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揭牌
蘇懷珺不知道她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力氣，沈硯心像是聽不得她說這句話一樣，用盡了力氣將她推得往後去。
她的身後空無一物，向後仰去，能夠觸碰到的隻有，冰涼的地板。
蘇懷珺最先看到的是沈硯心緊皺的眉，在這一瞬間，她也顧不得思考什麼，隻能借著手撐著，她的手還未觸到地，沈硯心就已經先拽住了她的衣襟。
沈硯心的動作隻多做一個緩衝，蘇懷珺最終還是有些狼狽地坐到了地上。
沈硯心也好不到哪裡去，也許她是真的醉了，明知道鬆開手纔不會被帶著摔倒。
被力道帶了一個踉蹌，蘇懷珺都來不及扶她一把，就聽見了一聲令人牙酸的碰撞。
沈硯心的手還拽著蘇懷珺的衣襟，她擰著眉，也顧不得站起來，手指往沈硯心的膝上去摸索，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對方纔好，仰著頭道。
“不疼嗎？”
她聽著都覺得疼，沈硯心卻像是沒有察覺到似的。
也許沈硯心真的是醉了，蘇懷珺如今是十分篤定，沈硯心很少會這樣直白地看著她，那雙眼眸在燭火之中，像琉璃一般，讓人移不開目光。
蘇懷珺伸手扶在她的腰間，如若清醒著，大概會推開她，不會像現在這一般，身體打著顫，卻仍是看著她不言語。
“睡上一覺，醒來便好了。”
蘇懷珺離沈硯心很近，說話時幾乎用的是氣音，隻要稍微再離遠一些，就什麼也聽不到了。
沈硯心神色莫名地看向她，似是不解。
蘇懷珺隻能感受到心底的一陣燒灼，不會熄滅，彷彿要長久地折磨她。
她就這麼靜靜地望著沈硯心抬起身子去夠那桌案上的杯盞，在對方微仰起頭舉杯之時，她剋製著道。
“你會後悔的。”
不用太醫的診斷，蘇懷珺就能知道沈硯心的身體受不了這酒，情緒的起伏，伴隨著緊張與焦慮，這樣的人，她的胃怎麼會好。
蘇懷珺看著對方將烈酒飲下，卻是看到沈硯心吞嚥的動作，她去阻攔沈硯心的動作也是一頓。
她在猶豫的這一剎那，沈硯心忽然靠近，不知輕重，等唇齒磕碰的時候，沈硯心才後知後覺地放輕了力道。
隻是對於蘇懷珺來說已經為時已晚，因為疼痛又或是因為容忍，她嚥下了酒水。
因為太過突然，她被嗆到了，側過臉咳了幾聲，她現在也是能確定那杯中的酒度數相當高，掠過喉時像是火燒，辣著嗓子。
蘇懷珺止住咳後，勾起一個淺笑道。
“如果你想要灌醉我，不必如此，直說便是。”
沈硯心沉默著看了她良久，不知為何蘇懷珺在她眼裡看到了一種諷刺的意味。
她剛想開口，沈硯心就已經將杯中的殘酒傾斜著抵在了她的唇上。
話已經說出了口，她自然是不會食言。
隻不過沈硯心之後就沒了動作，這樣的安靜，讓人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在蘇懷珺不想再忍耐，想要問個明白的時候，沈硯心用一種平靜的語氣說道。
“我不喜歡酒水的味道，對其也不甚瞭解，之前有一段時間你很喜歡，幾乎到了上癮的地步，你喝的時候總是避著我，然後一個人待著，我還對此感到過擔心，而後在一個很平常的日子，你又忽然不喝了。”
蘇懷珺不明所以地看著她，並不知道對方提起這件事情是因為什麼。
“後來我從沈蕭那兒聽說，他少時不勝酒力，沈行風便一壇一壇地灌他。從一杯即倒到千杯不醉，他隻用了半個月，隻因他在酒宴上被幾個老狐狸套了話。”
沈硯心輕眨了一下眼，目光緊隨著蘇懷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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