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酒水
比起與蘇懷珺共處一室,此刻的沈硯心可能更需要一個人獨自安靜一會兒。
所以蘇懷珺看著沈硯心用完膳之後,就尋了個理由離開了,沈硯心也沒有挽留她,隻輕聲說,她想獨自靜一靜。
晚風是有些微涼的,蘇懷珺此前還是自信滿滿的,覺得自己不可能睡到其他的地方,現在也是覺得自己還是太過於自信了。
沈硯心又沒有說她要冷靜多久,她若是過去了,沈硯心還在冷靜的途中,她豈不是打擾了對方。
蘇懷珺瞥了一眼書房裡的小榻,頓感淒涼。
這會兒雖然也沒有到深夜,卻也是天黑了有一個時辰了,沈硯心若是有見她的心早該過來了,再不濟派個下人來也可以。
她正打算將就著睡了,門外卻忽然傳來叩門聲,起初還以為是錯覺,推開門之後,她看著福順,等著對方開口。
福順身後麵還跟著一個小丫鬟,她說得急急忙忙的,叫人也聽不清楚,還是福順說了個清楚。
“娘娘,她不知道是問哪一個侍衛討的酒水,奴才聽下人這麼一說,就進屋去勸了,但是娘娘不聽奴才的話啊。”
那些侍衛都是軍中出身,平日喝不慣果釀米酒,專好一口烈性燒刀子,說那樣的酒才夠勁道。
滋不滋味的福順不知道,他隻知道沈硯心現在還是小酌,喝得多了要是出了什麼問題,那可就完蛋了。
福順看著蘇懷珺不是很著急的模樣,也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了。
蘇懷珺也不是不擔心,而是知道沈硯心她乾不出這種借酒消愁的事,她沉吟了片刻道。
“福順,你說她演這一出,是不是在等朕過去?”
福順愣是沉默了許久,不過也沒什麼關係,蘇懷珺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
屋裡頭隻點了一盞油燈,蘇懷珺一進門就正對上沈硯心的眼眸,也說不出那是個什麼眼神,得意又或者是愉悅。
蘇懷珺到此時還是平靜的,等到她眼睜睜地看著沈硯心端起酒杯,輕笑著抿了一口,蘇懷珺瞳孔都睜大了。
沈硯心什麼酒量,蘇懷珺的確是沒見過,但一個向來滴酒不沾的人,難不成還能千杯不醉,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你做什麼!”
蘇懷珺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就已經疾步走上了前,握住沈硯心持著酒杯的那隻手。
蘇懷珺曾經也是個酒場上麵的老手,她都不用低頭去看沈硯心手裡的酒杯,光聞就能聞得出來。
不是清水,也非摻了水的淡酒,那是貨真價實的燒刀子,別說沈硯心這個小身板了,就是軍裡頭的將士,喝了也得暈上一暈。
“你知不知道?就你那個金貴的胃,喝這個跟吞刀子有什麼區別?”
蘇懷珺現在心裡想的是什麼,她就不應該縱著沈硯心,有恃無恐成這樣了。
她在這裡火冒三丈,沈硯心竟然還敢抬手去摸她的臉,她也是毫不客氣地用手拍開了。
沈硯心看著自己被拍開的手,沉思了片刻才淡聲道。
“我並沒有醉,你的臉怎麼反倒是紅了?氣得嗎?”
蘇懷珺冷笑,不然呢?不是氣的還能是害羞嗎?
其實也並沒有那麼明顯,隻是臉頰上泛起了薄紅,也靠著這一點,蘇懷珺也是知道,沈硯心還是清醒的,最起碼還能看清這麼一點紅。
有人喝酒不上臉,蘇懷珺也不確定沈硯心是不是這一種人。
沈硯心實在是太規矩了,蘇懷珺也猜不出她的酒量。
蘇懷珺不願再與她猜來猜去,她奪過她手上的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案上,冷道。
“說吧,是為了什麼事?”
即便離了皇宮,蘇懷珺仍有政務需處理,她得在早上將奏摺批完,然後再讓人送到宮中。
她本來也是可以不管的,她已經在休假了,不過若是不管的話,朝中那些大臣難免又有閑言碎語,尤其她還是帶著沈硯心離宮的。
這幾日她比沈硯心早起,就是為了這個。
“你要喝嗎?”
沈硯心根本就沒有把蘇懷珺的惱怒當一回事,她突然俯身湊近身前人,呼吸幾乎打在蘇懷珺的臉上。
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蘇懷珺也能看到對方沾了濕意的唇,她不知道為什麼酒味在沈硯心的身上竟然不是難聞的,她甚至還聞到了對方身上獨有的冷香。
蘇懷珺覺得自己也是沒救了,她竟然覺得沈硯心在勾引自己,有了昨晚的事沈硯心能夠靠近她都已經是法外容情了。
“不要和我轉移話題,你總不能告訴我,你在無緣無故地喝酒,是因為我的所作所為叫你感到心情不好,還是因為…”
她的話被堵在了口中,沈硯心頗為強勢地將掌心按在她的頸後,那個位置格外的敏感,讓她稍微擰起了眉,不過她很快就不在乎這一點了。
沈硯心正在吻她,並不是敷衍的貼著,而是抵死的纏綿,舔咬著深入。
和心愛之人接吻的確是可以讓人心情愉悅,這也確實讓她糟糕的心情稍微變好了一些,但也就僅僅是如此了。
蘇懷珺嘗到了其中的酒味,掐著沈硯心的下巴推開了人,她的聲音略有些冷。
“你是覺得這樣,我就不會與你計較了嗎?你不止喝了這一口。”
很重的酒味,她也能聞得出來。
“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靠聞嗎?”
沈硯心被推開之後仍然將手停在了蘇懷珺的頸側,她輕喃道。
“你都沒有看一眼酒杯就能確定真假嗎?萬一我喝的不是酒呢?”
蘇懷珺又沒有喝酒,她現在清醒得很,就聽見沈硯心說起了糊塗話,她現在又有些不太能確定了,她看了沈硯心良久道。
“你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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