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需要
以往都是沈蕭入宮去見沈硯心，如今沈硯心不比從前清閑，他也不願她冒著寒風奔波。
到了冬日，到底是怕她受了涼，可饒是這樣千防萬防，沈硯心還是著了風寒。
他去探望也不能太勤，省得惹那些無事生非的人嚼舌根，總有些人能在清清白白的地方看出醃臢來。
此時時間還早，還是正午，一天中的溫度就這時候比較舒服了。
沈蕭在書房裡悠閑地看著閑書，沈硯心尋了得力的人幫手，他便心安理得地用著沈硯心手底下的人。
新來的管家代替了老管家的位置，大約是沈硯心親自教的，行事之前還有些沈硯心的影子。
看得久了，他麵上有些睏意，忽地一聲開門聲叫他稍微睜了睜眼，等看清楚來人，他一下子就清醒了。
沈硯心隨手解了那礙事的披風，看著沈蕭露出一個冷笑來，是無心之舉，無心之過，還真叫人說不出他的錯。
沈蕭被這麼盯著，心神一亂，他這是犯了什麼天打雷劈的事了？
這幾日他連國子監都沒去，規規矩矩待在府裡。
昨日得知沈硯心病了，才過去探望了一趟，進門先問過下人她吃藥沒有，咳不咳、夜裡睡得可安穩……
他頓在原地，稍加思索後發現自己沒有做虧心事，他輕吐了一口氣，張口就想讓外邊外頭的下人進來，添些炭火。
“你做出來的蠢事，是想自己解決，還是我來替你解決？”
沈硯心一點也不想再給他什麼好臉色，她甚至都想不到這種事情是沈蕭能做得出來的。
還是他本來就是故意的？他要是故意的話，就一定會知道那個所謂的瘋婆子在什麼地方。
他幾乎要以為她是在說他，可他又分明什麼都沒有做。
還是說……他做過什麼，自己卻不知道？
他壓下那點惶然，極力做出錯愕的模樣，“是什麼事？”
“沈明歡說你此前救過一個發了瘋的婆婆，人到了她手裡，她問出了一些舊事，”沈硯心停頓了一下，補充道，“一個一不小心就會毀了蘇懷珺的舊事。”
沈蕭一臉茫然，愣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磕磕絆絆地開了口。
“確實是有這麼一個人，但是她就是個瘋子，連完整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又怎麼可能站出來說話呢？”
“你是在為自己開脫嗎？想告訴我，你什麼也沒有做錯？”
沈硯心沒有留給他思考的時間，幾乎是強迫他回答。
沈蕭下意識地就反駁道：“我沒有在為自己開脫，你容我想想……你知道這件事之後，為什麼是來問我這樣的問題，你希望我來處理這件事嗎？”
那可能就是真的瘋了，沈蕭方纔還覺得困，現在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了。
沈硯心又怎麼敢用有嫌疑的他，他自己解決，不是他瘋了就是沈硯心瘋了。
“當然，”沈硯心冷聲道，“你總不能不付出一點代價。
沈蕭心臟狂跳著，突然之間就想通了，但他還不能確定，他猜測著問。
“我要做什麼？才能排除我的嫌疑。”
“不，你沒有任何嫌疑。”
沈硯心任由沈蕭接過了他手裡的披風，走到案前，看了一眼桌案上的紙張，大多是一些記賬。
沈蕭手裡麵拿著披風，摸到了一點濕，他也沒再追問自己的嫌疑了，他擰著眉頭盯著沈硯心袖口，不是很明顯的濕痕，他剋製問道。
“你方纔去哪了？怎麼沾了一手的水？”
現在這個情況他也不好讓下人進來，他做事要把披風再披到沈硯心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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