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掐死她
親手下毒的沈硯心自然不肯嚥下,哪怕無法喘息到了眼前發黑的地步,仍用口中的舌堆拒著,如同小獸的推拒,柔軟又倔強。
這份柔軟讓蘇懷珺心中異樣。
沈硯心的狼狽,襯得蘇懷珺似個欺負人的惡人。
蘇懷珺注視著沈硯心的神情,好生可憐的模樣。
眼尾泛著紅,讓原本失色的麵容添上了幾分春色,倒是不像厲鬼了,如今像是勾人奪魄的艷鬼。
蘇懷珺為自己的想法覺得好笑,她清楚地知道眼前之人並非什麼善茬。
她總不能真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茶水裡的毒自己也有一份呢。
待沈硯心喉頭微動,蘇懷珺才鬆開了手。
沈硯心踉蹌的撲倒在大紅的床榻之上,獲得呼吸的那一瞬,她便止不住地咳嗽,咳得麵上都泛起了薄紅。
大概是女主在什麼事上都有光環,這副淒慘的模樣沒有維持多久,很快沈硯心便止住咳,用那雙清冷的眸惡狠狠地瞪著人。
“解藥。”
蘇懷珺忍受著舌尖的刺痛,還有血的鹹味。
她不可能讓自己被白咬一口,就像她先前說的一樣。
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以蘇懷珺上輩子的經驗來說,女主不是那麼容易死的。
“那就一起死好了。”
沈硯心的唇角還遺留了一星血跡,她抬起袖子擦去那點紅,那點顏色蹭在嫁衣上消失不見。
她的眼裡是孤注一擲的狠戾。
這讓蘇懷珺想起她先前眼中的死寂。
原書中,世人隻記得高高在上的女太傅沈硯心,誰也不知道她曾經有多麼不易,妾室的娘,拿她當工具的爹。
原主是強娶了她,可除了沈硯心這個本人,沈家上下沒有一人阻攔,連她丫鬟也是看戲的態度。
可蘇懷珺並不覺得她可憐,在她看來向上爬的路定是艱難的,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甚至有一些敬佩她,不是誰都能從爛泥裡爬出來的。
再何況,本質上她和沈硯心是同一種人,一樣的不擇手段。
今日沈硯心為了不受原主迫害,殺了原主,日後她會因為有人阻礙了她而殺了旁人。
這個時代人命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了。
不過按原書來看,沈硯心似乎有一套獨有的標尺與底線。
不像她,她啊,為了能過上想要的生活,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這毒入肺腑怎麼也需要半刻鐘,不如這個時候我們...”
蘇懷珺輕而易舉的製住了沈硯心的手腕。
蘇懷珺俯身靠近,近到她能看到沈硯心微顫的睫,嗅到清苦的冷香。
她將原主的好色演得惟妙惟肖,心裡想得卻是,好清瘦,腕骨都硌人,沈家不會不給她飯吃吧。
沈硯心臉上流露出厭惡,在蘇懷珺蒼白的指尖勾住她衣襟時,她開了口,語氣有些咬牙切齒。
“解藥在袖子裡。”
蘇懷珺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向來萬事有準備的女主不可能不準備解藥。
幸好沒藏到別處遠的地方,否則這毒怕是要傷了身。
蘇懷珺從沈硯心袖中摸出個玉瓶,取出一顆藥丸遞給了沈硯心,“你先吃。”,
沈硯心看了他一眼,眼底滿是譏諷。
“還真是怕死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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