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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毒源的追溯,罪惡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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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毒源的追溯,罪惡的起點

三天後,陸青山帶著我和張警官,開車去了王素芬的老家。

那是一個深山村,離市區兩百多公裏,山路崎嶇,車子顛簸了四個多小時纔到。村子很小,隻有幾十戶人家,房子大多是土坯房,看上去很窮。

張警官提前聯係了當地的派出所,所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警察,姓趙,麵板黝黑,說話帶著濃重的口音。

“王素芬啊,知道知道。”趙所長抽著煙,“這女人在村裏可有名了。六十年代就出去了,說是嫁到城裏大戶人家,後來就很少回來了。”

“她家裏還有人嗎?”陸青山問。

“早沒了。”趙所長搖頭,“她爹死得早,她娘……唉,說來也怪。”

他帶我們去王素芬家的老宅。那是一處破敗的院子,土牆塌了一半,院子裏長滿了雜草。

“王素芬她娘是六五年死的。”趙所長一邊走一邊說,“那時候王素芬才十七歲。村裏人都說是暴病,但有人說……”

“說什麽?”

趙所長壓低聲音:“有人說,看見王素芬在她娘死前那幾天,天天給她娘熬藥。她娘死後,王素芬就從家裏搬走一箱東西,沉甸甸的,後來才知道是金條。”

我心裏一寒。

“還有她姐。”趙所長繼續說,“七二年死的,掉井裏淹死的。那時候王素芬正好回村,說她姐失足落井。但村裏有老人說,那天晚上聽見姐妹倆吵架,吵得很凶。”

“吵什麽?”

“好像是王素芬想頂替她姐去城裏工作,她姐不肯。”趙所長歎氣,“她姐死後,那個工作名額就歸王素芬了。她就靠著這個,把戶口遷到城裏,後來才認識了周大富。”

我們走進老宅。堂屋裏還擺著破舊的傢俱,上麵落滿了灰。張警官帶來的人開始搜查。

“她前夫呢?”我問。

“七八年死的。”趙所長說,“說是吃蘑菇中毒。但奇怪的是,那天一起吃飯的還有王素芬,她沒事。她前夫死後三個月,她就改嫁給了周大富,帶了不少嫁妝過去。”

一樁樁,一件件,聽得我渾身發冷。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王素芬的惡,不是從嫁進周家開始的,而是從少女時代就開始了。

為了金條,殺了母親。

為了工作,害了姐姐。

為了改嫁,毒死前夫。

那麽為了蘇家的財產,毒殺我,調換我的孩子,又算得了什麽?對她來說,這隻是常規操作。

“找到了!”一個警察在裏屋喊。

我們走過去,看見他撬開了一塊鬆動的地磚,下麵是個地窖入口。一股黴味混著奇怪的草藥味飄上來。

張警官開啟手電筒,率先下去。陸青山跟了下去,我也想下去,被陸青山攔住了。

“下麵可能不安全,你在上麵等。”

但我堅持要下去。我要親眼看看,這個女人的罪惡源頭。

地窖不大,也就十來個平方。裏麵堆著一些破舊的箱籠,還有幾個壇子。警察開啟一個壇子,裏麵是曬幹的草藥,顏色黑褐色,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這就是‘鬼見愁’。”張警官戴上手套,拿起一片仔細看,“我們請專家鑒定過,這種草隻在這個山區的特定位置生長,有劇毒,長期服用會損傷神經係統和腎髒。”

他又開啟另一個箱子,裏麵是些雜物:幾件舊衣服,幾本泛黃的日記,還有一些老照片。

我拿起一本日記,翻開。字跡稚嫩,是王素芬少女時寫的。

“1964年3月15日:娘今天又罵我,說我是賠錢貨,不如姐姐能幹。我心裏恨。憑什麽姐姐能去上學,我隻能在家幹活?憑什麽姐姐能穿新衣服,我隻能穿她的舊衣服?我早晚要讓她知道,我比她強。”

“1965年7月8日:娘病了,我天天給她熬藥。她說藥苦,不想喝。我說不喝病就好不了。其實我知道,那藥越喝病越重。但她不知道。等她死了,那些金條就是我的了。到時候我想去哪兒去哪兒,再也不用在這個破村子待著。”

“1965年8月3日:娘死了。村裏人都說我孝順,天天伺候娘。我哭了,但不是哭娘死了,是哭我終於自由了。我把金條藏好了,等風頭過了就離開。”

我手抖得厲害,日記本差點掉在地上。

陸青山扶住我,拿過日記本繼續往下看。

後麵的內容更觸目驚心:王素芬如何設計讓姐姐“意外”落井,如何用毒蘑菇害死前夫,如何在改嫁周大富前就計劃好要謀奪蘇家財產……

這個女人,從十七歲開始,手上就沾滿了血。

“這兒還有東西。”一個警察指著地窖角落。

那裏有一塊地方土質鬆軟,像是被人挖開過又填上。幾個警察開始挖,挖了不到半米,鐵鍬就碰到了硬物。

是骨頭。

一具,兩具,三具。

三具完整的白骨,被草蓆裹著,埋在潮濕的泥土裏。

法醫過來初步檢查:“都是女性,死亡時間應該在幾十年以上。從骨盆判斷,年齡分別是五十歲左右、二十五歲左右、三十歲左右。”

王素芬的母親死時五十歲,姐姐二十五歲,前夫的年齡也對得上。

張警官臉色凝重:“把遺骸小心取出來,帶回市裏做DNA鑒定。如果確認是王素芬的親屬,那她涉嫌的就不隻是投毒和拐騙了,而是連環謀殺。”

我們走出地窖時,天已經黑了。山村沒有路燈,隻有幾戶人家亮著昏黃的燈光。

趙所長蹲在院子裏抽煙,看見我們出來,歎了口氣:“其實村裏老人早就懷疑,但沒證據。王素芬那女人太精了,每次做事都滴水不漏。要不是你們來查,這些事恐怕要永遠埋在地下了。”

回到車上,我一路上都沒說話。

陸青山握住我的手,發現我手冰涼。

“婉容,”他輕聲說,“都過去了。”

“沒有過去。”我看著窗外飛逝的黑暗,“她害了這麽多人,逍遙法外幾十年。如果不是我發現得早,如果不是你幫我,如果不是清雅……我也會像她娘、她姐、她前夫一樣,死得不明不白。”

“現在她逃不掉了。”陸青山說,“這些新證據,足夠把她釘死了。”

是啊,她逃不掉了。

但我心裏沒有輕鬆,隻有沉甸甸的悲哀。

一個人,怎麽能惡到這種程度?

為了錢,為了利益,可以殺母害姊,毒殺丈夫,謀奪人家的財產和子孫。

人性之惡,到底有沒有底線?

回到市裏已經深夜。張警官直接去了局裏,說要連夜整理材料,準備第二天提審王素芬。

我累極了,靠在陸青山肩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夢裏,我看見了王素芬的母親、姐姐、前夫,他們圍著我,七竅流血,質問我為什麽不早點揭穿王素芬的真麵目。

我驚醒,一身冷汗。

第二天下午,張警官打來電話,聲音疲憊但透著興奮:“蘇姐,王素芬招了。看到那些白骨照片和日記,她崩潰了,什麽都說了。”

“她怎麽說?”我問。

“她說……”張警官頓了頓,“她說那些人都是該死的。”

我愣住了。

“她說她母親重男輕女,從小就虐待她;她姐姐搶她的心上人;她前夫家暴她。她說她是自衛,是替天行道。”

我氣得渾身發抖:“自衛?自衛需要慢性毒殺幾十年?需要把親人的屍體埋在地窖裏?”

“我們也是這麽問的。”張警官歎氣,“你們猜她怎麽回答?”

“怎麽回答?”

“她說:‘如果不殺幹淨,她們會報複。就像蘇婉蓉一樣,看起來溫順,其實心裏憋著壞。我早就看出來了,所以要先下手為強。’”

我握著電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原來在她眼裏,所有人都是潛在的敵人。母親、姐姐、丈夫、兒媳……隻要有可能威脅到她,或者隻是不順她的意,就該死。

這種扭曲的邏輯,這種極端的自私,支撐了她罪惡的一生。

“她還交代了李昌明的事。”張警官繼續說,“李昌明和她確實是同鄉,早年就認識。王素芬每年‘上供’給李昌明的錢,累計超過五百萬。作為回報,李昌明幫她擺平了很多事,包括當年蘇師傅夫婦車禍的司機問題。”

“真的是李昌明安排的?”我問。

“王素芬說是。但她說沒有直接證據,都是口頭交代。李昌明很狡猾,從來不留把柄。”

“那現在能抓李昌明嗎?”

“難。”張警官實話實說,“沒有直接證據,光靠王素芬的口供不夠。而且李昌明已經退休了,他的關係網還在。不過我們不會放棄,會繼續查。”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發呆。

陸青山走過來,遞給我一杯溫水:“別想太多了。王素芬的案子基本定了,李昌明那邊,慢慢來。”

“我隻是覺得……可怕。”我低聲說,“一個人,怎麽能壞到這種程度?而且壞了一輩子,從來沒後悔過。”

“有些人,天生就是惡的。”陸青山坐在我身邊,“他們不覺得自己在作惡,隻覺得在爭取應得的東西。王素芬就是這樣,她認為全世界都欠她的,她做什麽都是應該的。”

“那她會有報應嗎?”

“會。”陸青山握緊我的手,“法律會給她報應。無期徒刑,她要在監獄裏度過餘生。對她這種人來說,失去自由,失去掌控一切的能力,比死更難受。”

我想起王素芬在法庭上歇斯底裏的樣子,想起她被戴上手銬時怨毒的眼神。

是啊,對她來說,坐牢不是懲罰,是羞辱。是被她看不起的法律、被她踐踏的規則,反過來審判她、禁錮她。

這也許,就是最大的報應。

窗外,夕陽西下,天邊一片血紅。

就像王素芬罪惡的一生,終於要落下帷幕。

但我知道,故事還沒完。

李昌明還在逍遙法外。

那些被王素芬害死的人,還在等著一個公道。

我和清雅,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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