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媳婦來了
夜深人靜時，宮裡頭來的一封信送到了林渡鈺手裡。
天矇矇亮的時候他就去了一趟國子監。
潘程方終究是尋著了，隻是人早已經沒了氣。
在那國子監的湖水深處被發現時，屍身已被浸泡得麵目全非。
腿部依稀能看到傷口，像是剮蹭所致，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傷口，驗看的大夫推測，或許是酒後失足，溺斃而亡。
然而，一名自稱與潘程方關係極好的學子，非說是迷藥所致。
他信誓旦旦，曾經親眼所見，親耳所聽，齊琰有這種葯，腿上的傷口也是人為所致。
蘇懷珺在信中提起過他，話不誠，有真有假，林渡鈺不敢輕易相信他，也不能不信他。
令林渡鈺感到無可奈何的是，潘程方的屍體是清早尋到的，不過才至正午，訊息就已經傳遍。
此事並非在平民百姓中傳，而是那文人墨客。
國子監名義上仍是京城最高學府，如今卻曝出這般鬼樣，分明就是等著人口誅筆罰。
百姓尚且還為吃穿用度費心費力，這些個文人是閑得很，就是不閑的也得為了這件出來說上幾句，連帶著朝中的文官也是鬧了起來。
林渡鈺走在街上，沒因為是錦衣衛被人扔石子，反而是因為這事被扔了菜葉。
他這還沒見到齊琰，就已經是無所作為了，要包庇真兇了。
他這裡尚且如此，蘇懷珺那也不會好過。
……
京中的文人多數為世家子弟，成器的都入朝為官了，他們是比國子監裡的上得了檯麵，但也沒幾個能耐。
想要靠民意壓人，林渡鈺也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朝中的文官就麻煩了些，那些人的嘴皮子可沒那麼容易打發。
事實也是如此，早朝會上蘇懷珺就見到一群文官鬥嘴。
蘇懷珺又不能全拉出去砍了。
她威脅大概也是沒用的，隻能勸退膽小的，眾人之中還真有不怕死的。
有文官出身貧寒，也有世家子弟，分了兩派，爭的便是此事有無蹊蹺，是意外還是謀殺。
當然也有極少數的世家子弟為此抱不平，這是一條人命，能在幾日後才被眾人所知，就已經代表著國子監已經爛透。
沈硯心聽聞了此事還特意回了趟宮。
……
蘇懷珺看到她的時候還感到困惑，沈硯心都是晚間回來，現在還是正午，待她反應過來笑著靠在了沈硯心的肩上。
“用膳了嗎？”
蘇懷珺與她閑聊道。
沈硯心並未搭話，目光落在蘇懷珺的身上。
“怎麼了？”
蘇懷珺被她看得背後發毛。
一聲不吭地回了宮，又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人。
“你抓到人了？”
沈硯心淡聲道。
此時蘇懷珺剛用完午膳，下人也退了出去，福順一見沈硯心來，也沒有多留，所以室內格外的安靜。
蘇懷珺一愣，她並沒有太擔心此事，就算是林渡鈺沒做成，她也能再換一個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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