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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母女“偶遇”,錦繡集團的會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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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母女“偶遇”,錦繡集團的會客室

時間又過去一週。

這一週裏,我和青山把U盤裏的證據全都整理列印出來,厚厚一摞,堆滿了書房的半張桌子。那些冰冷的文字記錄著王素芬二十年來對我做的每一件事——什麽時候買的毒草,什麽時候給醫生轉賬,甚至還有她計算我“大概還能活幾年”的筆記。

我看得渾身發冷,卻又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

原來,當一個人知道所有的惡意都是蓄謀已久,反而沒那麽痛了。痛的是你以為那是無心之失,是性格使然,是命運不公。可當白紙黑字告訴你,這一切都是精心策劃的謀殺,那股寒意反而把最後一點幻想都凍碎了。

也好,碎得幹淨。

這天下午,我正在看青山擬的起訴書草稿,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那頭是一個清冷而有力的女聲,每個字都像精心打磨過:“請問是蘇婉蓉女士嗎?”

“我是。”

“我是錦繡集團的陸清雅。”

我的心猛地一跳,幾乎握不住手機。

“我們查到周氏絲綢可能存在嚴重的商業欺詐和智慧財產權侵占行為,涉及您母親的遺產——蘇氏雲錦的秘方和商標。”她的語氣公事公辦,但我聽出了一絲極力壓抑的激動,“不知您是否願意,與我們合作調查?”

眼淚毫無征兆地湧上來。我捂住嘴,怕哽咽聲泄露太多情緒。

青山從書房走出來,用眼神詢問我。我點點頭,又搖搖頭,眼淚掉在手背上。

“我願意。”我吸了口氣,讓聲音盡量平穩,“陸總,謝謝你……找到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我聽見很輕的吸氣聲,像在克製什麽。

“那……明天見,蘇女士。”她說,“明天上午十點,錦繡集團十八樓會客室。周建國也會來——我以洽談合作的名義約了他。”

“好。”

掛了電話,我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在發抖。

青山走過來,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暖,掌心有常年握釣竿留下的薄繭。

“她聲音真好聽,是不是?”我喃喃地說,眼淚模糊了視線,“像……像我年輕的時候。我媽總說我說話太軟,該硬氣的時候硬不起來。她不像我,她聽起來……很有力量。”

“因為她是在愛裏長大的。”青山輕聲說,“我從來沒讓她受過委屈。她想學什麽就學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她二十歲開始創業,我沒給過一分錢,隻教她怎麽看合同、怎麽識人。她跌過跤,但沒被人從背後捅過刀。”

我哭得說不出話。

三十年了。我無數次想象過我的女兒會長成什麽樣子。在那些被王素芬逼著跪在院子裏數豆子的夜晚,在那些喝了“補藥”後頭疼欲裂的淩晨,在那些看著周浩冷漠背影的黃昏——我總是想,如果我的女兒還在,她會不會用小手擦掉我的眼淚?

現在我知道了。

她沒有長成需要擦眼淚的小女孩。她長成了能為我遮風擋雨的大樹。

---

第二天早上,我幾乎一夜沒睡。

青山幫我挑衣服——不能太寒酸,顯得可憐;也不能太隆重,顯得刻意。最後選了一套米白色的套裝,料子是我從周家帶出來的、僅剩的幾塊好料子之一,我自己裁的。樣式簡單,但剪裁合體。

“這樣很好。”青山端詳著我,“溫婉,但不軟弱。”

鏡子裏的女人,五十五歲,眼角有細紋,鬢角有白發,但眼睛裏有光——那是三十年來第一次出現的光。

九點半,青山開車送我到錦繡集團樓下。

那是一棟氣派的玻璃幕牆大樓,在市中心最貴的地段。我仰頭望,十八樓很高,高得讓我有點眩暈。

“我陪你上去?”青山問。

“不。”我搖頭,“這是我和她……第一次見麵。我想自己走進去。”

他理解地點頭,用力握了握我的手:“我在樓下等你。任何時候,想走就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旋轉門。

大堂寬敞明亮,前台姑娘穿著合身的製服,笑容得體:“請問您找誰?”

“我和陸清雅總裁有約。”

她查了下預約記錄,眼神多了幾分恭敬:“蘇女士,請這邊乘電梯,十八樓會客室。”

電梯上升的幾十秒裏,我的心跳得像要撞出胸腔。手心全是汗,我在裙子上擦了擦。

“叮”一聲,十八樓到了。

電梯門開啟,眼前是開闊的辦公區,員工們忙碌但有序。一個秘書模樣的年輕女孩迎上來:“蘇女士,陸總在會客室等您。周建國先生已經到了。”

我跟著她走向走廊深處。

會客室的門虛掩著。我聽見周建國的聲音,帶著那種我聽了三十年的、對外人諂媚的腔調:“陸總,我們周氏絲綢有百年曆史,雖然這幾年市場不好,但底蘊還在!特別是我們家的‘蘇氏雲錦’,那可是正宗的非遺傳承……”

我推開門。

周建國背對著我,正對著沙發上一個年輕女人滔滔不絕。那女人坐姿端正,穿著剪裁精良的深藍色西裝套裙,長發在腦後綰成簡潔的發髻。她手裏拿著一份檔案,垂眸看著,側臉的弧度……和我年輕時一模一樣。

我的心狠狠一抽。

陸清雅抬起頭,目光越過周建國,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間,我看見她眼裏有什麽東西碎了,又有什麽東西迅速凝結成形——那是極力克製的震動,是深淵般的痛楚,是終於找到歸處的茫然。

但她控製得很好。她對我幾不可察地點點頭,目光重新轉向周建國。

“哦?正宗的非遺傳承?”她的聲音依然清冷,“可我聽說,你們周氏絲綢這幾年賣的所謂‘雲錦’,用的都是化纖替代絲,染料也是化學染料,早不是古法了。”

周建國一愣,隨即堆笑:“那都是競爭對手造謠!陸總,我們有完整的傳承譜係,我妻子蘇婉蓉就是蘇家唯一的傳人……”

“是嗎?”陸清雅放下檔案,身體微微前傾,“可我聽說,您妻子蘇婉蓉女士,正在和您打離婚官司?”

周建國的笑容僵在臉上。

陸清雅按下內線電話:“請下一位客人進來。”

門再次被推開,青山走了進來。他站在我身邊,像一座沉穩的山。

周建國猛地轉身,看見我,臉色瞬間煞白:“婉容?你……你怎麽……”

他的目光在我和青山之間來回掃視,最後落在陸清雅臉上,嘴唇開始發抖。

陸清雅緩緩站起身。

她很高,穿著高跟鞋幾乎和青山差不多高。她走到我身邊,和我並肩而立。

兩個女人,相似的眉眼,相似的氣質,隻是歲月在我們身上刻下了不同的痕跡——她的是鋒芒,我的是滄桑。

“周先生,”陸清雅開口,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刺進空氣,“重新介紹一下。”

她伸手,輕輕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涼,但握得很緊。

“這位蘇婉蓉女士,是我的母親。”她一字一句地說,“而我,是您三十年前,丟在福利院門口的那個‘賠錢貨’。”

周建國張著嘴,像一條擱淺的魚。他的臉從白轉紅,又從紅轉青,最後變成死灰。他踉蹌著後退,撞在茶幾上,上麵的茶杯嘩啦一聲摔碎在地上。

“不……不可能……”他喃喃地說,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你……你是陸清雅?錦繡集團的……那個陸清雅?”

“是我。”陸清雅微笑,但那笑容裏沒有溫度,“很意外嗎?您當年隨手扔掉的‘賠錢貨’,現在市值三十億。而您捧在手心裏養大的寶貝兒子,上週剛因為賭博被債主堵在家門口,是您母親掏私房錢還的債吧?”

周建國腿一軟,癱坐在沙發上。

他看著我,眼神裏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恐懼——不是怕我鬧,不是怕丟臉,是怕失去一切、怕報應終於來了的那種恐懼。

“婉容……”他哆嗦著說,“你……你早就知道?你和她……你們合夥算計我?”

我看著他,這個和我同床共枕三十年的男人。我曾經以為他隻是懦弱,隻是愚孝。現在我才明白,他不是不知道,他是默許,是共謀,是既得利益者。

“周建國,”我的聲音出奇地平靜,“這三十年來,你媽給我下毒的時候,你在旁邊看著。她逼我跪著淘米的時候,你說‘媽讓你跪就跪’。她把我媽的遺物當垃圾扔的時候,你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現在,你問我是不是算計你?”

我往前走了一步,他竟嚇得往後縮。

“我沒有算計你。”我說,“我隻是,不想再死了。”

陸清雅攬住我的肩膀。這個動作很自然,像她做過無數次一樣。

“周先生,今天請你來,除了‘敘舊’,還有正事。”她恢複公事公辦的語氣,“錦繡集團正式向周氏絲綢發出律師函,指控你們非法侵占蘇氏雲錦的智慧財產權、商標侵權、以及商業欺詐。這是檔案。”

她把一遝檔案扔在茶幾上。

“另外,我母親已經委托陸青山先生作為代理律師,對您及王素芬女士提起刑事訴訟,罪名包括但不限於故意傷害、投毒、拐騙兒童、誣告陷害等。”她頓了頓,補充道,“順便說一句,王素芬女士偽造懷孕證明的事,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證據。她那份‘孕檢報告’的簽發醫生,昨天已經被衛健部門帶走調查了。”

周建國像被抽走了骨頭,整個人癱在沙發裏,眼神空洞。

“還有,”陸清雅最後說,“從今天起,錦繡集團會全麵收購周氏絲綢的上下遊供應鏈。您倉庫裏那三千萬的存貨,如果一個月內賣不出去,就會爛在庫裏。而您,周建國先生,很快就會連付工人工資的錢都沒有。”

她彎腰,湊近他,用隻有我們三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這隻是開始。你們偷走我母親三十年,我會讓你們用下半輩子來還。”

說完,她直起身,對我輕聲說:“媽,我們走吧。”

我點點頭。

轉身離開會客室時,我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周建國還癱在那裏,像一灘爛泥。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那麽亮,卻照不進他眼底的深淵。

電梯裏,陸清雅終於鬆開一直緊握的手。她靠在轎廂壁上,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

“對不起,”她聲音有些啞,“我剛才……是不是太狠了?”

“不。”我搖頭,眼淚終於掉下來,“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她睜開眼,看著我,眼眶也是紅的。

“媽,”她輕聲說,“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伸出手,顫抖著撫摸她的臉。她的麵板很光滑,眉眼真的很像我,但更英氣,更堅定。

“我也終於找到你了。”我泣不成聲,“我的女兒……我的清雅……”

電梯到達一樓。門開了,青山等在外麵。

陸清雅深吸一口氣,迅速整理好情緒。她挽住我的胳膊,對青山點點頭:“陸叔叔,謝謝您。”

“應該的。”青山微笑,目光溫和地看著我們,“回家吧。還有很多事要做。”

我們走出大樓,陽光灑在臉上,暖得讓人想哭。

坐進車裏,陸清雅才說:“媽,王素芬那邊有動靜了。”

“什麽動靜?”

“她知道自己‘懷孕’的謊言被戳穿了,開始想別的辦法。”陸清雅拿出手機,點開一個視訊,“您看。”

視訊裏,王素芬坐在監視居住的房子裏,對著鏡頭哭訴:“我都八十二了,兒子不孝,媳婦跟野男人跑了,現在還要告我……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啊!不如死了算了!”

鏡頭外有人勸:“王阿姨,您別想不開……”

“我怎麽不能想不開?!”王素芬突然提高音量,眼睛瞪得老大,“我現在就死給你們看!讓所有人都知道,是蘇婉蓉那個毒婦逼死婆婆的!”

她站起來,踉踉蹌蹌往陽台走。

視訊到這裏戛然而止。

“她真的跳了?”我心頭一緊。

“沒有。”陸清雅冷笑,“走到陽台邊就‘暈倒’了,警察送她去醫院,檢查結果是什麽事都沒有。但她這麽一鬧,輿論又開始有波動了——畢竟在很多人看來,八十二歲的老人,再錯也是長輩,逼死老人就是不孝。”

我握緊拳頭:“她這是要拖我一起下地獄。”

“她做夢。”陸清雅眼神冰冷,“媽,您放心。這次,我不會再讓她碰到您一根頭發。”

車窗外,城市飛速後退。

我看著身邊女兒堅毅的側臉,心裏那點殘留的恐懼,慢慢被一種更強大的東西取代。

那是三十年來,我第一次感到——

我真的不是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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