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1章：孕檢報告，擊穿最後的謊言
王素芬被重新收押的第三天，警方決定帶她去做一次更詳細的孕檢。
這次不是普通的婦產醫院，而是市司法鑒定中心的指定醫院，全程有法醫和檢察官陪同，錄影監控，絕無作弊可能。
張警官給我打電話：“蘇姐，王素芬要求見您一麵，說有話要對您說。”
“不見。”我毫不猶豫，“我和她沒什麽好說的。”
“她說……是關於您父母的。”張警官遲疑了一下，“她說有些細節，隻有她知道。”
我心裏一緊。雖然王素芬的話不可信，但萬一……萬一她真的知道什麽內情呢？
陸青山搖搖頭：“婉容，別去。她是在耍花樣，想利用你對父母的感情。”
“我知道。”我說，“但我還是想聽聽，她到底要說什麽。”
最終，在陸青山和陸清雅的堅持下，我們三人一起去了看守所。
會見室裏，王素芬坐在玻璃對麵，臉色比上次更差，眼窩深陷，嘴唇幹裂。但她的眼神還是那樣，像毒蛇一樣陰冷。
“你來了。”她先開口，聲音沙啞，“我還以為你不敢來見我。”
“有什麽話快說。”我不想跟她多廢話。
王素芬咧開嘴笑了，露出黃黑的牙齒：“你父母的死，不是意外。是李昌明安排的，但主意是我出的。”
我握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為什麽？”我問，“他們哪裏得罪你了？”
“哪裏得罪？”王素芬冷笑，“你爸那個老頑固，我幾次暗示他把染坊和秘方交給周家，他都裝聽不懂。你媽更可恨，表麵上對我客氣，背地裏跟人說‘王家媳婦心術不正’。他們瞧不起我，覺得我是農村出來的，配不上他們蘇家。”
她湊近玻璃，壓低聲音：“所以我就想，既然他們這麽看重蘇家，那就讓他們去地下守著蘇家吧。我讓李昌明找了一個司機，喝了點酒，開車撞過去。砰——一下就解決了。”
我渾身發抖，不是害怕，是憤怒。
陸青山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穩，很暖。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麽嗎？”王素芬繼續說，“你爸臨死前，還拉著我的手說：‘素芬，婉容就拜托你了，你要好好待她。’哈哈哈……他居然把女兒托付給我！他要是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會不會氣得從棺材裏跳出來？”
她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看著她，這個瘋女人，害死了我父母，害苦了我三十年，現在還在拿他們的死取樂。
“你說完了嗎？”我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
王素芬止住笑，盯著我：“你不生氣？不恨我？”
“我恨。”我說，“但我不會變成你這樣的人。你的報應來了，王素芬。而我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怨毒：“你以為你贏了？我告訴你，就算我坐牢，我也……”
“你坐不了牢。”我打斷她，“因為你根本沒懷孕。今天的檢查結果出來，你的謊言就會被徹底揭穿。”
王素芬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複鎮定：“你胡說！我真的懷孕了！我有醫療記錄！”
“假的。”陸清雅開口，聲音冰冷，“那家地下醫院去年就被查封了，負責人因為非法行醫被抓。你所謂的‘試管嬰兒’記錄，是他們為了騙你的錢偽造的。”
王素芬的眼睛開始慌亂地轉動：“不……不可能……我花了五十萬……”
“五十萬買了個笑話。”陸清雅冷笑，“奶奶，你算計了一輩子，最後被自己的算計坑了。”
會見時間到了。警察進來帶王素芬去做檢查。
她站起來，腿有點軟，差點摔倒。警察扶住她，她甩開警察的手，自己站穩，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複雜，有怨恨，有不甘，還有……一絲恐懼？
是的，恐懼。她終於開始害怕了。
檢查進行了兩個小時。我們等在醫院的休息室裏，張警官不時過來通報情況。
“B超做了，宮內確實沒有妊娠囊。”
“抽血化驗了，激素水平異常，法醫說是注射了外源性激素。”
“婦科檢查也做了，子宮萎縮嚴重，不可能懷孕。”
所有結果都指向一個事實：王素芬在撒謊。
當法醫把最終報告交給檢察官時，王素芬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你們串通好了！你們和陸青山是一夥的！我要告你們！我要保外就醫！我有心髒病！我身體不好，不能坐牢！”
檢察官冷冷地看著她：“王素芬，你所有的‘護身符’，都是紙糊的。心髒病？需要我把病房監控錄影放給你看嗎？你買通護士做假心電圖，在檢查前服用刺激性藥物製造症狀——這些我們都查清楚了。”
王素芬愣住了，張著嘴，說不出話。
“至於懷孕，”檢察官舉起檢查報告，“司法鑒定中心的結論很清楚：未懷孕，係偽造。你涉嫌妨礙司法公正，偽造證據，這些都會計入你的量刑情節。”
王素芬癱坐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警察給她戴上手銬，準備押送回看守所。
就在這時，她突然抓住檢察官的褲腳，哭喊著：“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們，給我一次機會！我年紀大了，坐不了牢啊！”
檢察官不為所動：“法律麵前，人人平等。年紀大不是犯罪的藉口，更不是逃避懲罰的理由。”
王素芬被拖走了，她的哭喊聲在走廊裏回蕩，漸漸遠去。
我們站在醫院門口，看著警車駛離。
陽光很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陸清雅輕聲說：“媽，這次真的結束了。”
陸青山握住我的手：“婉容，我們回家吧。”
我點點頭，最後看了一眼警車消失的方向。
是的，結束了。
王素芬的罪惡，終於要畫上句號。
而我的新生活，真的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