台休息室。

關上門,還能聽見外麵嘈雜的人聲。

“緊張嗎?”陸清雅問我。

“嗯。”我老實承認。

“我也緊張。”她笑了笑,那笑容有點苦,“這是我第一次……在公開場合叫您媽媽。”

我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清雅,”我握住她的手,“這三十年,你恨過我嗎?”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

“恨過。”她終於說,“小時候,看到別的孩子有媽媽接送,有媽媽講故事,我就恨那個生下我又不要我的人。後來,爸告訴我真相,我開始恨王素芬,恨周建國,也恨……恨您為什麽那麽軟弱,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

我眼淚掉下來。

“可是現在我不恨了。”她抬手,擦掉我的眼淚,“因為我見到了您。我知道您這三十年是怎麽過的。媽,您不是軟弱,您是掉進了精心設計的陷阱。那個陷阱,換作是我,可能也逃不出來。”

“不,”我搖頭,“如果我當年勇敢一點,早一點反抗,也許……”

“沒有也許。”她打斷我,眼神堅定,“過去的事改變不了,但未來的事,我們可以一起決定。媽,今天這場發布會,不是結束,是開始。我們要告訴所有人,受害者不必永遠沉默,作惡者必須付出代價。”

一點五十分,工作人員來敲門:“陸總,可以入場了。”

陸清雅深吸一口氣,看向我:“準備好了嗎?”

我點頭,站起身。

鏡子裏的兩個女人,一黑一白,一個鋒芒畢露,一個溫婉堅韌,但眉眼間流淌著相同的血脈。

我們並肩走出休息室,走向那扇通往戰場的大門。

門開的瞬間,閃光燈如暴雨般襲來。

我眯起眼,看見台下黑壓壓的人群。前排坐著張警官和幾位穿著製服的人,後排是密密麻麻的記者。

陸清雅牽著我的手,走向主席台。

我們在正中的位置坐下。她調整了一下話筒,目光掃過全場。

“各位媒體朋友,下午好。我是錦繡集團董事長陸清雅。今天召開這個緊急發布會,是為了回應近期網路上對我母親蘇婉蓉女士的一係列誹謗和汙衊。”

她頓了頓,聲音清晰有力:

“在開始之前,我想先請大家看一段視訊。”

大螢幕亮起。

畫麵裏,是周家老宅的廚房。王素芬坐在太師椅上,用柺杖戳著跪在地上淘米的蘇婉蓉。

“跪著淘!站著淘的米不香!”王素芬的聲音尖厲。

接著是客廳,王素芬把腳伸進滾燙的水裏,又猛地抽出,一耳光扇在蘇婉蓉臉上:“想燙死我啊!換冰水!”

然後是深夜的雨,蘇婉蓉跪在客廳數綠豆,王素芬拿著藤條站在旁邊:“少一顆,抽一鞭!”

視訊不長,隻有五分鍾,但每一幀都觸目驚心。

台下鴉雀無聲。有女記者捂住嘴,眼裏滿是震驚。

視訊結束,陸清雅開口:“這是我母親蘇婉蓉女士,在周家三十年生活的日常片段。這些視訊,是她偷偷用手機錄下的——為了有朝一日,如果有人問她‘你婆婆真的對你不好嗎’,她能拿出證據。”

她轉向我:“媽,請您對大家說幾句話。”

我把話筒挪近些,手還在抖,但聲音穩住了。

“我叫蘇婉蓉,今年五十五歲。三十年前,我嫁給周建國。從嫁進去第一天起,婆婆王素芬就告訴我,做周家的媳婦,要懂規矩。”

我停頓了一下,繼續說:

“規矩包括:每天早晨五點起床,跪著給全家人做早飯;婆婆的洗腳水要先燙後冰再溫,洗完後要用嘴含幹毛巾給她擦腳;每個月要來月經的那幾天,要睡在儲藏室,因為‘髒’;婆婆心情不好的時候,要跪在院子裏數豆子,少一顆打一鞭。”

台下響起抽氣聲。

“這些,我忍了三十年。因為我媽走得早,我爸說,嫁了人就要聽婆家的話。因為我以為,所有的婆婆都是這樣的。”

我抬起頭,看向鏡頭:

“直到今年,我五十五歲生日那天,婆婆把我媽生前最愛的白玉簪還給我,讓我綰頭發給她看。她說:‘讓我看看死人戴過的東西有多晦氣。’那天晚上,我去了江邊,想跳下去。”

“是陸青山救了我。他帶我去醫院,檢查結果出來——我血液裏汞含量超標四十七倍,砷超標三十二倍,腎髒功能隻剩百分之三十八。醫生說是長期慢性中毒。”

我拿出醫院的化驗單,舉起來:“這是檢測報告原件,上麵有醫院公章。如果各位有疑問,可以去醫院核實。”

閃光燈瘋狂閃爍。

“下毒的人,就是王素芬。她每天給我喝‘補藥’,親自熬,親自端,看著我喝完。如果不喝,她就鬧絕食,逼周建國打我耳光。”

我吸了口氣,壓下哽咽: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王素芬在我生孩子那天,把我剛出生的女兒扔掉了,換了一個男嬰進來——那個男嬰,是周建國和外麵女人生的私生子。我養了三十年的兒子周浩,和我沒有血緣關係。而我親生的女兒,被扔在福利院門口,差點凍死。”

台下嘩然。

陸清雅適時接話:“那個被扔掉的女嬰,就是我。”

她站起來,走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

“1989年3月7日,我出生。3月8日淩晨,我被扔在福利院門口。那天很冷,我哭得快沒聲了,是我爸——陸青山先生路過,抱走了我。他把我養大,供我讀書,支援我創業。三十年來,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棄嬰。直到三年前,我開始查自己的身世,才發現,我不是被母親拋棄的,我是被偷走的。”

大螢幕上出現兩張照片。

左邊是蘇婉蓉年輕時的證件照,右邊是陸清雅現在的照片。兩張臉,驚人的相似。

接著是親子鑒定報告的特寫:“蘇婉蓉與陸清雅,親子關係概率99.9999%。”

“而調換孩子的證據,”陸清雅切換畫麵,“在這裏。”

螢幕上出現王素芬手寫的《計劃書》照片。那一頁上清清楚楚寫著:

“1989年3月7日,蘇婉蓉生產。若為男嬰,則換(美芳之子);若為女嬰,則棄。絕不留蘇家血脈。”

還有接生婆女兒的證詞視訊、老院長的臨終視訊、周浩的DNA報告……

證據一個接一個,鐵證如山。

台下已經徹底安靜了。所有人都在記錄,在拍攝,在消化這個駭人聽聞的故事。

最後,陸清雅說:“關於網路上對我母親的汙衊,我們已經報警,並掌握了所有造謠賬號的IP資訊和背後的水軍公司。警方正在抓捕相關人員。同時,我代表錦繡集團宣佈:全麵終止與周氏絲綢及其關聯企業的所有合作,並保留追究其誹謗、商業詆毀法律責任的權利。”

她看向鏡頭,一字一句:

“王素芬女士,你以為用謠言就能顛倒黑白?你以為八十二歲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晚了。從今天起,你潑在我母親身上的每一滴髒水,我都會百倍奉還。”

“還有所有參與造謠、傳謠的人,你們聽好:網路不是法外之地。你們收錢敲下的每一個字,都會成為法庭上的證據。等著收律師函吧。”

發布會結束,記者們湧上來想提問,但保安已經護著我們離開。

回到後台,我腿一軟,差點摔倒。陸清雅扶住我。

“媽,您做得很好。”她輕聲說。

我抱住她,終於放聲大哭。

三十年的委屈,三十年的恐懼,三十年的隱忍,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她緊緊回抱我,肩膀微微顫抖。

青山站在旁邊,眼眶也是紅的。

哭了很久,我才平複下來。陸清雅遞給我紙巾,我擦幹眼淚,問:“接下來會怎麽樣?”

“輿論會徹底反轉。”青山說,“發布會是全網直播的,現在各大平台都在轉。剛才張警官告訴我,他們已經去抓那個水軍公司的負責人了,順藤摸瓜,很快就能查到王素芬轉賬的記錄。”

“那王素芬她……”

“她跑不了。”陸清雅冷笑,“偽造證據、誹謗、再加上之前的投毒、拐騙兒童……這些罪名夠她在監獄裏待到死。而且,她今天鬧這一出,等於把自己最後的退路都堵死了——現在全網都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人,誰還敢替她說話?”

正說著,陸清雅的手機響了。她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變得古怪。

“怎麽了?”我問。

她掛掉電話,看著我:“王素芬又進醫院了。”

“她又跳樓?”

“不是。”陸清雅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這次是真病了——突發腦溢血。醫院剛打來電話,說人已經搶救過來,但半身不遂,話都說不清楚了。”

我們三個人都沉默了。

半晌,青山歎了口氣:“報應來得真快。”

“她活該。”陸清雅說,但語氣裏沒有快意,隻有疲憊,“媽,您要去醫院看她嗎?”

我想了想,搖頭。

“不去了。”我說,“我和她的賬,法律會算清楚。我去看她,她可能還以為我心軟,還以為有機會求情。我不想再給她任何幻想了。”

“也好。”陸清雅握住我的手,“那您回家休息。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和陸叔叔。”

離開錦繡集團時,天已經快黑了。

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很美。

我坐在車裏,看著窗外流動的城市。那些高樓大廈,那些車水馬龍,那些來來往往的人——這個世界,我曾經覺得它冰冷又殘酷,但現在,我覺得它也有溫柔的一麵。

因為這個世界裏,有等我三十年的人,有我失而複得的女兒,有願意為我主持公道的警察和法官。

還有無數剛剛在直播間裏,為我流淚、為我憤怒、為我發聲的陌生人。

“青山,”我輕聲說,“謝謝你。”

他轉頭看我,眼神溫柔:“謝什麽?”

“謝謝你在江邊釣了三十年的魚。”我笑了,眼淚又湧上來,“謝謝你,沒讓我跳下去。”

他握住我的手:“也謝謝你,爬下來了。”

車子駛過跨江大橋。我看向那個橋墩——那裏曾經是我人生的終點,現在,成了起點。

夜色漸濃,華燈初上。

我知道,明天還會有新的戰鬥。王素芬雖然倒了,但周建國還在,那些幫凶還在,那些藏在陰影裏的關係網還在。

但我不怕了。

因為我終於明白:一個人最大的力量,不是來自仇恨,而是來自愛。

來自知道有人愛你,有人等你,有人願意為你對抗整個世界。

而我有兩個人。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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