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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周建國的末路,與一場未遂的火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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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周建國的末路,與一場未遂的火災

王素芬被收押後,周建國徹底成了喪家之犬。

周氏絲綢破產了,老宅被法院查封了,銀行賬戶被凍結了,連他那輛開了十年的奧迪車,也被債主開走了。他住在城南一個廉價出租屋裏,五十平米,牆壁發黴,窗戶漏風。

我去看過他一次——不是心軟,是想看看這個人,這個我叫了三十年丈夫的人,最後會是什麽樣子。

出租屋的門虛掩著,我推門進去,一股刺鼻的酒味撲麵而來。地上散落著空酒瓶和煙頭,周建國癱在沙發上,鬍子拉碴,眼窩深陷,手裏還拿著半瓶白酒。

他看見我,愣了幾秒,然後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來看我笑話?”他灌了一口酒,“看吧,我現在這個樣子,你應該很高興吧?”

我沒說話,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照進來,灰塵在光線裏飛舞。

“把窗簾拉上!”他突然吼道,“我不要光!我討厭光!”

我沒理他,在屋裏轉了一圈。桌子上擺著一張照片,是很多年前的全家福——我、他、周浩,還有王素芬。照片裏的我笑得很勉強,他站在王素芬身後,像個聽話的木偶。

“你知道嗎,”周建國晃悠悠地站起來,“我媽從小就告訴我,男人要有出息,要光宗耀祖。她說周家以前窮,被人看不起,所以一定要翻身。”

他走到我麵前,酒氣噴在我臉上:“她說蘇家有錢,有染坊,有秘方。隻要娶了你,周家就能翻身。所以我娶了你,哪怕我不愛你。”

這話像一把刀,紮進我心裏。雖然早就知道,但親耳聽見他說出來,還是疼。

“三十年,”我看著他,“三十年夫妻,你從來沒愛過我?”

他沉默了很久,搖搖頭:“我不知道什麽是愛。我媽說,夫妻就是搭夥過日子,傳宗接代。她說你對周家有用,所以要好好對你——至少在拿到想要的東西之前。”

“所以那些年你對我的好,都是裝的?”

“也不全是。”他苦笑,“有時候看你那麽辛苦,我也心疼。但我媽說,心疼女人就是沒出息。她說蘇婉蓉就是個工具,用完了就可以扔了。”

我閉上眼睛,深呼吸。

“那周浩呢?”我問,“你知道他不是我親生的,你看著他叫我媽,看著我為他付出一切,你心裏是怎麽想的?”

周建國的眼神躲閃了:“我……我也沒辦法。我媽說,美芳生的兒子更聽話,更容易控製。她說要是讓你知道真相,你會鬧,會影響計劃。”

“所以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媽給我下毒?看著我被折磨三十年?”我的聲音在發抖,“周建國,你是個人啊!你怎麽能這麽冷血?”

他突然跪下,抱住我的腿:“婉容,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我保證以後對你好,什麽都聽你的!”

我掙脫開,後退兩步:“太晚了。”

“不晚!一點都不晚!”他爬起來,眼睛通紅,“我媽被抓了,周浩也走了,現在隻剩下我們兩個了!我們可以離開這裏,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周建國,我父母死了,我女兒被扔了,我被毒害了三十年,你讓我怎麽重新開始?”

他愣在原地,張著嘴,說不出話。

我擦掉眼淚,從包裏拿出一份檔案,扔在桌上。

“這是離婚協議書。”我說,“簽了吧。周家所有的財產,包括蘇家的祖產,我都會拿回來。至於你……”

我停頓了一下:“看在這三十年夫妻的份上,我給你留一條生路。簽了字,離開這裏,永遠別再回來。”

周建國盯著那份協議書,手在發抖。

“你要把我趕盡殺絕?”他的聲音嘶啞。

“趕盡殺絕的是你媽。”我冷冷地說,“我隻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他突然暴怒,抓起協議書撕得粉碎:“我不簽!死也不簽!蘇婉蓉,你想甩了我跟陸青山雙宿雙飛?做夢!我就是死,也要拖著你一起死!”

碎片像雪片一樣落在地上。

我平靜地看著他發瘋,等他累了,喘著粗氣癱坐在地上,我才說:“你不簽也沒關係。法院會判離。王素芬的案子馬上開庭,你作為同案犯,也逃不掉。到時候就不是離婚這麽簡單了,是坐牢。”

他的臉色瞬間煞白。

“我媽……我媽不會讓我坐牢的。”他喃喃道,“她一定有辦法……”

“她自身難保。”我打斷他,“七項罪名,足夠判無期徒刑。而且她年紀大了,身體又差,能不能活著走出監獄都是問題。”

周建國呆住了,像被抽走了魂。

我轉身要走,他在身後喊:“婉容!等等!”

我沒回頭。

“如果……如果我簽了字,你能不能讓法院輕判我?”他的聲音帶著哀求,“我媽做的那些事,我很多都不知道!我隻是聽她的話而已!”

我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這些話,留著跟法官說吧。”

走出出租屋時,天已經黑了。陸青山的車等在巷口,他看見我出來,下車替我開啟車門。

“沒事吧?”他問。

“沒事。”我坐進車裏,靠在椅背上,累極了,“就是覺得……可悲。”

陸青山握住我的手:“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可心裏那個洞,還在汩汩地流血。

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噩夢。夢見周建國拿著刀追我,一邊追一邊喊:“蘇婉蓉,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我驚醒時,一身冷汗。看了看手機,淩晨三點。

心裏莫名地不安。我起床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夜色。城市很安靜,隻有遠處偶爾傳來車聲。

突然,手機響了。是張警官。

“蘇姐,”他的聲音很急,“周建國不見了!我們的人一直在監視他,剛才發現他翻窗跑了!”

我心裏一緊:“他去哪兒了?”

“不知道。但我們在他房間裏發現了這個——”

張警官發來一張照片。是周建國的手機備忘錄截圖,隻有一行字:“既然什麽都沒了,那就都燒了吧。蘇家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

燒了?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

“蘇家染坊!”我脫口而出,“他要去燒染坊!”

陸青山也醒了,聽見我的話,立刻穿衣:“走!去染坊!”

我們趕到時,已經晚了。

蘇家染坊是座老式建築,木結構,一旦著火,燒得極快。我們遠遠就看見衝天的火光,把半邊天都映紅了。

消防車已經到了,正在噴水。但火勢太大,水柱衝進去,像泥牛入海。

周建國站在染坊門口,手裏拎著一個空汽油桶,看著熊熊大火,又哭又笑。

“燒了!都燒了!哈哈哈……蘇婉蓉,你看,你爸媽的心血,沒了!全沒了!”

警察想衝過去抓他,但他手裏拿著打火機,威脅要**。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點火!”他吼道,“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拉上蘇家的祖產陪葬,值了!”

陸青山拉住我:“婉容,別過去,危險。”

但我掙脫了他,一步一步走向周建國。

火光照在我臉上,燙得麵板發疼。

“周建國,”我喊他的名字,“你看看我。”

他轉過頭,看見是我,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來了?正好!看著你蘇家的東西化成灰,感覺怎麽樣?爽不爽?”

“你覺得這樣就能報複我?”我平靜地問。

“至少能讓你痛!”他嘶吼,“我知道你在乎這個染坊,在乎那些破布爛綢子!我燒了它們,你這輩子都會記得,是你逼我走到這一步的!”

我搖搖頭:“你錯了。我在乎的不是這些房子和布料。”

“那你在乎什麽?”

“我在乎的是公道。”我看著他的眼睛,“是我父母慘死的真相,是我被偷走的三十年,是我女兒被遺棄的恨。這些,你燒不掉。”

周建國愣住了。

“你以為燒了染坊,我就一無所有了?”我繼續說,“周建國,你太小看我了。我蘇婉蓉能活到今天,靠的不是蘇家的財產,是靠這口氣。”

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這口氣,是你和你媽打不垮、燒不掉的。”

消防員趁他分神,突然撲上去,奪下打火機,把他按倒在地。

周建國掙紮著,嘶吼著:“放開我!你們憑什麽抓我!我隻是燒了我家的東西!”

“這不是你家的東西。”張警官走過來,給他戴上手銬,“這是蘇家的祖產,已經被法院判歸蘇婉蓉女士所有。你涉嫌縱火罪、毀壞他人財產罪,現在正式逮捕你。”

周建國被押上警車時,還在罵:“蘇婉蓉!我咒你不得好死!咒你……”

後麵的聲音被警車門關住了。

我看著燃燒的染坊,心裏沒有痛,隻有一片冰涼。

陸青山走過來,摟住我的肩膀:“別難過,房子可以重建。”

“我不難過。”我說,“我隻是覺得……結束了。”

真的結束了。和周建國的三十年,和周家的恩怨,都在這場大火裏,燒成了灰。

消防員還在滅火,但明火已經基本撲滅了,隻剩下濃煙和零星的火星。

一個年輕的消防員走過來,手裏拿著一個燒得半焦的木箱。

“蘇女士,我們在染坊後麵的倉庫裏發現了這個。”他說,“箱子燒了一角,但裏麵的東西好像沒壞。”

我接過箱子。很沉,是實木的,外麵包著一層鐵皮,所以火沒完全燒進去。

開啟箱子,裏麵是一本泛黃的日記——王素芬的日記。

不是之前找到的那本少女時期的日記,是另一本,看日期是1988年到1990年的。

我翻開第一頁,手開始發抖。

“1988年8月20日:蘇婉蓉嫁進來五天了。這個傻姑娘,還以為周家是真心對她好。她不知道,從她踏進周家門的那一刻起,她的命運就註定了。”

再翻。

“1988年10月3日:建國問我,蘇家那對老東西的車禍是不是意外。我告訴他,是意外,司機酒駕嘛。這個傻兒子,真好騙。他不知道,那個司機是我讓遠房侄子去找的,給了他三萬,撞得狠一點。蘇家的秘方和財產,必須歸我們周家。建國性子軟,不能讓他知道,髒事我來做就行。”

我的呼吸停止了。

陸青山接過日記,繼續往下翻。

“1989年3月6日:明天婉蓉生孩子。我已經安排好了,不管生男生女,都要換成美芳的兒子。女兒扔福利院,是死是活看她命。兒子抱過來,就說婉容生的雙胞胎,死了一個。這樣既有了繼承人,又斷了蘇家的血脈。”

“1989年3月7日:事情辦妥了。接生婆收了錢,答應閉嘴。福利院那邊也打點好了。隻是……那孩子哭得好厲害,我聽著心煩。扔在門口的時候,她好像知道要被拋棄,哭得更凶了。不過沒關係,凍一晚上,明天就安靜了。”

日記到這裏,有幾頁被撕掉了。再往後翻,是1990年的記錄。

“1990年5月12日:開始給婉蓉喝‘補藥’了。這藥是我從老家帶來的方子,加了‘鬼見愁’,長期服用會慢慢損傷神經和腎髒。劑量要控製好,不能讓她死得太快,要像自然生病一樣。計劃用二十年時間,讓她‘病故’。到時候蘇家的財產,就名正言順歸周家了。”

我一頁一頁翻著,每一頁都像一把刀,淩遲著我的心。

原來如此。

原來一切,從開始就是算計。

我的婚姻是算計,我的孩子是算計,我的命也是算計。

陸青山合上日記,緊緊抱住我:“婉容,別看了。”

我靠在他懷裏,渾身冰冷。

遠處,染坊的火終於滅了,隻剩下焦黑的框架,在晨光中冒著青煙。

新的一天開始了。

但有些東西,永遠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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